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白胜男他哥的午餐邀请,下午直接汇合就好了。
路月打算用这段时间把剩下的材料都做成香。
好奇宝宝白胜男溜溜的跟在她后面进了里屋,看着路月把做好的线香挪了地方,又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为啥要挪一下呀?”
“只能阴干不能被晒到,不然会变形的。”
“哦~~”
“略略,你这香味道和庙里的怎么不一样呀?”
“现在多数的寺庙、道观都是工厂生产的檀香,我做的这种叫做‘天宝香’,用的都是药、两用的材料。我每天早上一炷香,跟祖师爷问个好,请师傅、姑奶奶用些香火。”
“哎~略~有个说法是神仙需要靠香火供奉来获得力量是么?”
“我师父说了,真神是不需要靠供奉的,香火只是人与神明沟通的引子罢了。”
看着白胜男依然不太明白的表情,又解释了下:“就好比说,我每天上香跟我家祖师爷问好,是为了联络感情,感情好了,我和祖师爷之间的感应就很强,而感应强了,遇事自然就灵验许多。当然我师父也说了,碰上一些有缘的,就算平时不联络感情,真遇到困难也是会帮一帮的。靠香火攒修为的一般都是些山精野怪,自己修炼比较慢,便和人来了个互利互惠,我得了香火和功德,你少了病痛、灾祸。”
其实当时路月的师父还说了:有的精怪得了大造化或是行事积了大功德,很多都不用靠香火供奉来修炼了。
当时她师傅躺在小院的摇椅上,看着小小的路月,背咒语、练写符,扇着扇子喝着茶:像你白大姑奶奶其实早就不用了,她就是纯馋!
结果就是被恰巧来看路月的姑奶奶抓了个正着,师父扔了扇子被追的满院跑,还是被姑奶奶的狐狸爪子给挠了个大花脸。
现在纯馋的除了她家白大姑奶奶还多了她师父。
路月表示她就不说出来让师父在丢一次人了,她可真是贴心的好徒儿~
要是能把师父的“传人”找到,那她可真就是世间难有的神仙徒弟了!
接着路月开始边操作边讲解制香的步骤,没想到白胜男动手能力不错,两人在12点前就完成了压香这步。
“不错呀,小白同志,搓的挺快么!”
“我这明明是太棒了好吧,简直是搓的又快、又直~”
被表扬了的小白同志有些骄傲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会,时间就差不多2点了。
“略~,你不带工具么?”好奇宝宝又问了下。
“喏~”路月晃了晃身上挎着的布包。
拉开布包看了看,“我就说肯定要有罗盘,符纸么!”
“对对对,你最棒了。”领着一脸傲娇的白胜男出了门,路上又给她介绍了下包里其他东西。
四十分钟后,车子顺着导航开进了东五环外的一个别墅区,停在了小区靠里的一座别墅前。
车刚停稳,等在门外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你好,我是胜男的哥哥,白胜英。”男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长得斯斯文文,戴着副金边眼镜,配上合身的西装,简直就是在身上刻着“我是精英”几个字。
“白先生你好。”路月点头问好。
“哥,你怎么又穿西装,我都说了多少回啦,现在只有卖方和卖保险的天天穿西装,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无视了自家妹妹的吱哇乱叫,白胜英笑着对路月说:“你是胜男的好朋友,跟着她叫我哥就行。”
“好,白哥。”之前白胜英就经常会邮寄很多零食和各地出差时买的纪念品到学校,寝室每个人都有份。
其中有个熊猫玩偶路月最喜欢,现在还在她床上趴着呢。
对于没有兄弟姐妹的路月来说,这也算是间接的体验了把哥哥的关心吧。
“齐天他昨天又疼的抽搐,晕了过去。早上才睡着,这会儿刚醒。”
看来白胜英和齐天关系确实不错,熟门熟路的领着两人进了门,一路到了二楼的卧室。
整座别墅都是欧式风格,卧室里的窗帘华丽有厚重,此时正遮挡着窗外的日光,床也是欧洲宫廷风的那种装饰华丽的雕花大床。
只不过床上斜靠着的青年脸颊消瘦,一脸的青灰,与那华丽的大床在一起显的有那么几分的怪异。
白胜英敲了敲开着的房门,领着两人走到床边,介绍道:“这是我妹白胜男,你见过的。这位是胜男的好朋友,路月,也是我妹妹。”
连日的病痛折磨使齐天看起来十分憔悴,但微笑着向两人点头示意时仍能看出他温文儒雅的气质。
“路月是有些本事的,我今天带她过来看看你的情况。”白胜英往后退了退,把路月让到前面来。
齐天点头回应,示意照顾他的阿姨把粥拿下去,在上几杯茶来。
又让白胜英带两个妹妹去少发坐下。
对路月能来表示了感谢,又表明如果能治好他必有重谢。
路月表示离的近些更便于观察,没有去沙发那边。
随着她的视线在齐天身上来回扫视,她左眼中那隐约的白色烟雾,似乎也转动起来一般。
虽说白大姑奶奶当初只是短暂的寄居在她左眼之中,但为了路月碰到危险时能及时赶到,姑奶奶便用自己的部分灵气在路月眼中布了个小阵。
随着时间流动,路月慢慢长大,那灵气也对路月的左眼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路月可以通过左眼“看”到“气”。
准确的说,并不是直接看到,更像是一种感知,无论是好的、坏的,正的、邪的,干净的还是污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