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仔细打量,发现白泽好像是换了个身子,“这是?共工的身子?”
“大家都是女娲娘娘造的,但我的魂魄其实在那之前便已存在,我魂魄原本的宿体就是这具巫族。”
这时,监兵神君白虎也上前,敏锐的目光扫过白泽,“本以为共工一体双魂是谣传,没想到竟是真的。”
巫族内部之事,白泽没必要跟四兽说的太明,只是“嗯”了一声。
同时伴随着白泽在三兽间瞬移,一旁的朱雀只听到三兽之间,“啪啪”被打脸的清脆巴掌声相当密集,从没停过。
那虚影在三兽间穿梭,三兽英俊伟岸的人形不断左右摇晃,足足持续了十息。
十息过后,声音停了,白泽回到原位。
而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三个神君脸上,完全没了人样,跟朱雀一样惨了。
晕晕乎乎的三兽只觉眼前直冒金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摸着自己肿胀起来的脸,执明神君玄武满眼冰寒,“白泽,你发什么疯?”
青龙甚至带着些伤心,但还算冷静,“白泽,你真的认那天心,天心姑娘为主了?”
“是。”顿了顿,“所以,到底是谁,挑拨你们冒犯她的?”
青龙擦掉唇边血渍,“是镇元子。天心姑娘也问过这个问题。”
白泽看着青龙破裂的唇角,再转头看其他三兽,都没有破。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女子的脸皮子比男子薄,还真是字面意思。白泽想抬手施法为其疗伤,但忍住了,铁骨将军,这点伤算什么?
既然女子的脸皮比男子薄,自然就更金贵些。大不了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不打雌性脸了。
青龙也知冒犯了不得了的存在,只是,她粗着嗓子,站得笔直,“以后,不许打脸,否则本君要记仇了!”
白泽也有些后悔,想起自己灵魂刚被女娲娘娘安放到瑞兽白泽身上时,她有一段时间是萎靡不振的,也为巫族的未来担忧,是青龙抱着当时还是一团毛绒绒的她,陪伴、安抚,她一直“孟章姐姐孟章姐姐”地叫着。现在,自己真是长本事了,都敢打了。
可是,谁让他们先折腾主人?把没有反抗之力的主人欺负到哭,是他们先做错了事情。
可是,这是在她心情跌在谷底时,会悉心安慰陪着她的孟章。
白泽负手而立,望着对方,“孟章姐姐,不能动我的主人,这是白泽的原则。你若有气,我可以让你打回来。”
什么?
四兽俱惊。青龙放下按揉脸部的手,
“你现在何修为?”
“玄圣,中期。”
其他三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毕竟大罗金仙打玄圣境,想想都新奇。
青龙瞪了那三兽一眼,三兽立刻消停。
“小白泽,你现在有这通天的本领,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你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走吧。”
“什么?”白泽不愿,“你要和我绝交吗?”
“当年照顾你,是女娲娘娘的吩咐,你不必放心上。以后还是称我为孟章神君吧,白泽神君。”
“你认真的?”
“是。”
“你当年还说要我做妇郎?”
“当年以为你是只雄兽,后来才知是雌的。”
其他三兽一惊,俱看向白泽。
朱雀,“原来你是只小雌兽,我说怎么那么安静。”
玄武,“也只有雌兽才会声音这么好听吧?”
白虎,“当年,还为青龙那般亲近你,我们三个酸了很久。没想到,白泽竟然不是雄性,而是一只美丽尊贵的巫神。”
青龙叹息一声,“当年就觉得你的灵魂气场和我们的都不一样,原来,你竟是巫神,净化障戾魔气。那从娲皇分/身,盘姑那里算,你和女娲娘娘多少还沾点血脉牵绊。算是我们的半个主子。以前只当你是宠物,以后不会了!”说着,竟是执手一礼。
疏离感漫延在二人之间。
其他三兽皱眉,“孟章,不至于此。”
“就是就是,小白泽还是可以和我们一起玩的。”
“大不了,以后我们不乱揉毛了,以前不是不知道她是雌性嘛。怪我们没管住手。”
这三兽想起以前拎着还是幼兽的白泽,揉着雪白的皮毛,当成个毛团子丢来丢去,互相扔着玩,现在想想,真有些心慌啊。
小白泽不会记仇要报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