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霍澜颇为稀奇,“那就怪了,我还以为你家小情人有权有势后会把你绑起来吊打一顿。”
江易无语:“琦君不是这样的人。”
霍澜叉了块水果进嘴巴,笑得一脸奸诈,“那可未必,可是你自己亲口和我说的,沈琦君双重人格。”
霍澜嚼着水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眼眸笑眯眯一脸不怀好意:“江少,您老贵人多忘事,但我可不一样。”
听到霍澜这话,江易身形一僵,猛地回想起这件事。霍澜不提醒他都快要忘了,实在是这段时间他因为沈琦君告白的事弄得焦头烂额,没心思想其他事情。加之沈琦君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正常了,正常得看起来有些诡异,难怪他就说哪里不对劲!
霍澜懒懒靠在大理石柱子上,“你要知道,沈琦君之所以精神分裂就是因为他需要这么一个人格来保护自己,他那个副人格可不是什么善茬,可你这都能忘,啧啧啧!”
江易头疼。
霍澜颇为好奇:“依你口中说的,那个副人格那么凶,你说他会不会对你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江易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你真是够了!”
霍澜笑呵呵不说话了。
江易无声叹了口气,“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未尽之意谁都明白。
霍澜挑眉:“你的意思是?”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消失了?”
江易突兀的又想起那句话——
如果我消失了,你会不会想我?
江易扪心自问,会吗?自然会的,不说以前,现在明白自己的心意,江易就更不想他们其中一个出事。
听着江易的解释,霍澜思索了一下,“如果受到某些刺激的话,是有可能的,但不出现不代表就是消失了,也有可能是没触发到他出现的条件,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
江易想想,副人格出现的动机是什么?好像是主人格被欺负的时候,情绪过于激动的时候,还有什么?
江易想了想自己,好像自己几次出门,回来都会被抓个正着。
江易忍不住偏了思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主角早就喜欢上他了。
“喂喂,想什么呢?”
霍澜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将人唤醒。
江易回神,“回去我试试。”
“嗯,试不出来也不用急,先找医生看看,联系方式我已经发你了,你有空记得看看。”
说完,霍澜举着盘子,溜到熟食区去了。
这边人刚走,那边江易又被陈俊林拖走了,进的专门给宾客休息的房间。
大厅区域坐着几个人,邱何和言松拿着牌把玩,邱何最近的新欢随熙不知犯了什么事,这会儿正跪在邱何脚边,哀哀凄凄地看着他,可惜邱何眼神都不愿给他一个。
江易:“……”
“大哥,今天我生日呢,在我生日宴上你也这么搞?”江易声音充满了无奈。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啊!好烦啊,下次一定要选一个不用遵循原主人设的身份。
邱何言松两人对视一眼,忽地嗤笑一声,看着江易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坏心眼的家伙。
“一一,真比手段,我们哪里比得过你啊!”邱何食指抬了下眼镜,颇为宠溺的道。
言松点头:“我们这点算什么,不比你,把人训得服服帖帖,乖乖地跟你走了。”说着,目光暧昧地在江易嘴唇、脖子上流连。
啊!自作孽不可活。
江易好想现在倒头就走,可是不行,不能违反人设!
所以江易只能笑着,“你们说什么话呢,我可是真心的。”
邱何言松两人又再次对视一眼,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江易自小和他们一起长大,什么人他们清清楚楚,江易这么说的目的,他们更愿意相信江易想全身心投入游戏,也不愿相信他真动心了。
都是禽兽败类装什么好人。
在场的,除了陈俊林,没人相信江易的鬼话。
后者瞥了江易一眼,似乎对江易百口莫辩的场景颇感兴趣。那眼神分明再说,谁让你造孽那么多?
陈俊林乐的看邱何两人闹他,也不帮他解释。
江易无奈,“算了,不说这个了。”
“嗯,当家主的感觉怎么样,刺激吗?”言松手指灵活地洗着牌,漂亮花色一闪而逝,很快几人面前落下洗好的牌。
江易捻其一点只看一眼,“问我做什么,想知道不如问问老大。”
“他家他一人独大,问他有什么意思?”
言松睁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笑眯眯道:“快说嘛,你们家废物蠢材到底有没有不满啊!”
抽出最后一张牌,江易打了个同花顺,“他们不敢。”
“靠,江易你这什么运气。”陈俊林瞠目结舌。
邱何好声好气:“一一是寿星呢,开门红。”
言松挑高了眉头:“那倒是,江老爷子积威已久,斗得过你的不想争,想争的斗不过你,不过,你们家有几个能、又有几个敢和你争的呢?”
江易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意有所指:“你爸他们还不甘心?”
“秋后的蚂蚱,翻不起什么风浪。”
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会用这样的话形容自己的父亲,可父子俩积怨已久,而言父也不配为人父。就算和儿子闹翻,怕也是没人同情。
在场几人对言父都看不起,于是都不开口。
江易和他们玩了几把,天色暗沉,宾主尽欢。宴会上散的不剩下什么人,楼上安排的房间外倒是不少人走动。
江易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门内漆黑一片,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将他一把拽进,门随之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