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学生的面,让我风光一下好了。”
宿傩眼中,五条悟再次在眼前突然消失。
身后!
宿傩抬手挡住了五条悟挥来的拳头,但很快五条悟整个人借着宿傩的拽力打出一记回旋肘。
左脸处传来疼痛,宿傩迅速拉开自己与五条悟之间的距离。
口腔内部被打破了,血液顺着牙齿向外溢出。
但宿傩现在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那个白毛咒术师是速度快得可怕吗?不对。
五条悟嘴角微微上扬,径直朝着宿傩挥出一拳。
那一拳并没有直接打在宿傩身上,他是直接打在了空气上。
透过空气,强大的冲击力正中宿傩腹部,将他击飞出去。
宿傩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落地,整个人在地面滑行半米才停了下来。
真见鬼。
“咒术师在任何时代都这么难缠啊!”
宿傩朝着五条悟的方向奔去,咒力裹挟在右手之上斩出。
轰
余波将教学楼破开,无数玻璃碎片漫天洒落。
五条悟原本站立的位置,此时已经被灰尘覆盖。
宿傩得意地看向灰尘之中。
“也就不过如此吗?”
但下一刻灰尘散去宿傩就笑不出来了。
那个白毛咒术师竟然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甚至,在他身后一臂展距离的区域都没有被宿傩的攻击破坏。
“八、九...差不多了吧。”
宿傩刚要抬起的手臂顿住了,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该死,又来了。
又要无法附身了。
这个叫虎杖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属于宿傩的双眼缓缓合上,身体之上的漆黑纹路也在逐渐褪下。
“已经结束了吗?”
虎杖悠仁呆愣愣地看向五条悟。
“真惊人啊,你居然真的能控制。”
“但是好吵啊,我的脑子里能听见那家伙的声音。”
虎杖悠仁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的头,试图用这种行为让宿傩安静。
“只是这样而已,简直就是奇迹啊。”
五条悟走上前一步,食指与中指轻轻点在虎杖悠仁的眉心。
下一刻虎杖悠仁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倒在五条悟身上。
“你做了什么?”
伏黑惠让黑白两只玉犬看守住失去双腿的咒诅师。
黑玉犬之前并没有被破坏掉,而是被迫解除了术式。
“只是让他睡过去了。”
五条悟扶着虎杖悠仁的身体,蓝色的咒力将他的躯体牢牢地吸附在五条悟的掌心处。
“他醒来的时候要是没有被宿傩附身,那他就有可能是容器了。”
“那么提问,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呢?”
面对五条悟的提问,伏黑惠迟疑了片刻。
“根据咒术规定,虎杖要被处以死刑。”
“但是,我不想让他死。”
五条悟满意地看着伏黑惠。
“这算是私情吗?”
“是私情,请您想想办法。”
我想也是啊。
“既然可爱的学生都开口了,那就交给我吧。”
“不过在这之前。”
五条悟走向自从倒在地上后就没再动过的咒诅师身旁。
按照他估算的失血量,现在应该还救得回来。
五条悟将那名咒诅师翻了过来。
“自杀了。”
伏黑惠有些惊讶。
“咒诅师自杀?真稀奇啊,是死士吗?”
“看样子大概率是了。”
就在这时伏黑惠想起了还在教学楼内的那两个普通人。
“我先去楼上,有两个人陷入了昏迷,麻烦五条老师尽快联系救护车。”
五条悟目送伏黑惠钻入教学楼,另一只手摸索着电话。
这件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惠和我的预感是对的,这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人在策划着这一切。
如果虎杖是容器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阳谋吗?
吃定我不会让高层将虎杖处死吗?
亦或者是哪怕虎杖被处死了也无所谓?
是借着高层之手,处理掉一根宿傩的手指。
还是想要往高专中塞进一个宿傩的容器呢?
一边这么想着,五条悟一边拨通了急救电话。
东京。
夏油杰漫步在街道上,他的手上还拿着刚刚买的三色丸子。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喂?”
“行动失败,宿傩受肉在了一名少年身上,鹤死了。”
夏油杰一口咬下三色丸子,这个时间点吃着糯叽叽的丸子,要是还有一杯热茶就再合适不过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之间的束缚就此结束。”
夏油杰挂断了电话。
宿傩啊。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呢。
他与那五名咒诅师缔结了束缚。
夏油杰给予他们五件咒具,而他们则需要帮他去仙台回收宿傩的手指。
这次行动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束缚都会被视为完成。
但是,他们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行踪与情报。
这就是他们缔结的束缚内容。
回去叫镰时泡壶热茶吧,漏瑚也很喜欢大概率是会赞成这件事的。
只需要说服刚回来不久的绯鹃和真人就行了,花御和陀艮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啊...刚刚再多买点三色丸子好了,这些可能有点不够分。
真是的,区区咒灵竟然也敢妄想成为人类。
回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