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着电梯上了顶楼,两百多平的大平层,新中式的装修,大气又典雅。
商陆招呼着他们坐在沙发上,又要去给大家泡茶。
看着几乎要一步一晃的人,齐天把人按着坐下:“快别忙活了,不用你招待。”
齐天给几人做了介绍,让商陆把情况仔细说说,自己跑去冰箱里拿喝的去了。
商陆坐在沙发上缓了缓,路月也没催他,等他组织语言。
齐天拿着饮料发给大家,又帮商陆拧开瓶盖递给了他。
商陆接过饮料喝了一大口,双手握着瓶子,慢慢讲了起来:“半个多月前吧,我开始做噩梦。每天都做,梦里要么是被人杀死,要么是意外死掉......”
按商陆所说,半个多月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而噩梦里的情境只有两种。
一种,是被一个身着连帽黑袍子,看不出男女的人追杀。
有时是被这人用刀砍死,有时是被这人开车撞死,有时是被从楼顶推下......
另一种,是意外。
走在路上被翘起的地砖绊倒,头被砖角磕破;小区里被高空抛物砸死;踩到香蕉皮滑倒进水池里淹死......
总之,不管是被追杀,还是意外,没有一天的噩梦情境是重复的。
刚开始做梦的几天,商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觉得自己太忙了以至于休息不好,去买了不少安神的药和香熏。
再连续做梦一周后他才觉得不对劲,药物和香薰并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身体开始跟着变得虚弱,噩梦也不在限于夜晚,不管什么时间只要睡着就会进去梦中。
更奇怪的是他的父亲也变得不对劲起来。
而他现在这副快要挂掉的样子,除了受梦境影响,也有他为了不进入梦境撑着不睡的原因。
齐天三人听的入神,觉得这简直比恐怖电影还神奇,至于害怕倒是没有多少,毕竟他们略略这么厉害是吧。
路月则是要了商陆的生辰八字,结合了之前观察的面相说道:“商先生,按你的八字和面相来说,你应是富贵一生的命,虽也会有些挫折,但绝不是这种要命的。你之前提到你父亲也有些不对劲,如果他在的话可以出来见见么?”
商陆有些为难:“现在这家里只有我住着,我妈被我爸气的回了娘家,我爸.......”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说出后又激动起来:“哎~,我爸他这半个月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简直是不可救药,太荒唐了他!”
原来商陆的父亲出轨了,而且出的明目张胆、理直气壮。
商陆的爸爸名叫商启,经营着几家连锁酒店。
父母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婚后感情一直很好,他爸爸也是从来不抽烟、不喝酒,下班就回家很少去应酬的。
也是半个多月前开始,他父亲商启先是说忙,晚上不回家。
被他和他妈发现是出去嫖后,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更是荤素不忌的,家里的保姆、公司的员工、饭店的服务员、酒店的前台,没有他不招惹的,这几天公司都不去了。
商陆几天前去找他爸爸,想劝他别再乱来,再这样下去,他妈就要和他离婚了,可见到他爸爸时,简直快要认不出来了人了。
父子两人在他爸住的酒店的咖啡厅见的面。
他爸爸人收拾的倒是干净整洁,但衣服有些松垮,人明显瘦了不少。
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只有一双眼睛冒着奇怪的光,眼神还透着股邪气,总是盯着邻桌或是路过的女生看个不停。
他吓了一跳,这哪是他那儒雅端方的父亲,这简直就是个色鬼呀!
齐天皱眉:“有什么能让人变化这么大啊?”
白胜男咽了咽口水:“不会又是蛊吧?”
路月左眼雾气轮转:“不是蛊,但我发现商先生的魂魄很虚弱,生气流失了很多,而且身上有很重的阴气。我猜那个黑袍人是在通过在梦境中杀人来消耗人的生气,看商先生的情况,再这么做几个梦,生气就会被耗尽了。”
商陆惊骇万分,声音有些颤抖:“生气耗尽的话会怎么样?”
齐天皱着眉,担心的拍拍他的肩膀:“人就没了呗,我的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