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早,路上没什么车辆,速度上就快些,六点五十就到了新娘家门外。
今天的人比前一天多上不少,人来人往,闹哄哄的。
路月几人进去的时候,看见一堆人热情地围着祝妈妈和祝红,原来前一天的表演电视还转播了。
母女俩都十分从容,想来这种场面经常遇见了。
应付了会热情的亲友们,祝妈妈表示要去看看新娘,和祝红退出了人群。
她朝祝清他们招招手:“走,带你们去看新娘子。”
几人跟着祝妈妈进了新娘的闺房。
木质的房间有些暗,看起来有些古代大家闺秀房间的样子。
新娘正穿着一身喜服坐在木床上,身边有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姐妹围着说话。
祝妈妈跟新娘打了招呼,路月几人也纷纷道喜:“新婚快乐!”
新娘名字叫做祝琳琳,人还是那么腼腆。
她谢过祝妈妈,又冲其余人点头微笑。抿起嘴唇微薄,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祝妈妈领着几人往边上靠,给后面要进来的人让出位置。
她给路月几人介绍道:“新娘上身穿的叫“露水衣”,下身穿的八幅罗裙,叫“露水裙”,头上包着的是青丝帕,......”
这时门外传来几个孩子欢快的呼声“新郎来啦!新郎来啦!”
祝琳琳的叔叔进来将她拉出去,进了堂屋。
新娘没有哥哥,父母不能背人,所以只能由叔叔来背了。
然后祝琳琳站在了堂屋里事先放置好的一个方斗上,在上面踩上了一双脚印。
这叫作“踩斗”。
本来这些是要在凌晨完成的,但现代社会了总要做些改良,便以各家自己方便为准来定了。
祝琳琳的叔叔又背着人出了屋门,婆家那边的一位婶婶给新她上了婆家带来的绣花鞋,这时候新娘才可以双脚着地了。
那是一双鲜红的绣花鞋,鲜红艳丽。上面缀着金银丝线绣着的图案。
李芸芸突然“哇”了一声,拍着路月让她看:“快看快看,点火了!”
是娘家这边的管事的以为叔伯,他点燃了几支葵花杆做的火把,向祝琳琳把的前面和后面抛过去,洒下一路的火花,预示新娘未来前程灿烂。
接着祝琳琳把准备好的两把筷子,向身前、身后撒去,祝福兄弟姊妹与自己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路月确是一直盯着新娘的那双绣花鞋看,越看眉头越往一起挤,最后聚成了两座小小的山峰。
她轻拍了下祝妈妈的肩,贴近她的耳朵:“阿姨,那双绣鞋有问题。”
祝妈妈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路月。
之前听自家儿子说了不少他这三个朋友的事,知道路月是有真本事的。
可眼前的情况也很棘手,绣花鞋是婆家那边准备的,直接说出来大家信不信不说,还会得罪人。
再往坏处想,说不定还会影响新娘以后在婆家的生活。
听了祝妈妈的话,路月想想也对,但新娘子怎么办?
于是,她眉头的山峰更“险峻”了。
眼看新郎已经把“露水伞”递给了祝琳琳,祝琳琳正由人扶着走回堂屋。
还要在堂屋里面哭拜一番,先辞别祖先,再告别父母,然后才会坐轿启程。
祝妈妈有些心急:“小路你们想想办法,我去看看能不能想想辙让我外甥女把鞋换下来。”
见祝妈妈急匆匆跟着新人进了堂屋,往新娘身边挤着。
祝清盲文路月怎么了。
路月说了下那双修鞋的问题。
贺延松听了问道:“那双绣鞋,问题大么?”
路月表示没有近距离观察,还不知道,但是能确定鞋上有不好的东西,阴气很重。
而且,那鞋上的阴气有些已经不由自主地飘过来,被贺延松给吸收了。
贺延松想了想,提了个建议:“拿两个空的能源块给新娘带上,尽量多吸收些阴气,能不能起一点作用?”
路月琢磨着,点头:“如果祝阿姨不能说服祝琳琳把鞋换了,就只能这样了。”
她在挎着的小包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麻布小口袋,里面是几张对着在一起的平安符。
路月先是抽出来两张符,想了想又拿出来两张。
然后把小口袋的抽绳拉紧,准备把剩下的两张连同小口袋一起给新娘带着。
贺延松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空的能源块来,递给了路月。
路月又掏了掏挎包,没有小口袋了。
边上吃着喜糖的李芸芸让他俩不要急。
只见李芸芸把喜糖的小锦袋倒了过来,倒出了里面最后两块糖,然后把红彤彤印着喜字的小袋子递了过来。
路月摸摸她的脑袋:“还是我们芸芸聪明!”
李芸芸很骄傲递扬起头:“那是!”
路月把两个能源块装进了袋子里,看了看堂屋里面。
祝妈妈已经找到机会和新娘说上话了,看样子是成了,祝琳琳是同意换鞋的。
文中“巫文化”和少数民族婚俗来自百度百科。
文中的“巫歌”为屈原的楚辞《九歌-东皇太一》的前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