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最后一本法语杂志看的认真，铜钱儿和雪团儿一左一右卧在她身边。眼看一本杂志就剩最后几页，大门口终于有了动静。跳跳灵灵叫的欢，看来余泳带人来了。

余苒把杂志收回空间，向窗外“看”去。两个男青年跟着余泳往后院走了过来。一个二十出头，带着一股书卷气。另一个看着比他大了几岁，面上带着些许沧桑，这人应该吃过苦受过累。

“姐，我们来了。”

余苒站在门口，跟三人打招呼：“你们来了，进来说话。”

三人进了屋，余泳给几人做介绍：“姐，这是周奕，我清大的同学，也是建筑系的，他跟吴悠哥他们一个专业。这是他二哥周轩。”

“这是我姐余苒，她在京大中文系读书。”

“周二哥，周奕，你们好。请坐。” 又对余泳说：“小弟，厨房里有西瓜，你去切一盘端过来。”

陪着余苒坐在沙发上的铜钱儿和雪团，这会儿看到有人来了，一个跳上窗台，坐在那儿看着屋里的几人。一个围着余苒打转，要抱抱。余苒弯下身，把雪团儿抱了起来。

“余苒姐，我......” 周奕想着自己是带大哥过来进货的，怎么也要跟货主搞好关系。

“周奕，你还是叫我名字吧。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我可能没有你大。”

“你不是余泳的姐姐吗？”

“余泳15，我18。周奕你多大？”

“我21。我二哥24。”

“余泳才15？这么小的理科探花！”周家二哥周轩叫道。上次哥俩儿在街上看到余泳卖手表，回来后小弟给他介绍了不少余泳的情况。

“周二哥是不是下过乡？你去的哪里？”余苒问道。

“我去的东北，那里还不错，就是冬天特别冷。在那儿待了五年。还是小奕考上大学，把他的工作转给了我，我才从东北回来。”

余苒向周二哥伸出手，“我也做过知青。咱们是战友。”周二哥周轩也伸出有些粗糙的大手，跟余苒相握。心里却在想18岁的知青，刚下乡就参加高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