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没动,只意味深长地盯着小猫瞧了好一会儿,瞧得纪岁辰汗流浃背,生怕被他看出不对劲来,便当机立断,学着普通小猫的模样原地倒下,小肚皮一扭一翻,侧头看齐曜,湛蓝的眼睛满是无辜:“咪~”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误导的错觉,纪岁辰好像看见齐曜的眸子有一瞬的竖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小衣服便被齐曜伸手掀开了,猫咪柔软的肚皮就这样摊开,明晃晃地暴露在齐曜眼前。
“喵喵喵喵喵!”紧闭的卧室门后隐隐约约传出小猫羞恼的尖叫。
齐曜整张俊脸埋在小猫软乎乎的肚皮上,小猫被迫四肢大张,任由齐曜吸肚皮,alpha高挺的鼻梁蹭过米粒,小猫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羞耻,条件反射地夹紧齐曜的脑袋。
十分钟后。
齐曜终于吸猫结束,将小猫抱进怀里,正人君子的作态好似刚才无事发生。
装猫的纪岁辰偏还不能发作,只好也当无事发生,缩在齐曜怀里,看他将礼物盒拆开。
硕大的礼物盒里装着两个小盒,分别躺着一个红色的房本,一串法拉利标的车钥匙。
房本是他们原来那栋复式的新房,齐曜离开前就没打算要,但纪家将这房本又送还齐曜手里,房主那一栏仍然写着他和纪岁辰的名字,没有半分改变。
车钥匙倒是超出齐曜预料,他原本没有自己的车,保姆车也是归公司的。
齐曜没有买车的需求,纪家人公事繁忙,不会特意关注便宜赘婿的生活紧缺。
如今齐曜和纪岁辰离婚了,纪家老两口反倒送给他一辆法拉利。
礼盒里还有花和香卡,应当是车行工作人员留下的,用了三个国家的字体写了些恭维的话,还标上联系方式,说24小时在线,随时可以联系取车。
这整的还挺高级。
齐曜没见过世面,不清楚其他品牌的车是不是也这么隆重,但他还是知道法拉利的车王地位,足见纪家父母这份礼是上了心的。他抛了抛车钥匙,放到保险柜上方,倒是没急着联系取车。
离开镜头范围,纪岁辰总算可以脱掉身上的小衣服了。
虽然齐曜这个大边台经常对小猫做出一系列侵犯猫权行为,譬如说摸猫啦、撸猫啦、吸猫啦,还总是看着小猫的背影露出诡异的笑。但衣服对于大多数动物来说都是酷刑,精神体也不例外。
更何况猫科动物身上本来就有一层厚厚的毛,衣服裹得纪岁辰浑身难受,要不是为了防止镜头拍到小猫艳照,纪岁辰才不想穿呢!
好似对小猫的憋屈感同身受,齐曜带着小猫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趟澡。
主卧配置的卫浴有大浴缸,但碍于有镜头不间断盯着,一蛇一猫都没心情泡澡,这个浴缸齐曜自从搬进来就没用过。
卧室的机位一撤走,齐曜就将小猫放进了浴缸。
小猫咪端坐在浮板上,眼睁睁看着齐曜将自己脱得只剩裤衩子,上身光着膀子。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胸腹部是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出流畅的线条。
水滴不慎溅到身上,沿着清晰的八块腹肌沟壑滑下,没入低腰裤衩紧束的人鱼线,橄榄色肌肤在暖色顶光下泛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光泽。
猝不及防被腹肌帅了一脸,小猫耳朵迅速涨红,好在齐曜正忙着放热水,站在浴缸外探过大半个身子调节水温,没有注意到小色猫的动静。
这个角度对过去,纪岁辰的视线恰好与齐曜的腹肌平齐,像古希腊雕塑最完美的复刻,所有线条都汇聚向下,没入腰间那片神秘的阴影地带,纵使老头裤衩并不紧身,但某人实力过于强盛,宽松的布料包裹着并未苏醒的大蛇,勾勒出令人无法忽视的、饱满而雄厚的弧度,充满蓄势待发的原始力量感。
大概是浴室逼仄,水汽弥漫上来,加上齐曜这个不知羞的大野人挤压了他的生存空间,纪岁辰浑身燥热,后颈莫名发痒,脑瓜里昏昏沉沉的,像缺氧又像喝醉一般飘飘然。
等齐曜注意到的时候,浮板上的猫团子已经完完全全融化成了一小摊猫饼。
齐曜:?
他忙关了水,捧起小猫饼检查情况,这才发现小猫体温烫手,凑近才嗅到浓郁的雪松信息素。
这对合约夫夫之前是有过临时标记的,彼此的信息素有更深的连结。
几乎是同一时间,齐曜的信息素也被诱导出来,呛鼻的烈酒味迅速蔓延,席卷了纪岁辰周遭的每一寸空气。
纪岁辰在情欲中费力地睁开眼,艰难地张开小猫嘴,发出娇娇嗲嗲的:“咪。”
整个浴室瞬间沦陷,雪松和烈酒充满整个空间,两道攻击力极强的S级信息素互相争夺地盘,争着争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交融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