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接过符纸后,双脚上的灼烧般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多想......
她身边的两个小姐妹被她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后,又突然发起呆来搞得有些懵。
帮忙递东西的那个女孩拍了拍她的胳膊:“琳琳,你怎么了?”
另一个小一点的女孩也担忧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祝琳琳再次双手紧握,勉强撑起个笑容来:“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两个小姐妹听了放心不少,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小点的女孩摇头晃脑:“就是呀,结个婚太累啦!咱们琳琳这两天真就是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干的比驴多,吃的比猪差。”
祝琳琳都被她的模样逗得笑了出来。
“吃的到时没有猪差的。”
递东西的女孩感慨道:“何止呀。琳琳他们半年前就开始忙活了,定日子,定厨子,还要采买各种东西,乱哄哄的,我看着都闹心。”
......
有两个女孩的陪伴,祝琳琳的心没有那么慌了。
当新郎过来叫人出去见见人时,她稳稳心神换了衣服,把两个小布袋揣进了口袋。
......
吃过晚饭,看着没吃多少东西,还是有些不安的祝妈妈,路月开了口:“祝阿姨,您不要担心。我的平安符和贺延松的骰子还是有些用处的。”
李芸芸走过去扶着人往沙发上引:“我们几个已经改签了车票了,过两天再走。”
祝妈妈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哎~又耽误你们几天时间。我之前也听人说过,琳琳的婆婆不好相与。但从没想过她会和什么邪门的东西联系起来,还用在琳琳身上。”
路月看了眼祝清说:“也不算耽误,正好让祝清再带我们吃两天好吃的。”
贺延松在想一个婆婆在新婚当天给儿媳穿动了手脚的鞋是为了什么。
“阿姨,您详细给我们说说新郎家的情况呗,咱们先了解了解。”
祝妈妈拧眉思索了一阵,开口道:“新郎叫方沐阳,他们家是镇上的老人了,他妈是三十多年前外地嫁过来的。好像是陕西那边。”
方家的条件在镇上算不上好,倒是出了个重点大学生后在镇上还风光了一阵。
上大学的时候方沐阳领回来一个女孩,说是同学,一毕业两个人就结了婚。
后来方沐阳一直念到了博士,他前妻确实大学毕业就工作了。
据说方沐阳后来的学费都是人家给拿的。
可方家父母不这么觉得,他们你家儿子都是博士了,整个镇子就出来这么一个。以后更是得出息得不得了。
渐渐地就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儿媳妇不顺眼,没事就进城给人挑挑毛病。
在结婚三年还没有孩子后,这位婆婆更是变本加厉地闹腾。
总觉得这个不能生,换一个,他儿子能找个更好的。
关键人家去医院做过检查,什么毛病没有。
让她儿子去检查,她还拦着,骂人家黑心肝,坏人名声。
最后女方受不了这种不消停的日子,提了离婚。
倒是没说方沐阳不好,只说他太孝顺父母,舍不得跟父母说重话。
路月听完问了下:“您之前说过祝琳琳是本地的医专毕业,在镇医院当护士。那方沐阳他妈妈怎么会同意呢?”
祝妈妈也不明白:“谁知道呢,估计是他儿子离婚三年了都没碰上合适的,着急了。”
说完她又撇撇嘴:“不过呀,估计还是不太喜欢琳琳,要不能整这么一出么。等确定了她弄得什么邪门歪道欺负人,我让琳琳他爸、她叔打上门去!”
看祝妈妈放松了些,路月几人就先上楼休息了。
前一天睡得晚,今天起的又太早,还是挺累人的。
另一边同样累了一天的新郎方沐阳、新娘祝琳琳也终于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祝琳琳倒是聪明一回,没直接说那双绣鞋的问题。只是旁敲侧击问了问,为什么她这位婆婆非要穿她准备的那双绣鞋。
祝琳琳边洗漱,边说着:“我看好多新娘都是自几选择喜欢的绣鞋的,也没哪家的婆婆不让啊。”
方沐阳先是紧了紧眉毛,似乎是不满新婚妻子还在埋怨母亲的事。
接着他扬起笑脸,从背后抱了抱祝琳琳:“琳琳,咱们大度一点,不和她计较。她就是越老越较真。累了一天了咱们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出拜呢。”
结婚的第二天要“庙见礼”,又叫“出拜”。
就是新娘一一拜见男方的族亲长辈。长辈们说一些祝福吉利的话,再给一些红包、见面礼。
祝琳琳想了想明天还得忙活,又摸了摸睡衣口袋里的两个小布袋,觉得还是先睡吧。
熄了灯,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均匀起来。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那双下午就安静呆在那里的绣花鞋突然震了两下。
缕缕雾气,黑中带红,静悄悄地飘向了床的方向。
即将触碰到床上的人时,一点微光从人身上散开。
那黑雾像是被什么蜇了一般,发出尖锐刺耳如婴儿啼哭般的声音,逃窜出房间,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