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忍不住笑:“秦将军总是担心我,担心我回村里被人笑话。笑什么玩笑呀,要不我们挨家挨户问一下,看看谁笑话我?”
皎皎本身就是女儿国长大的。
“其实就是出去走个婚啦——以前没有现在这个条件,没有子母河,我们也都是出去找个男人生个娃,这有啥?一个秦将军,一个你,你,一脸震惊看着我干啥?”
她倒是也反思了两句“最可恨的就是,我自己生的女儿不教我带回来。我老想起她,觉得她在那里,那地方太小了,方方正正的宅院太小了。”
梁赛安慰道“这不怪你。孩子的事,咱们再想想办法。”
“她们三个榆木脑袋就是不如您有见识。我要怎么称呼呢?陛下~”
梁赛应允:“和她们一样称呼,单名一个赛,叫我姐姐就好,我瞧着不错的男人,我也会先下手为强。怎样,那边那个小王子如何?”
很好,女儿国出身的人脑回路一致了。
让其余几个榆木脑袋目瞪口呆。
接下来两人就如何品鉴男儿聊了三杯茶的功夫。
谈论这样的事情如同吃饭喝水一般。
“繁衍是我们人类的天职,我们有这样的天赋,就要行使好这样的力量,要找好的。”
茜香国以前没有神秘的子母河的时候,也是和周边小国通婚,生下一代又一代的子民。
总而言之,探春和湘云所想的问题和创伤并没有出现。
回去的路上——两人怀疑人生。
“我……”
“我……”
“你先说。”
“你先说。”
梁赛瞅着两人,大发慈悲:“两个小可怜,我来说。你们之所以会担心那些什么有的没的,是因为你首先把自己放到了被挑选的位置。虽然——确实是,但是这是我这个当女王的错,又不是她们的错。再者说了,在这个世界,所有除了身体之上的痛苦,都是自己给自己制造的!”
探春和湘云面面相觑,心被撞了一下。
但是!
感觉有点兴奋怎么破。
少女的心事就是,我今天又打开了新世界呀!
梁赛回去之后把这一桩事说给黛玉听。
“我前不久,看《莺莺传》还会脸红。说到‘良辰美景奈何天’,还是个把柄。对我来讲,这是上辈子的事情。对探春和湘云来讲,这也会......渐渐变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女儿国国王摇了摇头。
她在这种问题上,天然有自己的主体视角。
“这也太奇怪了。我就觉得你们很奇怪,《红楼梦》我读了几百遍了——当然这个有点夸张——但是我实在没办法理解,怎么就能因为读了个睡前读物被捉到把柄呢?怎么能因为和漂亮小哥哥在屋子里两小无猜、做了个绣活就要被说不检点呢!这谁说啊,谁说我找谁去!”
黛玉听了觉得好笑。
寥寥就拍桌子了:“哈哈哈,我看你拍的视频的时候我就想说,我们那边春节的时候,长辈老说,担心别人笑话所以要结婚。然后小一辈的人就说谁笑话,挨个问。”
梁赛问:“对呀,就是这样呀,我最讨厌莫名其妙的事情。这样的话就是在正常的对话之中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秘人,在一旁点评。那么请这个神秘人物出来对峙一下!”
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但是稍稍点一下对方就理解了。
黛玉促狭道:“女王陛下,那么请问,要成为一个好的女王这个志向你从小就有,那么你每一次叛逆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声音提醒你吗?没有这个声音的话,周围人的目光呢?”
“有时候,这个人,这个具体的人是不存在的。”
梁赛默默想了一下。
“朕受命于天,要对天地负责,要做一个好女王,那她们是——要做一个好人?”
“不读西厢记,就是好人了?”
黛玉指正:“好女孩。”
梁赛吐槽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读,开卷有益。《西厢记》我没读过,我知道,倒是让张生来我们女儿国呗,我们这里嬢嬢们也挺喜欢这样赤头白脸的小伙子的,挺会读书的,还蛮加分的呢!”
说到这,梁赛嘿嘿一笑:“书里你们共读西厢记,到了这里,好妹妹,你可要跟姐姐一起读。咱这里,不讲究那些个---可以大读特读”
寥寥脸磕CP磕得通红。
“一起看一起看。”
哪里还有当年想方设法阻拦的架势。
恨不得点个模子哥给两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