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顿时慌了神,完全不明白这小东西是怎么了,要如何让它冷静。
正这时,一道清凉的声音自他们中间传来:“殷暝厄,你给我老实点。”
呼啦一下,所有人都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笼子里的黄鼠狼也不闹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殷果。
殷果走到笼子面前,抬手轻轻往笼子上一拍,扬起唇角:“总算找到你了。”
“哎,这位同志,您是?”一个警员问道。
“哦,你好,我是殷暝厄的主人,多谢你们收留它。”
警员们面面相觑。“殷暝厄是谁?”有人问道。
“就是它啊。”殷果一指笼子里的黄鼠狼,:“这是我养的宠物,它的名字叫殷暝厄。”
这下,所有警员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员厉声道:“年轻人,你可认清楚了。这是黄鼠狼,是国家保护动物,你要是真养了它,可是违法的。”
殷果歪歪头,一脸无辜:“黄鼠狼?它不是黄鼠狼,它是焦黄色的安格鲁貂,长得像黄鼠狼罢了。”
“什么东西?”
“什么貂……”
“可我看这就是黄鼠狼啊……”
警员们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游忱逸趁乱也挤了进来。
“诸位,这真是安格鲁貂,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网上搜一下图,一看就知道它不是黄鼠狼了。”游忱逸边说,还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卡片,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警员:“喏,这是我们当初买它的时候,卖家赠送我们的身份证明。”
警员结果那张卡片,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看笼子里殷暝厄,对旁边的同事说:“哎,还真是一模一样哎。”
旁边的同事接过他手里的卡片,对比再三后也不得不承认,图上的那只安格鲁貂和笼子里的那只“黄鼠狼”的确长得一模一样。
可惜这份证明不仅没能让殷果和游忱逸顺利带走殷暝厄,还给他们惹上了点麻烦。两人当即就被扣下了,罪名是非法饲养国家保护动物。
会议室内,殷果撅着嘴,气鼓鼓地瞪着游忱逸,而游忱逸则是一脸无奈地哄人:“宝贝儿,你放心,等一会儿林业局的人来了,他肯定会说殷暝厄是宠物貂,咱们就能走了。”
殷果一指脚下的铁笼,:“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害我跟它一样被关在这儿。早知道就该用我的法子,直接一阵风把它刮走,哼。”
游忱逸笑道:“你要是真那么干了,那群凡人非得吓死不可。”
殷果抿了抿唇,又转头去瞪殷暝厄:“还有你!跑什么跑!还是被我抓回来了吧?我告诉你,待会儿林业局的人来了,你给我老实点,好好装成安格鲁貂,否则就罪加一等!”
殷暝厄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可是我就是黄鼠狼啊,装不成什么貂的……”
“这你不必管。”殷果道:“我一进门就在你身上施了障眼法。安格鲁貂的样貌本就和黄鼠狼相似,再加上他们没有凑近你仔细观察过,肯定发现不出你身上哪里变幻了。”
他话音一顿,清了清嗓子,道:“待会儿只要骗过林业局的人,我就不计较你私自逃跑一事了。你跟我回一方天地,从今天开始好好悔过反省。”
殷果原以为自己如此说殷暝厄就算不感激涕零,也会假模假样地乖乖认怂,谁承想那厮居然梗着脖子,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我不回去!我在凡间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这下可真是把殷果气得够呛。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要上前好好教训教训这可恶的黄鼠狼,结果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
“你干嘛?!”殷果回头瞪着游忱逸,脸上的怒容还未散尽,:“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揍他一顿!”
“别啊,宝贝,何必呢?”游忱逸连哄带劝:“它就算不想走,咱们一会儿不是也能把它带走吗?这儿有监控,你在这儿打它,警察要是觉得你虐待动物咱们可就带不走它了。”
殷果不满地哼了一声,可还是收了脾气,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刚一坐下,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行人乌泱泱地走了进来,为首的还是刚刚那位年长的警员。
他指着身边一位打扮干练的中年女人,对游忱逸和殷果道:“这位是林业局的同志,她负责鉴定你们的‘宠物’到底是什么品种。”言罢,他转头对那位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亲切道:“那小动物是一位热心市民捡到的,说可能受了伤,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送我们这儿来了。喏,就在这个笼子里。您看看,这是不是黄鼠狼?”
林业局的人上前两步,蹲在笼子边瞅了一眼便笑着道:“哎呀,你们弄错了。这个呀,不是黄鼠狼,是谁家买的异宠弄丢了。”
“异宠?”警员问道:“是那个安什么貂?”
“安格鲁貂,还挺可爱的。你们要不要发个社交媒体,找找它的主人?我看它倒不像是受了伤,就是精神头不怎么样,别是生了什么病。”
这下警员可没话说了,抱歉地看向游忱逸和殷果,道:“哎呀,真是对不住啊。是我们误会了,以为这是黄鼠狼。”
“啊,没事儿没事儿。”游忱逸摆摆手,:“这两个品种确实很像,容易弄混。我们还要感谢你们帮我们找到它了呢。”
于是乎,游忱逸和殷果非常顺利地从派出所把毛都气炸了的殷暝厄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