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攻略目标的黑化值减少10％，现在黑化值为56％。”

“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宋微澜剩下后半句话被系统的电子音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睛看向牧啸，不可置信地将他从头看到尾，细细回想刚刚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是因为亲了那一口，还是那实实在在的一巴掌？

为什么不推开她？可能牧啸自己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宋微澜突如其来地闯进来，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来，他只要那时候稍稍一用力便能将她推开，让她清醒过来。

可他任由她蹭进自己的怀里，嗅闻他的脖颈，任她抚摸亲吻索取，少女的身体柔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掉，她的唇是甜的，像方糖，他的手迅速抬起又轻轻放下。

于是他被她压在墙上，唇被咬破了，他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想教训她时，就对方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牧啸，你在想什么？分享出来给我听听呗。”

宋微澜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牧啸终于回神，他心里窝着一股火，不知如何发泄，偏偏眼前这个人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明明是她先勾起的火，他有些懊悔为什么他当时不狠狠地咬回去呢？若是那样做了，让她红着眼讨绕才好。

他沉默着，宋微澜叫了他一声，用袖口撕下的布，替他捂住口鼻，他思绪繁杂地混在一起，被这一声彻底叫醒，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想法有多荒唐，那种事，他不是从来都觉得很恶心吗？那样想的话和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收敛思绪，渐渐平静下来，接过宋微澜手中的布，去研究那些壁画。

“没什么，你离这些壁画远些。”

“好，若我再像方才那样咬你，你打我就好，我绝不还手。”

牧啸的后背僵硬了一瞬，他才压下去的火被宋微澜这张嘴又挑起来了一些，他一拳打在那副壁画上，声音沙哑道:

“以后都不准再提起此事，否则我不会轻易饶过你。”

“好了，知道了。”

小气鬼，宋微澜悄悄做了鬼脸，没看到牧啸的耳朵尖又泛起了浅红。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是刚才牧啸和她产生的幻觉肯定是不一样的，那么他看到的大概率是女主张枫晚，否则黑化值不会一下子降下来那么多。

她十分好奇又不敢问，依照牧啸的个性，她要是问了肯定会被牧啸就地处决，想到上次落崖的经历，遂放弃，她捡起火折子替牧啸照明。

“命人在这壁上画上神女的画像，看来这宅子的新主人是神女的信众，可这另外两幅画中的又是谁呢？为什么不把神女像放在正位？”

“他在祭祀这些邪物，把这尊佛放在正位，证明了这佛在他心中的地位远远高于其他两个。”

壁画下方确实放了供桌，且桌上坛子内有燃烧过的香灰，但是盘内的瓜果已经腐烂了，附着着白色不明物体，表面满是苍蝇。

牧啸一一看过那些壁画，用手指碾磨过那些颜料，不确定道:“应该是参了麻黄和其他的什么，吸入过多会让人精神失常。”

“所以那些木匠是因为吸入这种颜料才会发疯？可那个人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除非那些木匠知道什么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打算杀人灭口。”

牧啸皱着眉轻轻摇头，他伸过手，示意宋微澜将手中的火折子递给他，两个人的手一触即分，牧啸触到了熟悉的温热，宋微澜的体温比他高出不少来，常人的体温都是如此吗？明明那样娇小，却像个活着的暖炉似的，他想。

他甩开莫名的思绪，用火折子照亮刚才壁画上他打出的裂缝，里面是另一个狭小的空间，他猜对了，墙后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