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简宁认为的最大阻碍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辈。
这些老辈子人太过溺爱孩子,一旦父母想要管教孩子,他们就会过去护着孩子,责备父母不要对孩子那么凶。
孩子一看有人撑腰,就会变本加厉。
现在,牛翠花扮演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简宁劝了牛翠花好久,才让她放心饿一顿是饿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但还不到十二点,牛翠花就让王春做了午饭,叫陆夏夏和沈景琛来吃。
简宁悄悄去找大哥大嫂,二姐姐夫谈了谈,让他们不要在管教孩子的时候听取太多牛翠花的意见。
四个人在看到简宁把陆夏夏沈景琛管的服服帖帖,认为她管孩子有一手,立马听从了她的意见。
几天后,简大锤的竹篮做好了。
通知给那些想要竹篮的人,很快,竹篮就卖掉了一多半。
剩下的,简宁让简大锤赶集的时候拿去卖。
简大锤去了,回来的时候喜气洋洋的,说都卖光了,还有人问他下个集来不来。
山上的竹子快要被他们家砍没了。
简大锤很焦虑,说没了,他就编不了竹篮了。
简宁表示这不是问题。
他们这边的竹子没了,可其他山头上还有呢,到时候去砍就行了。
简大锤从来没有想过还能这样做。
那些山头可是别的村子地盘。
他们这地方约定俗成的,哪个村子靠近哪个山头,那个山头就是那个村子的地盘。
只能本村的人上去,其他村的人不行。
简大锤:“他们发现我们,要是打我们咋办?”
简宁:“不让他们发现不就行了?让大哥他们晚上悄悄的去。”
在简松三人去之前,简宁让陆夏夏和沈景琛去跟他们握手。
让他们能沾染上男女主的好运气,从而砍竹子顺顺利利的。
早上,简宁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陆夏夏沈景琛,悄悄下床,出门去问怎么了。
简柏:“我们是凌晨三点去的,那个时间点是大家伙睡得正香的时候,不会有人发现我们,但哪里知道那个村里还养了狗啊!狗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嗷嗷的叫,把村里的人都引来了。”
牛翠花倒抽一口凉气:“你们被抓到了吗?”
简宁:“妈,三哥故意说话大喘气逗我们呢,他们要是被抓到了,我们现在就得去公安局见他们了。”
简柏哈哈大笑:“宁宁说的对。”
简松最讨厌简柏这幅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样子,他推开弟弟,继续道:“当时我们害怕的很,以为要被抓到了,因为狗和人是冲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可没想到在距离我们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狗停了下来,冲着一堆干草狂叫,那群人扒开干草,在里面发现了一头被捕兽夹夹住了腿的狼。”
简松说话直来直去,不会卖关子,一口气就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了。
石军在一旁点头,表示大哥说的对。
“哎呦,你们可真是好运气啊!要不是那头狼,你们就要被抓住了。”牛翠花后怕道。
三人点头,他们也是这样觉得的。
简柏:“本来我一直觉得咱们家运气不行,因为但凡运气好点,我爸编了那么多年的竹筐,也不会只卖出去几个,要是运气好点,咱们家也不会那么努力的干活,家里还是那么的穷,可最近,咱们家有肉吃了,还把多余的肉卖了钱,我爸的竹篮供不应求,我和大哥姐夫出去偷砍竹子,还能不被发现,我感觉咱们家的运气好起来了,看来咱们家的运气是来的比较晚的那种。”
牛翠花和简松石军想想之前,再想想现在,觉得简柏说的有道理,不由得点头。
简宁看向自己的屋子。
“妈,中午再拿两只田鼠干出来吧。”
牛翠花想说前几天不是刚吃了吗,但想到家里还有陆夏夏和沈景琛两个小客人在,她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要是传出去说陆夏夏沈景琛在他们家没有吃好,别人会笑话的。
“姑姑,抱!”
“姑姑背着你吧,不抱了,行吗?”
“行!”
简舟点头,等简宁蹲在她面前的时候,乖巧的爬了上去。
吃过午饭之后,简宁带着四个小孩上山来了。
陆夏夏跟在简宁身边,沈景琛和简川走的快,俩个人在前面。
“宁宁姐,咱们上山来干嘛啊?我还打算下午和沈景琛下五子棋呢,我要把沈景琛打的落花流水,让他扯着嗓子嗷嗷的哭!”
简宁:“我想找个木头桩,给你们做个棋盘,总是在地上玩五子棋也不是个事啊。”
俩人沉浸其中后就会趴在地上玩,几次就把身上的衣裳给弄脏了,简川和简舟也跟着俩人学。
简安负责给他们洗衣裳。
原本是两天一洗,现在变成了一天一洗,有的时候达到了一天两洗。
山上的木头桩不少,但适合做棋盘的并不多。
做棋盘最重要的是稳定性,好的棋盘能用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这就要选心材完整的,实心的,没有结疤的。
其次是硬度,太软的话,容易压出坑,太硬的话刻线费力。
最后是看油性,油性大了,才能防潮耐腐,长期使用不起毛、
兼备这三点的木材,最好的是银杏木,其次是香榧木。
但简宁和她爸简大锤打听了,山上没有这两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