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携邪煞之星,弄不好也可能入魔为帝。
现在看来哪里像将帅之才!活脱脱一个小无赖。
无道子帮助他打开任督六脉。
“啊!疼,停下!”
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全身像针扎一般难受,入骨的寒冷,太难熬了!
“孱弱得很,不炼体可不行。”
一轮下来,小孩已经痛晕过去,面色苍白如纸。
从此,离烨每天必须卯时起来,洗经拓骨,锻炼体魄,“老天爷呀,你是觉得我的生活还不够痛,想再撒点盐吗?”
到了晌午便抱着那本《玄门仙术通考》边打瞌睡边流着哈喇子,“夫法术、者,道之……显化也。修士、参悟……”
每当这时一根碧翠的藤鞭便挥舞而来,疾风拂面,吓得人一个寒颤,当即清醒了十二分,“天地法则,以自身气机为引。借符咒印诀为媒,化无形道韵为有形威能……”
一晃五年过去。
离烨每天吊儿郎当,从不把修行放在心上,玩倒是研究了个明白,南天门的蚂蚁洞都挖了个遍。
筋骨、体魄倒是练出来了,可这不开窍的脑子,让无道子几经受挫,难道真的是教法不对?
常常陷入自我怀疑……于是,无道子决定再收一徒。
今日离烨和往常一样在河边捕鱼,有灵力加持,简直是捕鱼达人!
“你每天抓鱼又放鱼,无不无聊,还不如多练练无道子教你的术法。”
白狐无语至极。
“又来给我洗脑了?鱼,你没吃?”他瞥向打着饱嗝的白狐,一条鱼冲出水面,来回扑棱的给了狐狸好几个巴掌。
忽然,感受到护山结界的波动,离烨激动道:“有客人来了!”
“不就是几个人,你至于吗?就像……媳妇要见小情郎一样兴奋!”
“我在这整整五年,就没看见过一个外人,说不定还真是个小媳妇呢,要是长得好看,我就收了!”
“你毛都没长齐,还想娶媳妇!没羞!没羞!”
“哈哈,我这就去看媳妇!”
终于能见着活人了。
南天门外。
“老爷,这真的是无老的府邸吗?”看着南天门三个大字,管家有些疑惑。
“此处的护山大阵极其巧妙,若不是主人有意放行,我们进不来,无道子与我曾打过几年交道,也算是朋友。”
看着身旁的儿子,慕容复有些担忧,传闻无道子医术精湛。
“父亲不必担忧,我会好起来的。”
说这话时男孩抬手按住胸口,咳声轻软,月白衣袍衬得面无血色,长睫垂落时不时轻颤,鼻尖染上淡粉色。
这俊朗温润的气质,是个好看的美人!
“来者何人?”离烨见状,理了理黑袍道服,收起顽劣,一本正经,还真像那深山老林里认真修炼的道童。
“在下慕容复,从皇城而来,此前已与无道长约定好,今日前来赴约。”修长挺拔的身材,俊美柔和的脸庞浑身散发着沉稳的贵族气质。
这一看就是有钱人。
“本次前来是为了犬子,慕容殇,有劳仙人了。”
“慕容殇!”
怎么这么耳熟!
对!那个和吴速齐名的商业大亨就叫慕容殇!
此慕容殇非彼慕容殇,可他们也太像了吧!
为进一步确认便靠得很近,几乎脸对脸的仔细观察,这眉!这眼!这鼻子!真像!
“啊哈哈哈,这位公子……长得真俊俏……”
慕容殇眉头一皱,他好生无礼。
说罢便转身带路,引人入内殿,“快进来吧!在这等着我去叫师尊!”
刚出殿门,便原形毕露,手舞足蹈的大叫,“师尊~师尊~来人啦!来人啦!”
“……”
这位道童性格倒是跳脱。
“阿烨,不得大声喧哗,不得无礼!”无道子扶着额头从偏殿而来。
“无道长!”慕容复见来人,情绪马上激动起来,满眸希望,“还请救救犬子。”
“慕容先生请起,吾必会竭尽全力。
很快,无道子开始为慕容殇把脉,逐渐眉头微皱,啧啧啧直咂嘴。
“怎么样?”
慕容复见他这么一副表情,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里。
“令郎乃是中了南幽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中毒已有些时日,至少半年有余……有些棘手……”
“半年有余!可犬子出现病症乃半月之前的事!”慕容复惊讶不已,须臾双手抱拳,呼吸急促,“您需要什么尽请开口,定当竭尽全力带来!”
“极寒之域,寒冰饕餮,其血肉为引,半月必回。”切完脉后,在慕容殇眉心施了个法诀保他心脉。
“可极寒甚远,最快的仙剑来回也要一月,这可怎办?”
“使用最快的阵法只需三日便可到达,只不过……”无道子收手看向他,“这阵法极其消耗灵石,需百块极品灵石,千块上品灵石。”
“太好了,灵石不是问题,还请道长快快布阵。”一听是灵石的事,便大手一挥,屋内堆满灵石。
不一会,万里穿梭阵法已成。
“殇儿,你在这等着,爹马上便去。”
“父亲!那极寒之域无比凶险,别去好么?”慕容殇死死拽住着他的衣角,“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殇儿,爹会平安回来的。”慕容复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此阵法只能传送两人,令尊乃大乘期能者,莫要过于担心。”无道子抬手捏诀,“只不过我要留下照顾令郎,无法同行。”
“此阵灵活多变,需要一个守阵人,在合适的时机开启阵法,安全回来。”
说这话时,无道子已经看向离烨。
“师尊,我来守阵。”
师尊,我都懂……
“即刻启程,吾将把你们传送到饕餮洞口。”无道子甚是满意离烨的眼力见。
我去,你咋不送饕餮嘴里!
一刻钟后,阵法已成,“入阵。”
“这只白狐?”一道白影随二人一同入阵。
“它不是人。”
师徒二人异口同声。
“……”
有理。
二人一狐顿感一阵眩晕,再睁开眼便和饕餮大眼对小眼。
这不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 !
刺激! !
慕容复立马眼疾手快的张开结界,暴怒的饕餮疯狂拍打撕咬。
“道人请在此等候片刻。”玉树临风的修士御剑前去迎战。
“好冷,阿嚏!快给我暖暖……”说着朝白狐靠去。
“现在想起我了?”
嘴上一万个不满,却马上变大体型,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将人圈住。
“嘿嘿,狐狸最好啦~”侧脸蹭了蹭柔软温暖的绒毛。
于是,一人一狐在法阵内取暖看戏。
“慕容大人,加油呀!小心后面……好机会!”
“割它的肉,喝它的血……”
法阵中的离烨欢呼喝彩着,十分兴奋。
“割谁的肉?喝谁的血?”一道低音入耳。
“自然是饕餮!”离烨对答如流。
深冷黯然的威压瞬间压制,危险感迅速化作电流,汗毛耸立,转头一看,妈妈呀!
怒气陡增的玄色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