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滑板公园西侧的楼梯上去,可以走到核桃路的街尾。
蒋跃发现的这栋待租商铺位于核桃路街尾的拐角处,毗邻滑板公园,在核桃里商业圈的外围。
“看着面积还挺大。”丁皓趴在商铺的格子窗上往里瞧。
“像咖啡馆。”蒋跃双手挡在眼侧,鬼鬼祟祟。
“干嘛呢你俩……”街区的保安大爷叼着根牙签,背着手慢悠悠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大爷,这店面是不是在招租?”丁皓问。
“租店就租店,偷偷摸摸地,我还以为你俩偷东西呢。”
“这店咋没有联系电话?”
“原本有,贴在正门上。昨晚刮风又下雨的,不知给刮哪去了。”
“那我们怎么才能联系上业主?”蒋跃问。
“等着。”大爷掏出手机,拨打后说了几句,挂断。
“等个10分钟,他一会儿就来了。”
咖啡馆的老板兼业主是西市本地人,大爷以前时常来这里蹭咖啡喝,后来他们店关门了,业主说要租出去,大爷平时巡逻也会帮他多留意留意。
商铺的东侧有一处外摆区,外摆的阶梯可以通向滑板公园,蒋跃和丁皓就是从这里上来的。两人站在外摆区等了一会儿,丁皓俯瞰着整个滑板公园,感慨道:“这地理位置可真好,离商圈不近不远,在滑板公园隔壁,面积也宽敞。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蒋跃坐在阶梯上,百无聊赖拿起手机:“半场开香槟是大忌。”
丁皓摇摇食指,纠正道:“不不不,虽然伊斯坦布尔之夜AC米兰被利物浦逆转,但人家中场就没有开香槟,这句话是媒体谣传,不可轻信。”
“连AC米兰都没开,你更不能得意太早。”蒋跃边说边打开手机屏幕,一共收到2条消息。前两条是孟婉发来的。
Mom:跃仔,最近天气好,过两天要不要和星仔一起去野餐?
蒋跃继续往下,第2条是陆洵也发来的。
L:做吗,今晚
蒋跃顿时回想起中午那顿冷冰冰的饭,以及陆洵也那句:你并不具备正畸条件。还有那句:我不打算帮你做矫治。
做个屁。
不做。
爱也不做牙也不做,本来就没想找你做,谁稀罕。
蒋跃熄灭屏幕,手没好气地撑在下巴上,看着滑板公园发了一会儿呆。
“这房东怎么还没来?”胖丁看了看表,15分钟过去了,“真慢阿……”
蒋跃没理会他,又一次点开屏幕,搜索“牙齿矫正、拔牙”。
“你们是来租店的?”街对面走来一个寸头男,右手插在裤兜里,手臂上的刺青若隐若现。
“对。你是业主?”丁皓隔着街问。
寸头男点点头,过了斑马线。视线在扫到阶梯前的蒋跃时愣了一下。
“是你?”
寸头男两眼熠熠生辉,带着惊喜。
丁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蒋跃:“认识?”
“应该不认识吧……”蒋跃纳闷地望着寸头男。
“我们在杏仁东路那家烧烤店拼过桌,一起看球赛,还记得不?”
寸头男快步走向蒋跃。
蒋跃有些印象,“噢……想起来了。还是你提醒我手机响了。”
“你好,我叫龚一舟。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兼业主。”
简单介绍后,龚一舟打开咖啡馆的大门,“这里面有两层,你们随便看看。”
蒋跃往里转了一圈,咖啡馆走的工业风,二层挑空设计成loft,增强空间开阔感。倚在栏杆上还可以俯瞰整个一楼。软装以金属装饰、木具为主,一层中央摆着大卫雕塑,粗犷又不失格调。
丁皓仔细打量一番咖啡馆,装修没50个w下不来,怎么就不开了呢?他又端详起龚一舟。寸头、手上有纹身,看着不太像会开咖啡馆的人。
“你买了这间商铺,又自己开了家咖啡馆?”丁皓问。
这成本可不小。有些手头宽裕的人喜欢投资商铺放租,老一辈说一铺养三代,但这种买来自己开店的还是头一回见。
“家里做房地产的,这片商区在开盘时订了几处。后来我自己捯饬了这家咖啡馆,可惜生意不大好,核桃里遍地都在卖咖啡,只好关门大吉。”龚一舟耸耸肩,听起来跟花10块钱买了张体彩大□□,发现没中奖一样地无所谓。
“面积大概有300多平,开酒吧肯定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