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还想问一下上个任务完结有什么奖励,剧情进度条到现在是多少,这破系统就风风火火的下线了,真是靠不住。
不上线还好,一上线就给她带来这么个坏消息,所以杀了自己的亲弟弟,黑化值反而增加了,以后岂不是要阻止他杀人么?那太难了。
“澜姐姐?”
“澜姐姐!”
宋薇澜琢磨着又是什么事情让牧啸黑化值涨了,结果想得出神,张枫晚叫她两声硬是没察觉到。
“啊,我们讲到那个案子了对吧?枫晚妹妹,你继续吧。”
牧府的案子确实闹得人不安宁,张枫晚能理解,毕竟宋薇澜眼下的那抹青色着实显眼,近乎于熊猫了。
“嗯,你可能这几日没休息好,我接着说,现如今,牧大人觉得此案与京城作乱的愧尸有关,这才向贵妃娘娘禀明。可能是因为太多金麟卫丢了性命,上边儿放弃了这个案子,不让人谈论,又因为涉及某位皇亲国戚,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只知道这么多,更多的案件内情怕是只有牧大人知道了。”
说着,几人已到了牧府大门外,门外停着两辆马车,马夫牵着马在外等候多时了,天还是阴着,水汽重。宋薇澜觉着手背有点痒,抓挠了几下,看了看,原是起了些湿疹,好在翠兰想得周到,给她带了些擦拭疹子或蚊虫叮咬的药。
“原是如此。”
想来两个主角一同前去,总比一堆NPC强多了,希望男女主的主角光环关键时刻能保她一命。
看到宋薇澜手背的湿疹,谭昭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叹了口气道:“倒是你,一介凡人,却以身涉险,无论为了什么,不值当。”
此话在理得很,若不是为看保命,确是犯傻的举动。
宋薇澜接过瓷瓶,道过谢,回顾原著,由衷感叹不愧是男主,温柔又体贴,可惜是块木头,对大多数女配都这样的“多情”,不过张枫晚作为追随牧啸到近乎痴狂的迷妹兼下属,对待感情的迟钝比起谭昭玉来说也是不逢多让,小说后期谭昭玉为了“小爱”放弃“大道”也是吃尽苦头,毕竟两人之间他是才是那个先懂爱之人,某种程度上这两人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她嘻嘻一笑,两只眼睛弯得跟月牙儿似的,如春风拂面,桃花映红。
“这个嘛,你知道的,我跑得快……我整日闷在屋中也无趣得很,不如跟你们一同出去见见世面。”
这个谎扯得太随意,宋薇澜下意识挠了挠下巴,有点儿心虚。谭昭玉皱了皱眉,还欲开口阻拦,却突然止言,目光转向宋薇澜的背后,手抬起一瞬又落下。
气压低沉,压得人胸闷。
后背传来一阵凉意,待慢慢转头,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立在宋薇澜身后。他一身墨绿锦缎骑装,绣银丝八宝纹在光下若隐若现。剑袖紧束,长剑配在腰间,脚踏墨绣麒麟勾云靴,发丝以金边发带高高束起,好一个肆意张扬,清冷矜贵的少年郎。
明明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眉眼间却如远山覆雪,线条冷硬,霎时,众人静默了片刻。
牧啸轻睨了一眼宋薇澜,视线转向谭昭玉,开口是低沉的少年音:“磨蹭什么?走了。”
“哦……哦,好。”这人从天而降,从来不走正门,不知从哪个墙头蹦出来,一点儿动静没听到,青天白日的,冷飕飕的。
张枫晚激动迎上来,嘴唇颤抖地仰脸询问:“牧大人,你能看见了。”
牧啸摇了摇头,肩上的一只蓝蝶飞起盘旋于张枫晚面前,她眼神好奇的探究,伸出指尖,那蝶便停留在她的指尖,牧啸勾起唇角,万年古井无波的眼,多了几分缱绻笑意。
宋薇澜看呆了,这人原本也可以笑得如此温柔,简直不可思议,他对女主是与旁人不同的,张枫晚仰仗他,是因为把他当做苍生的救世主,而他祈求张枫晚,是期盼她只做自己的救赎,可惜张枫晚后来满门被屠,他们只能背道而驰。
“原来是以灵能视物,我之前竟闻所未闻。”
那蝶又落回了牧啸的肩头,牧啸已掠过宋薇澜径直上了马车,宋薇澜后知后觉跟了过去,到了马车前却吃了个闭门羹。
牧啸推开她扶着轿门的手,挑了挑眉,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另一辆马车道:“你与他们同乘一辆。”
微风拂面,吹落绿叶,鸟鸣声声,宋薇澜一口贝齿险些咬碎,好歹夫妻一场演都不演了。
“我自是知道的,哈哈。”走时,她剜了他一眼,愤愤替他放下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