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五个人都沉默了一下,六人间的宿舍,就住了她们五个。三个不同专业的五个人竟然住到了一间宿舍,也算是有缘了。
五个人一起住了四年,虽然偶尔也会闹个别扭,但多是风雨一起闯~困难一起过~马上就要分开了,难免要有些伤感的。
“明天......哦,后天我们去吃大餐,再来个快乐K歌,姐姐请了!!”白胜男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人豪爽大气不扭捏,排行老二,京市人,地地道道的富二代一个。想到第二天老四有事,定了后天聚一下。
“最爱南姐!!最爱南姐!!”老四快乐的抱着白胜男转了个圈,就去和路月、陈静击掌欢呼去了“又可以吃大户喽~”。
“来来来,咱挑个贵的......”老三陈静咋咋呼呼的举起手机,和路月凑在一起在点评上挑了起来。
“这家不错哦~嘿嘿~整个鲍鱼,要大个的......”
“我要吃帝王蟹,还没尝过是啥味儿呢~”
“通宵,咱们必须唱通宵!!”
说起要吃大户,大伙又热闹的讨论起来,气氛也轻松起来了~
果然是民以食为天的华夏人民,没啥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几个小姐妹又订了果切和奶茶,聊到半夜才睡。
她们宿舍五个人,有人选择读研,有人回去继承家业,有人去考公务员,也有人选择去互联网当牛马。不同的道路,充满未知,也充满希望。
夜深,窗外那银白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亮得如同白昼,地面仿若铺上了一层薄霜,熠熠生辉。
月光洒在几人的身上,仿佛月亮也在祝福她们前程似锦。
八月一日,晚上7点,路月和宿舍里的姐妹们挽着手朝预定好的那家海鲜餐厅走去。这家餐厅在点评上评分很高,价格自然也是不低的。
几个小姑娘平时绝对不好意思让人请客来这里,大家寻思着最后一次宰大户的机会了,得让白胜男出出血。当然也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顿饭对白胜男来说也就是这个月的零花钱少了一点,再说不让她多花点她还不高兴呢!
几人在位置上坐好,白胜男拿起菜单看了看,笑道:“姐几个,挺黑呀你们!”
“嘿嘿嘿,这不是马上就分开了么,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就是就是,不贵怎么能叫吃大户呢~”
......
“这就是钱钱的味道么,果然鲜美。”老三陈静美滋滋得嗦着帝王蟹腿,摇头晃脑,“胜男,你是回去继承家业了呗,略略去京市读研,你可得照顾着点啊。”
路月得名字读的快了连起来就像“略略”一样,在刚报道时被老四不小心叫出来之后,路月在宿舍就痛失了本名,然后蔓延到了全班。
“靠你了男姐~”路月双手抱拳就朝白胜男一拜。
其实要不是师父得意思,她本想一直留在黑省的。
她不到一个月大时被姑奶奶放在师傅家门口,半夜哭声太大吵醒了师傅,就被他捡回去了。据师傅说看到她时她哭得声贼大,恐怕谁路过时发现不了她。
师父把她带回他那破道观后,发现她有一只眼睛竟然泛着白,眼瞳如流动的烟雾。
估摸着就是因为眼睛有异,被愚昧无知的人当作不祥之兆给扔掉了。
养着养着,孩子大了,他老人家才发现自己这是被一只老妖精给碰瓷了。
能咋整,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感情在那呢,只能憋屈的多养一个。
对,没错,还得偶尔给新来的白大姑奶奶供只鸡。
师父给她取名路月,说是因为在路边捡的,当天晚上月亮又圆又大,她那淡色的左眼也像一轮满月,所以就叫路月。
师父告诉她,她的眼睛是虹膜异色症,基本上对身体健康没影响,只是一种受遗传影响的症状。不要听别人说她不祥,能见鬼阴阳眼之类的鬼话,他当道士几十年有没有问题他能不知道么!
经常被师父念叨着,所以即使有村里人或者同学的议论,对小路月也没什么影响。
“师父都说了,这是遗传,觉得我不祥可以找我爸妈去呀。”那她还得谢谢嚼舌根得人呢。
长大后知道了美瞳,这异瞳对她就更没影响了。
小路月也想过,要真像小说里写的,异瞳有特殊能力或是阴阳眼可就太好了。
那她一定能凭借眼睛的能力超过师傅,成为比她师父更厉害得道士。
握拳!!
师父劝她早点睡,梦里都有。
直到发现姑奶奶的存在,她冲着师父呵呵两声,原来虹膜异色症遗传的就是狐狸精呀。
师父教了她很多,临终前还一直叨叨着给她在京市买了房,以后要她去那边生活。
她一直怀疑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比如说隐士高人什么的,京市的房那是说买就能买的么!!
舍不得离开和老爷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大学就留在了黑省,周末休息还能回那小破道观看看。大学毕业了才按师傅的嘱托,准备去京市继续读研。
“什么继承家业,我就是我爹我妈的打工仔一个呀,我还想自己出去找工作呢,他们都不让。”
白胜男惆怅得单手撑脸,另一手举起茶杯猛干一口,大有用茶灌醉自己想要“一醉解千愁”得意思。
“这要是我得乐死了好吗,你还不乐意上了~”老三也举起了杯子看向大家,她之前和路月一起考研没考上,打算留在黑省来年再战,“明天起我得一个一个的送你们走了,整的我跟空巢老人送儿女离家似的~”
她这话一出,刚要伤感起来的众人立马不乐意了。
“她这是在占我们便宜呢是吧~”路月问其他几个。
“是吧是吧~”小五也跟着起哄。
大家一哄而上,就要开始对老三动“家法”。
吃饱喝足,一行人转战KTV狼哭鬼嚎了一宿,早上才回宿舍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