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前后后做过五六七八次,如今也不过半个多月未见,身体倒像生分了。
“开盏灯?”陆洵也低声说。
“不要。”蒋跃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想看看你。”
“你不用看,很美。”蒋跃说。
他在浴室里折腾好长时间才把身体链系好,又站在镜前打量自己许久,像纳西索斯那般着迷地欣赏着自己——银链从锁骨垂落,沿着胸□□错而下,最终收束在后腰上,那份属于人体的美感在链条交错缠绕间一点点放大,生出一种令他意想不到的性张力。
很辣,很火,很欲,反正很漂亮。
“我想看。”陆洵也说。
“有月光啦月光,眼睛适应下就能看到的。”蒋跃说。
陆洵也没再坚持,手从蒋跃颈侧滑下,指腹沿着链条缓慢摩挲,像是在一点点确认银链穿在身上的模样。
从锁骨到胸前,绕向腰侧,最后没入背后。
蒋跃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刚想拍掉他的手,喉咙却不禁发出几声喘、息。陆洵也神色平静,并未显露出过多情绪,手指顺势而下握住蒋跃脚踝。
脚环扣在蒋跃左脚外踝上,陆洵也轻揉了揉蒋跃脚踝上的骨节、铃铛随之发出细碎声响。
他的指尖沿着踝骨缓慢打圈,骤然用力往后一带,铃铛顿时乱了节奏,急促响个不停。
蒋跃还未反应过来,脚已经被带得稍稍抬起。陆洵也随即起身,蒋跃顿时失去平衡,本能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手也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
“吓我一跳!”蒋跃抬手一巴掌扇在陆洵也后背上。
陆洵也双手托住他,转身,掉转方位。
蒋跃后背抵在飘窗上,双腿失去支点,只能紧绷地悬在半空。
……
浴室的水声再度滴嗒响起,蒋跃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直到卧室门从外向内被推开,门外一片金闪闪晃得蒋跃睁不开眼,他眯着眼望过去,陆洵也赤裸上身,从阳光走进“黑夜”,与之飘进来的还有一阵熟悉的青草香。
蒋跃眼皮沉得厉害,他再次阖上眼,语气惺忪地问:“几点了?”
陆洵也看了一眼时间,“五点。”
蒋跃浑身跟散架似的乏累不堪,他翻了个身,嘴里还不忘嘟囔一句:“你是不是吃药了,陆洵也。”
陆洵也躺在被子上,抬手将他翻过来,掌心贴上他的脸颊揉了揉,“很爽。”
蒋跃怀疑自己已经困到出现了幻听,他勉强睁开眼:“你说什么……”
陆洵也凑近吻了吻他的额头,隔着被子将他揽入怀中。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