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殇黑了脸,是吗?说得好似本王故意饿着你一样!
听着地上那人的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睁眼望着月光,思量起来。
想对付皇兄,并不容易,放下这蛊毒不说,自己身边的心腹极少。
虽然目前朝堂之上有一小部分为己所用,可仍然不够!
思及此处,看向地面那人,此人来路不明,不能善用。
忽而,那人猛地坐起,“好冷,白,我要被子,我要床!”
说着朝榻而去,一个翻身上了榻,抱着被子便开始打呼噜。
白?是很重要的人吗?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至脸颊,慕容殇正强忍着不将人踹下去,一条有力的长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拿了!”
好似听明白的人,把腿又乖乖的抬了回去。
“……”
所以说,之前是故意搭到本王身上的吗!
熟悉的清香入鼻,慕容殇意识渐渐沉去。
清晨,鸟儿在窗外叫个不停。
王爷无奈的盯着房梁,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此时一定是四肢张开,呈大字,快要占满整张床榻!
自己被他压得腿麻,根本动不了。
视线侧移,阳光洒落,他倒是乖巧安静了不少,唇瓣微张,面色潮红,与阿月很像。
此时衣襟大开,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忽然抬手挠了挠肩颈处,衣领下翻,结痂的伤口露了出来,深深的牙印!
这是?
待又确认了一眼,竟这么深!
继而离烨翻了个身,面朝他,健硕有型的胸肌给看了个全。
慕容殇转移视线,准备腿好一些,便下榻更衣。
只听身旁之人动来动去,喘息声伴随衣物摩擦的声音。
“哈~~”
这音色酥得人浑身一颤,下意识转头看去,他!
果真!简直疯了!
“不知羞耻!”
忍着腿部的麻意,翻身下了床,阴沉着脸拿上衣袍夺门而出。
连着两日未早朝,不知皇兄有何反应?
书房中,慕容殇笑得慵懒,眸中闪过狠厉。
“王爷,宫里的祝管事来了。”
扣门声,拉回他的思绪。
“进。”
“王爷近来可安好?陛下让奴才看看您,并传口谕。”
祝易未曾想到,向来有礼节的亲安王,这次竟稳稳坐在主座,没有一丝接旨的意思。
“亲安爱卿,多休息几日,为皇太后庆生后,陪朕御驾亲征。”祝易处变不惊的捏着嗓子传完话,便告辞。
行至府门,脸色微变,以往都会打赏,而今天,板着一张脸,实在不像王爷作风。
慕容殇猛地打翻桌上的茶盏。
“庆生?为皇太后?那不就是你的奶奶!”离烨恰时闯进正殿。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敢直称:你的奶奶!
此时怒上心头,没有理会他。
没想到此人彪的很,直接忽略王爷难看的脸色,跨坐在他腿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流畅。
好似,在卧房、书房也经常如此一般。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打个商量,让茶馆为皇太后表演庆生节目!如何?”双臂环抱慕容殇,在他耳边轻语。
见人无动于衷。
便开始撒娇打滚,抱着人家就是一顿晃,“好不好?行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