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季见沈磊不说话,别过脸去,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于是踮起脚,双手扒住他的衣领,不解问道
“怎么了吗......唔。”
他话还未说完,沈磊猛的伸出手将他的腰揽住,用力的往怀里摁。
他的大衣里似乎还带着外面风雪的味道,但他的唇却很烫,手也很烫,放在惟季后腰处,牢牢地钳住了他,让他不能动弹。
像是刚开荤控制不下来的小狗,沈磊的亲吻像雨一样骤降下来,一时间让惟季有点招架不住,连连后退却又没有退路。
翻云覆雨很久,沈磊才放开了手,惟季小口地喘着气,满脸潮红,那双漂亮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起来,像被雨水打湿。
“咳......”
惟季轻咳了一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只手抵在了沈磊的胸前,小声道
“今天晚上做不了了。”
“妈妈在家里,而且我腰有点疼......”
惟季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沈磊轻笑一声,将头埋进了惟季的颈窝,柔声道
“都听哥哥的。”
招娣被接回家里,由张女士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好在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一些外伤和淤血。
沈磊的律师第二天早上又来了家里一趟,将招娣身上的伤痕全都拍摄了下来,做了外伤鉴定,以此来留存证据。
直到一切都做完了,四个人才一起往外走。
去和惟懿淑办手续。
但是从早上起床到他们一起上了沈磊的车,招娣都没有说过话,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小心警惕,不敢言语。
惟季坐在副驾驶,也关注到了这个情况,回头看了她一眼。
才刚回过头,他就发现招娣也在偷偷看她,两人对视上的一瞬间,招娣先将头偏了过去,低下了头。
张女士今天倒是很高兴,穿了一身当年惟季高考时她去接考的衣服,面上也带了几分喜意。
“这下真是儿女双全了。”
她将头偏向一边,眼睛发亮地盯着窗外看。
惟季坐在前面,听到她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打趣道
“也是老来得子了。”
闻言,张女士嗔怒地瞪了惟季一眼,随既又转过头扬起笑脸对招娣道
“对了,哥哥给你取了一个新名字。”
闻言,招娣有些怔愣,好半天才开口
“哥哥给我取了什么名字?”
张女士见她愿意说话,也来了兴趣,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挨在一起,一大一小。
“因为你和叔叔都是你爷爷的后代,所以让你姓惟,不用再和以前的爸爸姓。”
“哥哥说希望你平安,安宁。”
“所以叫。”
“惟宁。”
惟宁很久没说话,只是呆呆坐在那里,张女士还以为她不喜欢,连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惟季。
后者也扭过头来看,两个着急的人对上眼,惟宁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一瞬间,整个车子里的人都手忙脚乱了起来,张女士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惟季则是整个身体都往后倾斜了过去,出言安慰。
沈磊开着车,听着车内的吵嚷,竟然不觉得吵闹。
而是觉得很开心。
能分到这样一份家人的关心,只是沾染上一点就足够让人愉悦了。
到了地方,惟懿淑和她丈夫都早早的在门口等他们,尤其是惟懿淑,她一改往日的光鲜亮丽,穿着一身破旧的袄子就被旁边男人带了出来。
她的身上全是伤,比招娣身上的要严重得多,依稀可以看见她的脚似乎没有那么利索了,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诶,好久不见了小惟,你都长高这么多啦?”
惟懿淑丈夫见他们过来,忙往前几步,走到了惟季面前想要和他套近乎。
他才刚刚走到惟季面前,沈磊就轻轻向前了一步,他脸上的柔色尽数收敛,变成了一副冷漠的模样。
“站那就行。”
闻言,惟懿淑丈夫忙停住了脚步,点头哈腰回
“诶好好好,我们身上穿的不干净,是不能离您太近。”
“走吧?我们去办手续。”
惟季很久没见这位姑父了,往年过年,也不过是惟懿淑跑过来恶心一下,这位姑父除了在他父亲去世的时候跑过来吊唁了一下,此外再也没见过。
但即使这么久没见,惟季也记得,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好惹的角色。
怎么对沈磊这么恭敬。
惟季皱了皱眉,偏过头去看沈磊,有些不解问
“这不会是你打的吧?小朋友?”
他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不敢靠近的惟懿淑,有些不敢相信。
听到这话,沈磊有些无奈,失笑道
“哥哥,我不会对女人动手。”
“哦———”
惟季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何这么恭敬。
“我带宁宁进去就好了。”
“你们俩在附近逛逛吧。”
张女士望着里面大排长龙的情景,开口说道
闻言,惟季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过头来,有些不放心问
“你们两个可以吗?要不我们还是留下来吧。”
他说这话时,有些提防地看了站在旁边点头哈腰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惟懿淑。
这俩人加起来凑不出一个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