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啊,他还是个娘宝男,除了差事外一切都是他阿娘经手的,有时候他阿娘甚至来宫里还会带东西替他打点人情。”白内官立刻跟上。
“就是啊,尤其他现在还跟凌捕头不清不楚,昭大人,凌捕头再怎么说也是大兴衙门的,万一钰清把你们衙门的秘密说出去怎么办?”
昭溪摆手:“我们衙门能有什么秘密。”
“话不能这么说,大兴和宛平做对头多年,你们和凌捕头总会对上,有句话不是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有个内官说的头头是道。
昭溪有些不解:“一个县衙,也用得上这个?这次不是一般说皇帝的嘛?”
旁边立着的皇帝本人:……
内官们又一次感慨昭大人的好胆,还有陛下对她的爱重,这都当面说皇帝了。
然而皇帝眉头都没皱一下,真是纵容得紧。
白内官有些愧疚,毕竟他和张钰清还算是好友来着...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前程故,朋友也要抛,为了在陛下面前露脸,他拼了。
贵人不可多得,大腿机不可失,等到他拿到大结果,再向张小郎负荆请罪。
“砰!”一个苹果核砸到他头上。
椅子上的人纷纷弹起来护在景辞暮身前。
“何方宵小!”张内官站在最前面警惕道。
“砰砰砰!”连续好几个枣核不偏不倚砸在白内官胸口,力度不大,羞辱性极强,然而此人面对如此挑衅,竟面不改色。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运作,就先遭了报应。
“张钰清,你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景辞暮道,他盯着远处那颗枣树下令:“去将他捉回来。”内官们一听,呼啦一声跑出门,昭溪连忙也跟出去,只是她到底没有练过功夫比不过这群能翻墙越盆栽的人,只走了几步就听见外面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远远望去,那颗枣树上挂了好几个人。
“喵呜!”狸奴也一个卡车甩弯,飞速穿过屋檐到达标记地点。
“其实也没必要凑近看,远远围观就很好嘛,”昭溪压下尴尬,使劲劝说景辞暮,毕竟他要是也嗖地一下走了,院子里就她一个人岂不是很丢人?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危檐之下...咱就看热闹,没必要把自己搭上...”
景辞暮看她这般努力说服自己,别有一番可爱之处,于是应她心意道:“昭大人言之有理。”
昭溪松了一口气,陪着陛下站在这里是忠心,可要是落在所有人包括那狸奴后头,四体不勤还不如一只猫,那才是丢人。
很快,内官们压着一个人走过来。
那人眉目之间颇为傲气,奈何被四五个人死死压着,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出来。
“原来他长这个模样。”昭溪叹了一声。
也不知道皇家的人怎么长的,个个这么好看。
景辞暮上前一步,刚好挡住昭溪的视线:“既然回来了不现身,使暗器伤人是为何?”
“此人辱没我的名声,我自然要报仇了表兄。”这人十分混不吝道。
然而昭溪却上前一步,无他,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我见犹怜的男人。
明明此人语气十分欠揍嚣张,可他那张脸长的恰到好处,有一种家道中落前途无望的破碎感,再加上他如今被压的跪在地上,却不服气地扬起脖子,仿佛要用一副残躯对抗残忍的命运,啊呀那个天鹅折颈,那个梅花落枝…
昭溪眼睛亮的吓人,这对CP越来越好磕了吼吼。
景辞暮见此,更是堵得慌。
“表兄,其实我过来,是因为出了大事。”张钰清十分有眼力见,从小被这个表哥镇压,对他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为了不再被爹娘暴打,他十分识相认怂。
“出了什么事?”景辞暮问道,这个表弟虽然不靠谱,但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关在大兴衙门的那个饱乳犊子,前朝余孽,被人救走了!”张钰清道。
“什么!”众人惊呼。
“有凌捕头在,竟然还能有人在大兴作乱。”
张钰清不屑道:“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就听见昭大人那天书尖叫。
【糟了,凌捕头被围攻了!】
无人在意处,张钰清面色渐渐变了。
【突厥人为什么要去围攻凌捕头,救走殇珏不就好了,还要多此一举?】
【先别提这些,西郊,他们在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