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月表情有些严肃:“这就说明,符纸真的被使用过了。”
她看向祝琳琳:“表姐,能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请详细的说一下么,任何你觉得不对劲、不舒服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祝琳琳点点头,慢慢的回忆起来......
不想不知道,这么一细寻思,这几天不对劲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婚礼当天必须穿婆婆准备的绣鞋。
回到新房后,鞋里突然升起的那股奇怪的灼热。
晚上似醒非醒间诡异的啼哭声。
出拜当天婆婆的眼睛和各种奇怪的行径。
还有今天早上那双穿着绣花鞋,踮着的脚......
祝妈妈听的心惊,拉过越说越害怕的侄女搂在怀里。
“琳琳不用怕,这几天你都没事,就证明路月的符和骰子是有用的。”
贺延松用手掂量了下装在口袋里的能源块。
“有阴气,但不多。”
路月手指摩挲着发黑的符纸,符纸化成粉末落在了地上。
“这两张符纸应该是挡过两次攻击,而阴物遗留西来的阴气又被骰子吸收了,所以基本上对琳琳表姐没有影响。”
听了路月的话,祝妈妈和祝琳琳都松了口气,没有之前那么怕了。
祝琳琳还是担心的问了问:“可我婆婆是怎么回事,那双绣鞋不就是她准备的么?她是要害我?可现在她那样子太不正常了,我公公和我老公竟然都不觉得有问题!”
路月琢磨了下:“她应该算是自作自受?”
李芸芸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祝清看到表姐没事,心情轻松了不少,也参与了接龙:“害人不成终害己?”
祝妈妈和还在她怀里的祝琳琳用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同款表情看着这几个人。
心里回响着同一句话:没事吧?
贺延松不得不缓和下尴尬的气氛:“是因为琳琳表姐身上带着符,才能清晰地认识到那双鞋和她婆婆的问题吗?”
路月认真点头:“应该是的,而其他人都觉得正常,应该是被迷惑了。”
祝琳琳:“迷惑?”
路月:“对,就像是一种障眼法,或是魔术。符纸让你心神清明,玉石骰子又把你身边的阴气都吸收了,没有什么能迷惑你,所以只有你能够看清楚你婆婆真实的样子。”
祝琳琳坐直了身体,有些焦急地问:“怎么才能让我老公和我公公也认识到不对劲,或者能不能直接把我婆婆身上的问题、那双古怪的绣鞋给解决掉?”
李芸芸坐到祝琳琳旁边:“表姐不用急,这还不简单,让我们略、路月大师再给你拿几张符纸,你给你老公和你公公,他们不就不受影响啦。”
祝琳琳觉得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我老公是文化人,他非常非常的讨厌这些神神鬼鬼的事,要是把符纸给他,他肯定说是骗人的。”
祝妈妈摸摸她的头发:“琳琳你就是太实诚了,咱们悄悄放他身上不就行了。”
祝琳琳还是蹙着眉:“就算他能看清楚那些不对的地方,可怎么解决呀,沐阳要是一激动,让那双鞋里的东西发觉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呀,或者‘它’会不会跑掉之后再回来报复我们啊?”
路月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直接跟方沐阳摊牌。”
祝琳琳担忧地说:“他不会信的。”
贺延松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下。
“我们跟他打个赌怎么样?让他带着符纸回家,和他父亲一起悄悄观察,如果他们没有看到任何诡异之处,我们就给他道歉。”
一屋子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贺延松耸肩一笑:“四个京市高才生一起给他公开道歉,相信他会接受的。”
李芸芸还是不太懂地看着他,其余人都是一脸的赞同。
就连祝琳琳想了一会儿后,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她老公那么爱面子的人,肯定是会同意的。
不出所料。
吃过午饭后,本想问问祝琳琳几点回去的方沐阳,却被拉进了祝琳琳的卧室。
以为新婚妻子有什么悄悄话要对自己说的方沐阳,却没有想到打开房门后,里面是一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