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们的法术,全都,被封住了。
他们的兵器,全都,变得,沉重无比。
他们,动不了了。
"上。"白阁主说。
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命令。
然后,八个人,动了。
黄阁主,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的大刀,带着,黄色的光芒。那光芒,很烈。像是,太阳。
一刀,斩出。
黄色的刀气,长达十丈。
十几个天兵,被震飞了。铠甲,碎了一地。
"老梁!"黄阁主,大喊,"兵器!"
"来了!"梁阁主,在后面,应了一声。
他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了,一把,飞刀。
那飞刀,只有手指长。可梁阁主,一甩手,飞刀就飞了出去。
飞刀,在空中,变大。一寸,一尺,一丈。最后,变成了,一把,长矛。
黄阁主,一把接住。
长矛横扫。
又是,一片天兵,倒下。
"老梁,再给我一把刀!"黄阁主,又喊。
"接着!"梁阁主,又扔出一把。
这一次,是一把,开山斧。
黄阁主,左手矛,右手斧。
像是,一尊,战神。
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黄阁主冲在前面,杀。梁阁主跟在后面,递兵器。
黄阁主的兵器,坏一把,梁阁主就,递一把。
永远,有新的。
因为,梁阁主,是锻造大师。
他的袋子里,装着,一百零八把兵器。
每一把,都是,他亲手锻造的。
颜守玉,摇着羽扇,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很优雅。
可天兵的攻击,到了他面前,全都,偏了。
像是,他早就,知道了,对方要,往哪里打。
"左边。"他说。
黄阁主,立刻,往左一闪。
一道法术,从他的右边,擦了过去。
"后面。"颜守玉,又说。
梁阁主,回身一锤。
一个想偷袭的天兵,被砸飞了。
颜守玉,就那么,摇着羽扇。淡淡地,报着,敌人的动向。
有他在,没有人,能偷袭成功。
而那四个,斗篷面具人,也动了。
张阁主,一挥手。绿色的雾气,散了开来。雾气里的天兵,全都,倒了下去。是毒。
何阁主,一抬手。天兵们,忽然,互相攻击了起来。是幻术。
陈阁主,脚下,亮起了,阵法。阵法里的天兵,全都,被定住了。是阵法。
最后一个人,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
可所有靠近他的天兵,都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
八个人,像是,八把,尖刀。
插进了,十万天兵的,阵中。
天兵,开始,后退了。
然后,开始,逃跑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十万天兵,溃不成军。
残兵败将,往,正大殿的方向,逃了。
八个人,站在,炫华宫的门口。
风,吹着他们的衣摆。
白阁主,合上了,折扇。
"解决了。"他说。
华光,走了出来。
他看着,八个人。
过了很久,他说:"多谢。"
"不用谢。"白阁主说,"我们,是残九阁。"
"残九阁,存在的意义,就是,制衡天道。"
"现在,你要伐天。"
"我们,自然,要帮你。"
华光,看着他。
"残九阁,八位阁主,都到齐了?"他问。
"到齐了。"白阁主说。
他指了指,身边的人。
"这位,是梁阁主。擅长锻造。"
"这位,是黄阁主。擅长战斗。"
"这位,是颜守玉。擅长推演。"
"至于这四位——"白阁主,看了看,四个斗篷面具人,"张阁主、何阁主、陈阁主,都不喜在人前显露身份。"
"还有这一位,"白阁主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顿了顿,"他不想被人知道。还请华光太子,见谅。"
华光,点了点头。
"没关系。"他说,"愿意帮我,就够了。"
四个斗篷面具人,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回应。
然后,白阁主,看向,华光。
"华光太子。"他说,"炫华宫,已经,暴露了。"
"天道,还会,派更多的人来。"
"这里,不安全了。"
"我残九阁的主殿,已经,备好了。"
"请各位,移驾。"
华光,看了看,身边的人。
墨魆邪,点了点头。
谢无尘,说:"老道,没意见。"
江逾,说:"末将,听太子的。"
叶梧桐,说:"我也,去。"
华光,看向,白阁主。
"好。"他说,"带路吧。"
白阁主,笑了。
"请。"他说。
然后,他打开了,折扇。
扇了一下。
青白色的风,涌了出来。
风里,出现了,一扇门。
门的后面,是一个,院子。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很美。很安静。
像是,一幅画。
"这就是,残九阁的主殿。"白阁主说,"亭中小院,画中楼阁。"
"请进。"
华光,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
走进了,那扇门。
墨魆邪,跟在他身后。
谢无尘、江逾、叶梧桐,跟在后面。
八位阁主,最后,走了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了。
炫华宫,又恢复了,安静。
院子里,白烛树的花,还在开。
虽然,被踩碎了一地。
可枝头的花,还在。
还在,燃烧着。
……
而此时,正大殿。
那团紫金色的光,在,剧烈地,闪烁。
"残九阁。"那声音说,"他们,终于,出手了。"
"好。"
"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护他,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