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六个人,每个人推两个小时就可以了,这样以来,推日晷就真的是有益身心的运动了。”
绮罗生问道,“哪里来的六个人?”
无忧白眼给他道,“小最,我和安康现在都还没这个杆高,你是想虐童工嘛。”
安康也道,“过分了,小最。”
饮岁也是无语道,“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吾比较聪明,”最光阴得意道。
饮岁无语道,“你哪来的聪明?”
“吾比较会为人着想,”最光阴/道,“哎,推日晷不过是小事一桩,但吾怕只怕只有吾一个人在做,随遇会过意不去,我们大家一起帮他,会比只有吾一个人在做事,让他感到自在,吾不希望他又负担。”
“哎,你放心,”饮岁道,“我们不会让随遇来到这里,你就慢慢推,我们会找随遇玩,让他完全忘记你的存在。”
无忧&安康&小蜜桃齐齐点头:没错。
“哎,你们不够意思。”
“我们走。”
“拜拜。”
琉璃瓦堂内,三盘棋约已进入终盘,一胜一和的战果象征第三盘棋乃是关键,凝重的落棋声,回荡在幽谧空间,呼吸时浅时重,仿佛生死尽系一棋。
随遇发出疑惑的声音,而,陵光君看着棋盘的战局,得意地说道,“哈,素还真,你缜密的思考出现漏洞了。”
素还真直接道,“素某认输。”
叶英摸着随遇的头,道,“随遇,对棋局有不同的看法。”
“嗯,是阿公,”随遇好奇问道,“素叔叔是不是不希望随遇留下。”
素还真忙否认,道,“素某绝无此意。”
“那你为什么刚才要故意走错,”随遇道,“让整个赢势逆转。”
素还真小心思被戳破,一时无语,“额。”
陵光君听到他的话,问道,“小娃儿,你的意思是,素还真故意放水吗?”
“素叔叔已经赢了一盘棋,一盘和局,最后这盘棋,素叔叔原本能赢的,”随遇不懂问道,“可是我实在想不透,为什么这一手要这样下。”
随遇拿起棋子下到了另一步,整盘棋的局势瞬间逆转,“如果啊,这一步棋是放入这个格子,那城主这一局就输了。”
随遇复盘刚才的棋局,道,“你们看,这样就是白棋赢了。”
素还真问道,“随遇下过西洋棋吗?”
随遇摇摇头道,“没下过,是看了你跟城主的三盘棋,就所有领悟了。”
“随遇真聪明,看了三盘棋便能知悉西洋棋的棋道,甚至能看出棋路的错处,”素还真夸道,“确实不简单。”
“想来,这也是雪衣为何要让随遇来这里的原因,”叶英摸着随遇的头,道,“慧极必伤吗?”
“阿公,随遇说错了吗?”随遇道。
叶英道,“没有。”
陵光君道,“但为人处事之道,随遇你还要再跟素还真多多学习才是,人不懂得圆滑地去处理事情,只一味地理直气壮的问事,这样只会让自己被社会排斥。”
叶英和素还真已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于是,素还真道,“随遇,快和城主道谢。”
随遇摸摸头,问道,“道什么谢?”
“城主要你多跟吾学习做人处事的道理,”素还真道,“这表示城主答应让你留在时间城了。”
随遇高兴道,“谢谢城主叔叔。”
“还是谢谢素还真吧,”陵光君道,“还有叫吾阿公吧,吾可不想平白,少了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