未雨绸缪。
“启禀大宗师,医天子已请到。”
古陵逝烟见医天子已到,便吩咐在场的阉侍退出,“你们先退下吧。”
“是。”
他看向医天子道,“遣退众人,是因为从现在开始,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对话,不必遮掩。”
“你全明白了?”医天子道。
“嗯,没错。”
“那在欢喜烟家,你揭穿吾,是一心期望看见吾与盲虬合作的玄奇吗?”医天子问道。
“你说错了,”古陵逝烟道,“你的那段过去,吾是近日才知道。”
“近日?”医天子皱眉不解道,“是谁告诉你?”
“蓝峰紫髯·一色秋,”古陵逝烟道。
“是他,天葬十三刀鳌首,难怪,”医天子恍然大悟道。
“古陵料所未料,原来阁下的专精,是在医术,更是在心机,”古陵逝烟道,“你的一番画学见解,让盲虬自缝了双眼,难怪那天,盲虬说,对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哈,那天你也看见了,如今的盲虬,早已放下当初天山顶的耻辱,”医天子辩解道,“甚至庆幸自己画功的蜕变。”
“没错,当年你打破了画侬,画龙不点睛,一点走雷霆之警语,又乔装身份告知画侬勿执着于双眼所见外象,早就了脱胎换骨的盲虬,”古陵逝烟眼神冷冷地看着医天子,道,“这一切你究竟为何?”
“只要结果是好,当年的原因何在,重要吗?”医天子避而不谈,“除此之外,你还了解什么?”
“吾还了解,你内心最深处的痛,一个求不得的女人,一个不能活的仇人。”古陵逝烟道。
“你…”
古陵逝烟视而不见医天子的愤怒,继续说道,“求不得,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更是因为就算是死,她的心也不在你身上,不能活,是因为你永远不会放过那个人,那个夺走她的心与生命的人。”
医天子曾经的过往被他点明,但他不愿再听以往,于是,他打断道,“好了,别再说了,说明你的用意吧。”
“简单两字,合作,”古陵逝烟道。
医天子有些不明白,“合作?”
“让你能一泄心头大恨的合作,”古陵逝烟道。
医天子来了些兴趣,“哦!”
孤舟一字横。
澎狮狮带着口罩过来,对山龙隐秀道,“山老鼠,从现在开始我送你的这样东西,你一定要用。”
山龙隐秀看着他拿在手上的口罩,疑惑道,“这是?”
“口罩啊,”澎狮狮道,“以后你都不准开金口了,你那张乌鸦嘴啊,说话太灵验了,凡人都挡不住。”
山龙隐秀无语道,“澎狮狮,你…”
“嘘嘘!”澎狮狮道,“你先戴起来。”
在澎狮狮闹腾之际,天罗子来此,山龙隐秀见他再来,便绕开澎狮狮,道,“沐灵山,你眉带不平,有事吗?”
“山龙先生,为何要杀玄嚣之息子,”天罗子问道。
“沐灵山,也许你认为山龙残酷,毫无人道,”山龙隐秀道,“但从背景、从能力,你都有不能留他的非常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