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尚双手摩挲着大腿:“确、确定,没见过。”
路月:“这不是你送给商先生的盲盒么?”
郑队放缓了语调:“可是,根据调查,你的两个女儿在自杀前都和这种娃娃接触过。”
杜家尚顿住,他双手捂脸,看似十分哀痛:“我、我接连失去两个女儿,一想到她们姐俩我就心疼的难受。
”
他放下双手,抹抹眼睛,真诚的看着郑队:“这段时间跟珊珊、萌萌有关的事儿我都尽量忘了它,想不起来就不难受了。所以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希望各位能理解。”
褚寒面上带笑:“理解,理解。”
杜家尚看向郑队:“这位是?”
郑队:“同事,叫褚组长就行。”
杜家尚点头面带感激:“感谢郑队和褚组长能理解......”
褚寒身体向前倾了倾,打断他:“这两个娃娃是从杜先生送给商启的盲盒里拆出来的,听说,您女儿杜珊珊也送了四个给一起爬山的朋友。敢问杜先生,这七个盲盒是哪里买的?”
杜家尚身体一激灵,慌乱起来:“我、我没有、不是、是我......”
商启看他这幅样子,大声喝问:“你不是什么你不是,不是你拿了七个盲盒让我选的,还是不是你想害我家?”
宋亚萍拍拍商启的胳膊,让他坐下喝茶。
有郑队、路大师他们问话就够了。
杜家尚却猛的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瞪着商启:“什么害人,你胡说,我没害过人!”
褚寒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是不是胡说,杜先生慢慢想。无妄,四处看看去。”
司无妄起身应“是”。
路月月也站起来:“一起吧。”
她早就感觉书房的方向不太对劲了。
杜家尚上前就要拦人:“没有搜查证,你们这是违法,我要投诉你们!”
司无妄看着褚寒,褚寒挥挥手:“杜先生,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部门有点特殊。特别是在处理你们这种特殊的事儿的时候......”
司无妄得到指示后就率先向书房走去,路月跟在后面:“你也看出书房有问题?”
司无妄推门进去:“直觉。”
客厅里,杜家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时不时的瞄向书房的方向。
褚寒手里把玩着墨镜,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还不说么?”
杜家尚咽了咽唾沫,似乎是打算死扛到底。
书房里,路月转动左眼四处查看着。
司无妄确是站在屋子中间,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过了十几秒钟,两人倏地看着同一个地方。
书桌后面挂着的那幅画。
路月伸手指了指画:“那里?”
司无妄点头,走了过去。
他伸手在画上按了按,几秒后,把画摘了下来。
画的后面是面看不出缝隙的墙,但两人都知道,墙后面有东西。
路月环顾四周,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司无妄又闭了会眼,睁开眼后,顺着墙一路看向了门边的壁灯。
他走过去,直接按下去。
这边半面墙开始向左移动,露出了后面的样子。
红黑色的实木,向墙里延伸出一米见方的龛台。
龛台上七个黑色的盒子,每个盒子前一个铜制的小香炉。
每个香炉里,都有不少香灰和香根。
路月走上前,两人一起打开七个盒子,四个空的,三个里面有娃娃。
路月翻看这三个娃娃的底部,分别是:
俄匊斯(Oizys),悲哀、忧伤之神
涅墨西斯(Nemesis):义愤报应女神
卡尔(Ker):破坏毁灭神
司无妄拿出部门专用的束缚邪物的“束”字符,分别贴在三个娃娃上。
同时,在京市某个城中村的一间自建房里,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正用阴冷的眼神盯着案台上一点点裂开的三个黑色娃娃,和随着娃娃头部的尸髓一起流出来的生气。
他身边的一个穿着靛蓝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见状,赶忙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来,施咒收集着正要飘走的生气。
这时,黑袍男人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其余几个什么时候碎的?”
中年男人听见后立马停下动作,弯腰回话:“昨天下午离开时都是完好的,早上八点我到这儿发现已经有两个碎了,生气已经散没了。九点左右的时候,另外两个也开始裂开,不过生气我都收起来了。”
黑袍男人沉默了几秒后,转身出门:“这里,处理了吧。”
那中年男人恭敬地弯下腰目送:“是,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