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要。”
没有片刻的犹豫,镰时直接拒绝了漏瑚。
“什?!”
漏瑚似乎没有料到镰时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白痴管家,你该不会是被五条悟打怕了吧?”
“这叫对自我有清晰的认知,如果你死了的话,那让咒灵身为新人类,堂堂正正地生存下去这个目标就更不可能实现了。”
“老老实实地用刘海男的计划吧。”
镰时将视线投向羂索示意他继续说。
羂索冲着漏瑚耸了耸肩。
“五条悟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在我们建立起相应优势的前提下将他封印。”
“执行就在十月三十一日——涩谷,详情之后我会通知...可以吧?”
羂索看向真人。
“诶~”真人将手搭在羂索肩上,“前提是夏油真的能找到狱门疆。”
“让我们狡猾地行动吧,像个诅咒,也像个人类一样。”
“好啊。”羂索扒开了真人的手,“镰时,麻烦你帮我泡壶茶。”
镰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他没有发作,而是真的去泡茶了。
或许刘海男可以糊弄过去其他人,但镰时可没那么好糊弄。
为了狱门疆?
这并不是他瞒着大家行动的理由。
如果真的是为了寻找狱门疆,那他大可以直说。
镰时并不在意那个什么模因咒灵会不会被刘海男吸收,他在意的是隐瞒与欺骗。
这是对那位存在的不敬。
这是对那位存在的亵渎。
直觉告诉镰时,刘海男绝对有什么阴谋。
见包围圈散开,漏瑚只好重新回去享受沙滩浴了。
夏油杰...那个男人的目的绝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为了寻找狱门疆的话,那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但那个男人却选择了隐瞒。
罢了!
火山头肯定想不到这一点。/白痴管家肯定想不到这一点。
就让我来调查吧,那家伙的真正目的。
镰时与漏瑚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羂索收回模因咒灵。
该说幸好模因咒灵是特殊的吗?
每百年复活一次,永远无法被袚除的特殊咒灵。
如果不是因其特殊,那在羂索用【漩涡】提取术式的时候,模因咒灵就已经彻底消亡了。
当时羂索因为没有攻击目标,所以直接将模因咒灵收了回来,没想到会在这里发挥作用。
虽然被他们彻底识破也没什么,但在这之后的事情就都会变得很麻烦。
羂索走到绯鹃身旁看向祂脚边趴着的柴犬。
“它是?”
“小柴,绯鹃取的名字。”
“小柴啊,真是个好名字。”
真人诧异地看向羂索。
“你认真的?”
与生者之间的吵闹不同,在陀艮的领域内,还有一名全程不语的亡者。
夏油杰的魂体靠近羂索。
白岛祯丞...不——羂索,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将悟封印?
在这之后呢?
在利用完漏瑚他们之后,你又有什么阴谋?
夏油杰干涉不到生者的世界,他就只能像是个看客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小柴困惑地看着羂索和夏油杰。
这两人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啊?
算了...
小柴眯上眼睛,享受起羂索的摸头服务。
绯鹃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时羂索抬起头与祂对视上了。
绯鹃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身体本能地绷紧,胸口闷的发沉。
祂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祂只觉得很奇怪。
在夏油杰的身上,祂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
绯鹃移开视线,好奇怪啊,明明夏油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夜晚的东京,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绯鹃,你怎么想?”
真人牵着小柴与绯鹃在雨后的东京漫步。
牵引绳是镰时置办的,该说不愧是管家吗?
“怎么想?”
绯鹃从沉思中回过神,不解地看向真人。
“夏油啊夏油,绯鹃真的相信他的说辞吗?”
“我...说实话,有一种违和感。”
“违和感?”真人眨了眨眼,“真是新奇的角度呢。”
“夏油在说谎。”
绯鹃不明白真人为什么会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