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和那只大猩猩变要好的?”
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高桥光霞围坐在伏黑惠的病床前,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块披萨。
听到钉崎野蔷薇这么问,高桥光霞也向虎杖悠仁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不...与其说变要好了...”
虎杖悠仁闭上眼睛用手指戳了戳眉心。
“虽然有记忆,但感觉那时候的我不是我...”
伏黑惠一边听着,一边目不转睛地将手里最后一点披萨塞入口中。
钉崎野蔷薇和高桥光霞对视一眼。
“怎么?你醉了?”
虎杖悠仁无奈地睁开眼。
“钉崎觉得我会在那种情况下喝酒吗?好受打击...”
“不过嘛。”虎杖悠仁转头看向伏黑惠,“幸好伏黑的伤不是很重,都能吃披萨了。”
说着,虎杖悠仁就咬了一口手中的披萨。
芝士的香味搭配着番茄的酸甜在口中交融、迸发,形成一种独特的风味。
高桥光霞将手上的披萨吃完后,又伸手从伏黑惠腿上的披萨盒中取了一块。
披萨原来是这种味道啊...
她以前只看到过,但从来没真正尝过。
怎么说呢...挺好吃的,但吃了之后总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而且...那个猩红色头发的家伙...
待会再去练几个小时的拳吧,下次遇见那家伙,一定...一定不能再那么懦弱了。
“不,麻烦你们再带点更易消化的东西过来。”
听到虎杖悠仁这么说,伏黑惠不冷不淡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不许抱怨。”
钉崎野蔷薇咀嚼着披萨否决了伏黑惠的意见。
不过伏黑惠也没有真的指望这几人能听就是了,他垂下眼眸。
“当时咒力见底反而是好事,把根拔掉就是家入小姐能治疗的程度了。”
“诶?”虎杖悠仁似懂非懂般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吗?”
“你不是和那家伙战斗过了吗?”
钉崎野蔷薇有些无语。
“虎杖。”
伏黑惠看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刚要把最后一块披萨塞入口中,听到伏黑惠叫他动作一顿,转眸与伏黑惠对视。
“啊?”
“你变强了。”
虎杖悠仁没想到伏黑惠会这么说,脸上的神色也正经了起来。
一旁的钉崎野蔷薇和高桥光霞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披萨,将目光投向伏黑惠。
“当时...我们说各自的真实是正确的,我觉得说得没错。”
“反过来说,我们两个都是错的。”
“啊?”
虎杖悠仁有些没听懂。
高桥光霞冲着空地拍了拍手上的粉渣。
“就是说你们都是对的,又都是错的。”
钉崎野蔷薇拄着下巴看向伏黑惠。
“也有没有答案的问题,你想太多了,会秃的。”
“没错,没有什么答案,就看自己能不能接受了,不坚持自我,怎么能接受。”
“弱小的咒术师无法坚持自我...我也会变强。”
伏黑惠一边说着一边坚毅地看向虎杖悠仁。
“很快就会超过你的。”
虎杖悠仁眼睛缓缓睁大,最后开心地笑了出来。
“你还是老样子呢。”
高桥光霞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坚持自我...吗?
“别不带上我们就在那自顾自地说。”
钉崎野蔷薇不满地抱怨着。
“这样才称得上是Brother的朋友啊。”
东堂葵一脸感动地说道。
屋内众人愣住,一齐转头看向东堂葵。
什么时候来的?
但东堂葵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还在十分感动地点头。
屋内沉寂片刻,虎杖悠仁猛地站起身夺门而出。
东堂葵的反应也非常快,立马就追着虎杖悠仁跑了出去。
“你要去哪里?Brother!”
屋内众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有些呆滞。
这又是在搞哪一出?
“我很感谢你!可求你放过我吧!”
虎杖悠仁一边拼命地奔跑着,一边喊道。
“当时的我脑子不正常!”
虎杖悠仁跃起身落在房顶上继续奔跑。
“你在说什么?Brother你从中学时就是那样了。”
东堂葵紧随其后,两人赤着脚在屋顶上开启了追逐战。
见东堂葵越追越近,虎杖悠仁干脆跳下屋顶,选择从地面奔逃。
“我和你不是一个中学的啊!!!”
虎杖悠仁撕心裂肺地喊道。
但是很可惜,虎杖悠仁最后还是被东堂葵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