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芸带了家里自制的风干肠和风干鸭。
贺延松带了阿胶和茶。
拿着礼物下楼时,祝妈妈和祝红把最后两道菜也摆上了桌。
满满一大桌子,看得人直掉口水。
见几人递过来的礼品,祝妈妈张嘴埋怨着:“你们能来我们一家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呀。”
虽说埋怨着,单也觉得这几个孩子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祝红摆好碗筷招呼着:“快过来,坐下吃饭。”
住请的妈妈和姐姐都是爽朗的性子,很好相处,
也不知道祝清怎么就养成了那样的性子。
饭桌上,边吃边听祝妈妈和祝红说着“巫文化”的事情。
几人都很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
李芸芸:“阿姨,你和姐姐真的会巫术啊?”
祝妈妈叹息一声:“哎~不会喽,这要是小清他外婆在,那可真是我们这远近闻名的巫女呢!”
祝红揭了她妈妈的短:“可惜呦!你们祝阿姨年轻的时候嫌这是封建迷信,死活不学。后来看抖屏为了‘非遗’了,才回来学习点皮毛,继承祖业。”
祝清补刀:“学得都是花拳绣腿,没一点实用的。”
祝妈妈笑着扬起筷子朝姐弟俩打了下:“你们两个兔崽子,揭你老娘的底,找打了吧!”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最后以祝妈妈的讲话作为结束。
她对路月三人说:“这几天我和小红要准备表演的事,会比较忙。就让祝清带你们四处逛逛。把这当成自己家就行!”
饭后几人去了祝清的房间聊天。
李芸芸调侃道:“行呀,清清!深藏不露哦~竟然还是“非遗”传承人呐!”
一句话说得祝清又开始脸上泛红。
路月看了会热闹,就组织了下纪律:“行了,别闹他。清清,咱们明天去哪?”
祝清喝了口小甜水,缓了缓,给三人说了下接下来的具体行程。
不过,很快他精心安排的完美行程被否决了。
看着他有些委屈的小眼神。
路月三人坚定地保持了自己的意见:拒绝“特种兵旅游”,享受慢生活。
最后只保留了每天一到两个景点+特色美食。
然后就是去祝清表姐的婚礼见见世面了。
吃吃、玩玩的几天就过去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祝清家一大早就来了一拨人把院子里的木箱子搬了出去。
还有祝妈妈和祝红提前整理好的服饰。
路月几人没去跟着添乱,打算白天在家养精蓄锐,天黑了再从小吃街逛到民俗文化展的舞台。
吃过早饭后,祝清提议先去表姐家看看,今天要“过礼”,是很重要的仪式。
婚期前,要由一位“带宾”领队去女方过礼。
就是给新娘送去衣裳、首饰、布匹,还有给岳父岳母送些酒、肉、盐、茶、米等等。
仪式是要在女方家的堂屋神龛前举行的,男方要给女方祖宗三代都封冥封。
然后点燃香烛,郑重地将礼物摆放在神龛前桌上,还要把礼物清单交给女方的长辈过目。
李芸芸疯狂点头:“要去要去!”
路月和贺延松也挺感兴趣的。
于是四个人穿上外服出了门。
祝清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后,到了楚市边上的镇子,楚溪。
在镇子边上的一个路口,车子被送葬的一队人拦住了路。
送葬队伍伴着飘散的纸钱缓缓离去,车窗外还能听见阵阵哀叹与哭声。
祝清把车停在了镇子靠中心位置的一户人家的院门外。
此时,门外已经停了几辆车。
大门敞开着,地上铺着红红的地毯,从门外一直铺进了屋里。
屋子都是木建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祝清领着几人进了院子,问门口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二表舅,我朋友没见过土族的婚礼,我带他们来凑凑热闹。”
他又问了下镇上谁家办丧事,路上遇见了。
二表舅先是皱起眉:“镇上孙家的媳妇,刚结婚不到一年,都怀孕六七个月啦,也不知道咋么回事儿,人就没了。哎!年纪轻轻的......不说了,咱这大喜的日子。”
他咧开嘴笑着说:“你这朋友一个个的都长这么俊呢!快进去、快进去,男方‘过礼’的人刚来。”
路月几人没多想,只觉得这为二表舅还挺多愁善感的。
祝清应了声后,领着路月他们从边门进去。
堂屋人不少,祝清几人站在了女方长辈后面。
随着带宾高声的念白,要“过”的“礼”一样样地抬进来,随后把礼单交给了女方的爷爷,也就是住请的表姥爷,他姥爷的亲弟弟。
......
仪式结束后,带宾领着人回去了。女方这边还有“花圆酒”祝清带着三人认识了下他的表姐,明天的新娘。
是一位有些腼腆的姑娘。脸上长了几颗小小的雀斑,看起来有些可爱。
路月几人跟着蹭吃蹭喝蹭热闹,简直不能发更快乐了。
饭后,几人告别了表姐和长辈,准备回去继续养精蓄锐。
临出院门时,路月不小心跟迎面跑进来的女孩撞了一下。
那女孩手里拎着个袋子,急慌慌地说了句“抱歉”就往里面跑去了。
路月皱着眉头回身看去,那女孩正站在准新娘面前,把代替递过去:“他妈妈不让用你买的这双,必须要穿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