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狱,玄灭殿。
“失去了玄造皇兄的下落,”玄灭道。
玄穹道,“没错,应该是被人所救了。”
玄灭道,“山龙隐秀能在十招之内,将五皇兄打落水中,确实有来历,但不知神思方面结果如何?”
玄穹道,“吾心悬玄造皇兄,所以就没再坚持下去,不过玄嚣在此事上也占不了便宜。”
玄灭疑惑道,“玄嚣为何也知道神思落处,照千玉屑所言神思下落,应该只有他知道,为什么同一时间玄嚣会出现在一字横呢?”
玄丘猜测道,“莫非是国相刻意造成我们与玄嚣的抢夺,他好坐收渔利”
“有这个可能,”玄灭道,“不管国相有什么图谋,他都注定落空,现在我们要做的事着手取回神思,那名山龙隐秀真的是神思的拥有者吗?”
“尚待确认,”玄穹道,“不过看玄嚣势在必得的模样,八九不离十。”
“那我们的动作就不能有慢,”玄灭道。
“但不能做白工,”玄丘道,“要先确认神思的位置。”
“那吾便前往黑月流岛,拜见两位先知,一借谛天神龛,”玄灭道。
森狱,玄嚣殿。
“听凶封杀,已死在说太岁手中,”玄幻道,“而暴雨心奴的阵法也被漂鸟少年破坏。”
“所幸玄幻皇兄你没事,”玄嚣道。
“太岁必是因为玄幻乃是皇子,所以对他手下留情了,”玄震道。
玄幻叹道,“虽然是事实,但强调出来,还真没意思。”
玄震道,“残酷的事实,会激发人心,让人变得更坚强,吾希望皇弟你也能够变得更强呐。”
玄幻无视玄震另类的关心,臭脸道,“吾不需要。”
“太岁虽然冷漠,但是其实十分重情,”玄嚣道,“这是他的长处,也是弱点,我们可以针对这个特性来对付他,至于漂鸟少年竟然会出现帮助太岁,破坏暴雨的森罗狱阵,似乎时机太过巧合了。”
暴雨心奴语含怒意,道,“不管如何,心奴会找到那名漂鸟少年,讨回颜面。”
“将好胜的心转换成向上的动力吧,”玄嚣激励道,“唯有提升自己方能自失败的漩涡中挣脱,神图苑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哈,感谢太子盛情,小生告退。”
“那玄嚣皇弟前往一字横探神思下落,可有眉目,”玄幻问道。
玄嚣道,“山龙隐秀的应对,让他拥有神思的嫌疑,提高了许多。”
“为什么?”
“第一,熟悉的感觉,第二,过招之间,虽是不敌吾的力量,但是他都吾的武功特性似乎十分了解,招招应敌于先,更有几
分刻意隐瞒实力的感觉,”玄嚣道,“综合种种迹象,他拥有神思的可能性,非常高,而这次一字横质辛会遇上玄穹等人前来,绝非巧合,一定是有心人刻意制造冲突。”
神在在点破道,“是国相千玉屑。”
玄幻道,“嗯,那取神思之事,必须加快,要不然也要拉拢山龙隐秀,否则让天罗子与他合流将是一大麻烦。”
玄震道,“传闻苦境之人将天罗子当成佛乡领导沐灵山,他必会利用这个身份集结佛门力量统整三教来作为对抗筹码,我们不如集中力量,釜底抽薪,消灭佛门。”
神在在有不同意见道,“属下以为,激烈的手段只会引来更大的反动,促使三教更为团结对外,不如分化手段为先,道门慕峥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那就要制造机会,让慕峥嵘有可乘之机了,”玄嚣道。
“没错,”神在在道。“属下建议,将国相软禁,以防他从中作梗。”
“国相方面就由玄幻代为一请,”玄幻道。
“有劳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