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说啊咒术师,已经使出了黑闪的我,你可杀不掉!”
松本树的身影下一瞬在七海建人的眼前消失了。
凭借本能,七海建人向侧后方挥出短砍刀。
一股沉重的巨力顺着短砍刀传递给了七海建人。
属于那把咒具的攻击被抵挡住了,但是——另一侧还有松本树的拳击正在袭来!
七海建人右手现在收不回来,只能用负伤的左臂挡在身前。
左臂的伤口处传来剧痛,尽管七海建人已经提前使用咒力防御,却还是被击退了一米。
松本树戏谑地看向七海建人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
“反应很快,但是没用的。”
“你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松本树说的没错。
七海建人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若是拖时间,或许可能会等到支援。
但七海建人选择自己亲手解决掉松本树。
这边的情况肯定有辅助监督注意到,并且上报给了高层。
可是七海建人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刻了。
七海建人自认为自己不是会把私情带入工作中的类型,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亲手处死松本树了。
使出黑闪后,术师会一时进入到类似运动员那样的Zone状态。
平时需要刻意操纵的咒力此时会像呼吸那样自然流转,仿佛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都在以自己为中心旋转的全能感。
这种状态七海建人曾不止一次地进入过。
所以七海建人很清楚为什么松本树会说出,他无法杀死已经使出了黑闪的自己。
面对松本树,七海建人始终要保持着极高的专注力,任何一次的疏忽都可能会导致死亡的降临。
要想杀死松本树的方法只有一个。
打出黑闪。
咒力与打击冲突的误差小于0.000001秒时发生的空间扭曲,威力一般会是平时的2.5次方,这就是黑闪。
但是至今为止没有术师能主动使出黑闪,除了七海建人。
与祢木利久的那一场战斗中,七海建人就是在最后关头使出黑闪才获得了胜利。
但在那之后他从没有再次使出过黑闪,而现如今七海建人自己也没有信心能使出它。
现在的情况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
他必须在这里赌上他的一切,尽管把一切都交给那份奇迹并不是他所期愿的。
“你知道吗?”
“啊?”
松本树有些不明所以。
“我曾经也遇到过跟现在类似的情况,当时的对手是一名使用武士刀的咒诅师。”
“所以呢?你要借着这个话题公开你的术式吗?”
尽管松本树的话有些刺耳,但这或许确实是绝大多数的术师,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做出的选择。
七海建人仰起头,今日的天空跟那天也很像。
“我并没有那个打算,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抱歉,当我没有说过吧。”
“尽管我与那位咒诅师的立场不同,但跟你比起来他确实是位非常可敬的人。”
松本树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
“你可真敢说啊?真希望你脑袋被我砍下来的时候,还能这么能说会道。”
鬣斩贴着七海建人的左侧刺了过来,但这一次七海建人没有选择向着反方向抵挡,而是整个人朝着松本树靠去。
没有迟疑,短砍刀朝着松本树脖颈处七比三的点砍去。
两个人的速度几乎相当,松本树没有信心能拼赢解除了时间束缚的七海建人。
原本刺出的鬣斩改为了上挑,两把武器碰撞的瞬间强大的压强席卷了四周。
黑闪没有出现。
但七海建人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能急躁,回想起那时的状态。
没有拉开距离,七海建人左拳击打在松本树持刀的关节处。
那一拳几乎震得松本树快要将鬣斩脱手。
自从七海建人重新回来当咒术师起,他就一直靠着时间上的束缚控制咒力。
一旦上班时间超过八小时的话束缚就会解开,他的咒力将会上升。
当然了,这八小时包含中途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