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清吗?”有人问他。
“!”
德拉科猛地扭头,一只手早有预料的在他起身前按住了他的肩膀,避免德拉科再次因为牵动骨折伤口而疼痛。
但德拉科感觉还不如疼一疼。
“松手!波特,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哈利·波特称得上从容的把德拉科受伤的地方按住,防止他激动挣扎,同时忽略了德拉科没什么营养的问话。
“可能有上百只摄魂怪吧,在魁地奇球场,我受它们影响晕过去了。”
“哈,波特宝宝,被摄魂怪吓——嘶——松手!”
德拉科的嘲讽终止于波特微微用力的手。
骨折处被压迫传来突兀的刺痛感,转瞬即逝。
“老实点,马尔福——你现在可在我手里。”哈利心情愉悦的说道。
“也就这点儿出息了是吗,圣人波特?”德拉科冷笑一声,抬起下巴蔑视的看向哈利,那副模样像极了卢修斯。
哈利内心波澜不惊的看着德拉科,目光在德拉科白皙的脖颈处顿了顿。
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看马尔福这副骄傲的样子——前提是马尔福被他压制住。
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德拉科忍不住蹙眉。
波特对他的挑衅开始没有反应了——德拉科保证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他还没开始对波特示好呢!
“回到正题,你没看到摄魂怪?”哈利的目光对上德拉科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正用一种带着探究的眼神看自己,发现自己看过去后,又微微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雨那么大,谁看得见雨后面都有什么,只有一片黑影。”
“你没感觉到冷,或者看到幻象吗?”
“人湿成那个样子,你还能感觉到更冷?”德拉科用惊奇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波特,“那你倒是挺敏感。”
哈利手动了下,德拉科下意识咬牙忍痛,却没感觉到疼。
“怕疼就好好说话。”哈利挑眉。
德拉科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我才不——”
哈利手微微用力,德拉科还没感觉到疼,人已经下意识噤声了。
再抬眼,哈利正笑着看他。
德拉科红着脸闭嘴了。
他可是马尔福!从小没怎么受过伤,不太能忍痛,有什么问题!
“幻象呢?有看到吗?”哈利继续问。
“没有——我可是马尔福,我能有什么痛苦的回忆?”
“痛苦的回忆?”哈利一愣。
德拉科敏锐的看了眼哈利:“摄魂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次轮到哈利脸红了:“我当然知道!阿兹卡班的守卫,让人永远快活不起来的魔法生物——”
“鼹鼠——我是说,韦斯莱跟你说的?”德拉科不敢苟同的撇嘴,“那东西可算不上生物,顶多是鬼魂——除了吸收人的正面情绪,摄魂怪还会勾起人最痛苦的回忆,除了守护神咒没有抵挡的办法。”
“守护神咒?”
“我回答完你就把我放开?”德拉科用眼神示意哈利放在自己肩膀和手臂上的双手。
“可以。”哈利干脆的答应。
“只有强大的白巫师才能使用的魔咒,需要快乐的记忆驱使,咒语是呼神护卫,会在魔杖尖端生成银白色动物形状的守护神,驱赶摄魂怪。”
“你会用吗?”
“当然不会,强大的白巫师——没听见吗?”
“你是黑巫师?”
“你脑子长出来是摆设吗!强大!我才十三岁!怎么会是黑巫师!”
“可是你叫伏地魔为黑魔王,只有黑巫师才这么叫——”
“——不要叫那个人的名字!你个巨怪格兰芬多!放开我!滚回你的床位——”
“嘿,马尔福先生,不要吵闹,你们在干什么?”庞弗雷夫人听到声音,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发现德拉科面色涨红的躺在床上,而哈利乖巧的站在他旁边。
“好吧,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不是?”庞弗雷夫人咕哝一声,“波特先生,回到你的床位上去,不要吵架!”
哈利乖巧的走了。
德拉科狠狠的咬住牙关,他现在既愤怒又恐惧,激烈的情绪让他忍不住剧烈喘息,导致肋骨的骨折隐隐作痛。
“抱歉,马尔福。”帷幕后面突然传来哈利的声音。
“啊?”
“我的扫帚把你砸伤了,害得你掉下来。”
“你说什么?!”德拉科转过头,狠狠的盯着帷幕,恨不得盯穿帷幕看到后面那个厚颜无耻的救世主。
“我当时失去意识了,掉下扫帚,罗……他们说飞走的扫帚把你砸伤了……不过我的扫帚也被打人柳抽成碎片了……你想笑就笑吧。”哈利的声音听起来该死的竟然有些失落。
德拉科恶狠狠的盯了帷幕半晌,短促的笑了声。
“哈!”
连被救者本人都不知道事实,他到底犯什么毛病冲下去救这个波特!
下次再去救他就是燕尾狗!
*
哈利在校医院住到了周末,而德拉科要多住一周。
至少在哈利出院前,他都没有办法从床上坐起来,这让德拉科放弃了找格兰芬多麻烦的乐子。
“把帘子拉上然后出去,我躺着的时候不打算接待任何人,潘西。”德拉科懒洋洋的缩在被子里,“顺便告诉庞弗雷夫人把旁边一窝格兰芬多掏走,他们吵的像一窝耗子——”
“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马尔福?像个耗子一样缩在床上?”一头红毛唰的拉开帘子,盯着马尔福嘲讽。
“哦,这就要问你们伟大的救世主了,被几只摄魂怪吓……”德拉科顿了下,“连扫帚都握不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