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君下巴靠在江易肩上,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和他十指相扣。看向江易脚上那浅金色的锁链时,眼中满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
江易翘起二郎腿,近距离观察。光滑的金属面上有着细密的花纹,若是他看得没错,还有几行小字,不过字体过于飘逸,江易认不出。
说是镣铐,不如说是艺术品。
他反手摸摸沈琦君脑袋,虽是问,却已确定:“你做的?”
沈琦君乖巧地蹭了蹭江易掌心,“喜欢吗?”
他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紧张,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人,显然还是在意的。
江易认真观察了一下,客观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太紧,太重,拖着不舒服。”
闻言,沈琦君立即看去,放松时还好,若是小腿用力,肌肉绷紧,就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现在已经有些红了,这样看来,确实是紧了些。
沈琦君歉疚地开口,“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改天给你换个新的。”
江易:“……”
你还想换个新的?我还想让你给我解开呢!
江易握住了抱在腰间的手,侧头在沈琦君发顶上落下一吻,淡声道:“乖,锁着不舒服,给我解开。”
“不。”沈琦君一字否决。
他将脸贴在江易肩上,语气坚定,一脸倔强。
看得江易心里那股火上来了。
啧!这□□的小妖精!
江易回身,轻轻松松分开沈琦君的双腿,把人压在床上,后者不自在的扭来扭身体,抬高了声音,色厉内荏,“你要打就打,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打开的!”
江易居高临下,眸子微微眯起,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
半响,他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地开口:“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别哭。”
沈琦君咬紧牙,心一狠,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江易用什么酷刑,他都不会屈服的。
才这样想着,身体却猛地被人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易趴在床上。不知为何,沈琦君心里有些不安,双手抓了抓床单,声音不稳地喊了一声:“江易……啊!”
同时响起的,还有清晰的啪啪啪的声音。
沈琦君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头,眼睁睁又看着江易的手掌落下,用力地打在他那翘起的屁股上。
“江易!”
因为太过震惊太过不敢置信,沈琦君这一声直接破了音。
江易不应,继续用力打在那屁股上。
这几巴掌,虽说没用全力,但江易也没怎么留手。
被关了几天,他还是有些恼的,不是恼出不去,是恼沈琦君不信他。
江易想,他对沈琦君说喜欢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吧?结果这人只会选择性倾听,对他说的事充耳不闻,对自己认定的事则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都能猜到他用原主的身体靠近他有目的,就不能再异想天开一下吗?就不能认为他也是爱他的吗?
当然,他确实是爱他的。
在不ooc的情况下,自己陪伴他的时间,比陪伴原主家人加起来都多。他就不能往好点的想,把他想得庸俗一点,认为他贪恋他的美色也好啊!
这么想着,江易心里火气又升高了,又对着沈琦君屁股甩了几掌。
“别!疼、疼,别打了,我疼……”
嘶嘶抽气声响起,沈琦君回过头委屈又强行忍痛的看着江易。
清凌凌的双眼含泪,不言不语,却胜过千言万语,这人的眼睛一向似会说话的。
沈琦君是个成年人了,若是有人对他拳打脚踢,殴打辱骂,他都能冷着脸把敢揍他地打回去,就像曾经的顾屿,保证让他不敢再来招惹。
如果是江易的话,他就忍了,将人锁起来是不好,让人发泄也是对的,顶多他在其他方面讨回来。
可、可是!
沈琦君咬了咬牙,将脸埋在被子下面不再看江易一眼。
可是屁股这么隐私的地方,就算是小时候,妈妈都没打过,更别说现在那么大了。
但是那个人是自己的爱人。
就这样屈辱带着点点委屈,沈琦君可怜巴巴的忍了。
江易对上沈琦君目光的一瞬,就无法再说服自己动手了,掌心的软肉逐渐红肿发烫,昭示着江易方才的冷酷无情。
“真是栽你身上了。”江易叹息一声,俯身在沈琦君耳际落下一吻全当安抚。
后者还在思索着江易那句话的意思,江易已经拿过那还没融化的冰块,敷在沈琦君屁股上。
沈琦君被冻得直挺挺地趴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了,哪还有什么心思思考。
江易时不时给冰袋翻个面,给沈琦君屁屁休息一下,免得冻伤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琦君的屁股看,将人看得不好意思的往被子里缩。江易却是想起一件事,他伸手戳了戳红彤彤的屁股,暗骂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干什么不好,非得打屁股,惩罚就不能换种方式吗?
江易摇摇头,将纷杂的思绪甩出去,侧身躺下,将沈琦君搂在怀里。
“很疼?”
沈琦君掀起眉眼看他,不假思索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