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是来找我吗?”语气轻佻又撩人。
意料之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阿漓漓转身看去,因为道不同,她每次看见糜瀚辰都会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
阿漓漓抚摸长鞭,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左护法是想来感受下我的鞭法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长鞭甩出,空中发出呼啸声。
糜瀚辰躲了一下,他身上那套紫色衣袍外罩着的淡紫色纱衣右臂的位置划开了一大道口子。
糜瀚辰像是没有看见,冲右护法眨着眼睛,语气轻浮地说道:“我明白右护法的意思了。”
“......”阿漓漓想她或许没必要和左护法再说话了。
扬起的长鞭从半空中甩过,这次擦过糜瀚辰额前的头发,离他那张十分在意的脸就差一点点。
长鞭落在地上,扫出一道长长的直线。
“糜瀚辰,你和骆岛主说话也是这么欠打吗?”长鞭随意甩了几下。
在阿漓漓来之前,糜瀚辰的实力仅在骆文语之下,阿漓漓这随手甩的几下鞭子自然连糜瀚辰的衣袖都没有碰到。
“红衣,你当然和骆文语不一样啊。”糜瀚辰那双狐狸眼深情地望着右护法,说出来的话像甜言蜜语试图甜死人。
阿漓漓只觉得糜瀚辰的眼神和话让她觉得不舒服。
特殊的香气在空气中静悄悄扩散。
糜瀚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害怕什么?”阿漓漓毫不犹豫地嘲笑道。
糜瀚辰想起了那天在千毒岛众人面前丢脸的那一幕,他的脸色变了变,又离右护法远了几步,嘴上却不愿意承认。
“我只会害怕红衣以后不会再理我啊。”
她可以先毒死这家伙吗?
阿漓漓转头扫了一眼糜瀚辰的住处,【感知】技能感知到那里有很多人,气息混杂,其中有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气息。
就好像那座院子里死过不止一个人,而且不是正常死去。
她好像感知到了类似怨气的东西。
“你想进去看看吗?”
糜瀚辰朝着右护法的视线看去,他看见了他住的院子,他十分自然地邀请右护法去做客。
阿漓漓转头瞥了一眼糜瀚辰,“你应该很讨厌我吧?我也不喜欢你,你的眼神和语气都让人觉得不舒服,你难道不怕有一天被人挖出眼珠,缝上嘴巴吗?”
“那恐怕还没人能办到。”糜瀚辰笑看着右护法,他和右护法冲突好几次,甚至被右护法的鞭子打过好多下,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更相信右护法办不到。
他真的很想说右护法的鞭法太烂了。
不过右护法带着的毒到是千毒岛上都没有的毒药。
“呵。”阿漓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鞭法学得怎么样。
和长枪这件武器相比,鞭子只练习了大约一个月。
一个月不可能练到鞭法大成的地步,但在挥鞭时做到无差别攻击还是可以的。
反正从阵营立场来看,千毒岛上全是敌人,阿漓漓挥出去的鞭子不用在意打出什么伤害,只要能打到人就行。
“左护法,你答应陪俏枝去看海啦,你忘记啦?”一个美人迈着抚媚的步伐,婀娜多姿地走向糜瀚辰,冲糜瀚辰抛了一个媚眼。
旁若无人的样子,完全视右护法为无物。
糜瀚辰轻佻笑了一声,伸手揽住了美人的肩膀,哄道:“俏枝,我怎么会忘记,我们现在就去看海。”
美人在怀撒娇,糜瀚辰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邀请,揽着美人离开了。
“她是俏枝?”
“是啊。”
“上次我见到的俏枝不是她啊。”
“那你忘记那个俏枝,以后这个才是俏枝了。”
“这是第几个俏枝了?”
“啊,记不清了。”
“我也想当俏枝,当俏枝就能成为左护法的心头好,俏枝一出现,左护法连右护法都不看了。”
“我可不想当俏枝,前面那些俏枝都不知道被送去哪里了,谁知道她们是不是......”
“别说了,要是被人听去就麻烦了。”
阿漓漓注意到糜瀚辰的院子里有人在看着糜瀚辰和俏枝离开的方向,她就悄悄靠近,没想到会听到上面这些话。
阿漓漓知道在宴席上跟着糜瀚辰一起坐的美女叫俏枝,她也见过之前那个俏枝。
她猜到叫“俏枝”这个名字的女孩不止一人,只是原来有那么多吗?
糜瀚辰需要那么多的“俏枝”,难道糜瀚辰的功法不是她猜的那个?
阿漓漓的视线从三个陌生女孩的脸上扫过,悄悄离开了。
这三个女孩并不知道她们的对话被右护法听到了,她们每个人都在心底担忧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