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哈利做得好,他的扫帚毁掉前还做了最后的贡献,看着金色飞贼在面前但是抓不到的感觉怎么样,马尔福?”
“好极了,毕竟重赛的时候我会遇到一个骑着银箭的格兰芬多找球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不要吵架!你们都出去!病人需要休息!”庞弗雷夫人被潘西叫来了。
格兰芬多们吵嚷着消失,德拉科看着被韦斯莱拉开的帘子暗骂一声,侧过头去想假装没看见。
“马尔福?”
果然,帘子那边的救世主开始说话了。
德拉科试图假装没听见,但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
他吓了一跳,猛然回过头,波特正准备穿过帘子。
“站在那儿别动,波特!”马尔福恶狠狠的说。
然后他看见波特笑了起来。
幸好人还是老实站住了,所以德拉科无视了他的笑脸。
“拉上帘子,回到你的床上去,波特。”德拉科试图命令。
“那不可能,马尔福。”哈利不在意的耸耸肩,“你为什么总是招惹罗恩?”
“讨厌吵吵嚷嚷的鼹鼠有——站在那别动——我就是讨厌穷人和麻瓜,怎么样?”
哈利摇摇头,但前进了两步的位置没有退回去。
校医院也就这么大,哈利现在伸手就能碰到德拉科了。
“这样不好。”哈利的声音堪称诚恳,“你不应该用资产评判一个人。”
德拉科的脸色冷漠下去,他嘶嘶的说道:“我是个马尔福,巫师界的二十八神圣纯血之一,哈利·波特,你以什么身份来质疑一个马尔福的观念?”
这次即使哈利走到德拉科病床前也没能让他服软,德拉科被子下的左手握住了魔杖,冷漠的盯着哈利。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会儿,转移了话题。
“马尔福家知道很多事吗?”
德拉科的防备落空,皱眉试图在波特脸上看出破绽,可惜没看出什么。
他悄悄的松了口气。
“当然,马尔福家从梅林的时代延续到现在,底蕴之深厚你无法想象——”
“哦,那你知道预言吗?那些象征死亡的不祥征兆……之类的?”哈利尽量用轻松闲聊的语气问道。
“当然知道——”德拉科目光从波特僵硬的面色上划过,得意的笑起来,“一些象征着死亡危机的不祥幻象,比如——”
“比如什么?”
“不告诉你。”德拉科抬了抬下巴,“你看到什么了,波特?”
“马尔福!”
“嗯哼?”
哈利开始动手。
“嘿!野蛮的狮子!停下,波特!我告诉你!”德拉科用左手制止未果,被哈利一手摁着手腕,一手掐着脖子认输。
“说!”
“那有很多,挨个说这学期也讲不完——别用力,波特,我说的是真话——你最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才能试着给你分析一下。”
德拉科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心虚,虽然马尔福书库里那架子关于预言的书他就只看过标题——但波特又不知道,他说错了波特也不知道。
遗憾的是波特好像真的被德拉科唬住了,他开始蹙眉纠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马尔福。
波特纠结了很久,德拉科无所事事的被他掐着看天花板——说真的波特这个喜欢动手的习惯到底是哪来的?
“……黑狗。”波特终于纠结完了,“一条半人高的黑狗。”
“哦……”德拉科把半个哈欠咽回肚子里,重新摆出个中好手的架势,“我想想,巨大的黑狗,噩梦。”
“噩梦?”
“嗯,预示着你会噩梦缠身……”德拉科记得每年都有几次哈利被噩梦缠身的传闻,说这个肯定没错。
“不是死亡?”波特追问,他有点激动,德拉科从脖颈处微微收紧的手上感受到这一点。
但是正规说法是死亡吗?德拉科想不起来了,但没关系,他仁慈的赐给救世主一个不需要提前担忧的死亡——
“不是,是噩梦。”
波特当时的表情只能说是终于活过来了,德拉科挑了挑眉,脑海里瞬间转过数个伪造死亡征兆恐吓救世主的坏点子。
哦,不过他现在收手了——
德拉科的眉毛又无趣的垂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会好奇点有意思的事,波特。”德拉科兴致缺缺的动了动左手,从哈利的钳制下解放自己,“比如说小天狼星的背叛之类的——”
“哦,是的,当然,什么小天狼星的背叛?”哈利兴致勃勃的接话。
德拉科顿了一下,这好像是波特自己的阴间乐子,先不提波特知道了会不会冲动送死让小天狼星如愿以偿,在波特送死之前,躺在床上的自己显然会先遭殃。
德拉科扯开一个恶意的笑容:“不告诉你。”
“嘿,马尔福——”
“我困了波特,拉上帘子离开,我要睡觉了。”德拉科打了个哈欠。
“好吧,看在噩梦的份上——”哈利回到了自己的病床,拉上了帘子。
终于能独自一人呆着的德拉科却忽然没了睡意。
他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举起左手打量自己的手腕。
波特这次没有用多少力气,那上面白皙一片,连红痕都没有。
但是诡异的热度却久久不散——脖颈上也是。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凉的惊了一跳。
“好冷。”德拉科不满的咕哝着,把手收回了被子里,在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和隔壁波特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轻微杂音环绕下,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