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东倒西歪的二人,慕容渊气不打一处来。
“你老子真凶!”离烨嘿嘿笑了起来。
四周鸦鹊无声,这句话格外入耳。
众臣擦着冷汗。
“他生气了!”三太子拽着离烨的衣角,示意他少说几句。
“好!好!老子最大!”看向殿上那人,“我错了!您老可别生气!”
不知为何,听着他服软,怒火稍降。
早朝如常,只是殿中罚跪的二人不能起身,大臣禀报今日实况,半晌呼噜声响起……
他二人竟头顶着头睡着了,离烨哈喇子流了一身。
“大胆!”慕容渊气得拍案而起。
被惊醒的三太子大呼,“散朝了?”
“散朝了!走,我领你去茶馆尝尝那清蒸鲈鱼!”离烨睡眼朦胧,擦着嘴就要起身,“等等,腿麻了!”
“等会,缓一缓……”
于是二人旁若无人的开始聊起了,京城哪家店里的灵食最好。
“把他俩给朕拉开!”
顷刻殿前侍卫将二人分开。
“得,你老子不让你出去玩!”被拖走的离烨大喊。
“改日!改日!”被拖走的三太子回应。
“老子和你们说,三太子是老子的兄弟,以后谁敢动他,老子剁了谁!”离烨被拉出殿外,余音绕梁。
百官面面相觑。
被扔出宫门的人,晃晃悠悠打着酒嗝回到将军府,倒头就睡。
三太子则禁足七日。
玉盘状的圆月升起,慕容殇在书房心不在焉。
“夫君,这么晚了,快歇息吧。”一直未等到人的南宫西月来到书房,便见他又望着月亮,一股怒气上心头。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大婚那日,入了洞房便没碰自己,说是因为自己受了伤,不宜操劳,然后就对着那月亮看!
如今自己的伤都好了,他还不……
南宫西月紧紧抓住手里的手帕,皱作一团,却不知如何开口。
“乖,阿月,我处理完公务,便去陪你,可好?”他摸着她的头顶,宠溺的浅吻额头。
“好……夫君可要快些。”说罢,踮起脚来,轻啄慕容殇侧脸。
美娇娘如此动人,不可辜负了她。
慕容殇伏案,决定快些处理完,明日便陪着阿月好好玩,淡看夜空一眼……
罢了。
离烨在睡意朦胧间,只觉浑身燥热,紧接着便是冰冷刺骨的痛楚,那处瘙痒难耐,“好想要……”
下一瞬,便双眸赤红的出现在了慕容殇身前。
异常的灵力波动,慕容殇猛然抬头,便见那红眸之人脱起了衣袍,一脸邪笑的望着自己。
心下一惊,他来了……一股异样感弥漫心房。
他还是那么骚猛,毫无顾忌,一如既往的……
嘴里说着要,身体更是诚实得很,果然,你离不开我。
抱起离烨便去了将军府,一脚踹开房门,将人按至榻,看向他胸口的剑伤,“不听话,就得接受惩罚!”
明显感觉到他修为下滑,明明已是渡劫境,而此时却比自己小了一个大境界!直降大乘!
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上次月圆,二人并未双修所致吗?
可为何自己无事?
如果真是这样,呵~
离烨,今后只有你追着本王跑的份了!
哼!想到今日朝堂之上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如今还不是要在自己身下求欢!
慕容殇狠狠惩罚着他……
两日未上早朝也未归府,令南宫西月心绪不宁,他到底去哪里了!
脑中闪过一人,离烨!
不可能!那日慕容殇明明那么狠绝,一剑刺入他的胸口!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此事必和离烨有关!
第三日晌午,吃饱的慕容殇明显心情不错。
“夫君!”
南宫西月看出他很高兴,撅着嘴,“夫君,你去哪了?”
慕容殇见状,生出一股愧疚感,“阿月,快回府,外面凉。”
“这两日我去处理了些公务,没来得及和你说,对不住……”慕容殇宠溺的将人搂进怀中,轻轻捏着她的脸蛋,轻啄了一口。
顷刻,南宫西月破涕而笑,“你!讨厌!”
“今日无事,我陪着你。”此时的慕容殇眸中只有他的白月光南宫西月。
将军府。
“师兄!师兄!”轩师弟推开离烨的房门,便冲了进去,“那套功法我……”
入目一片混乱,师兄溜条的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麝香味,那一身痕迹!
虽未经人事,可见过猪跑!这就是云雨后,才!才有的!
猛然关上房门,退了出来,看来以后师兄的房门不能乱推!
自此,离烨每日必与三太子同乘一辆马车上下早朝。
众人八卦,这媳妇真能成得了兄弟?
京城暗流涌动,接连死了很多重臣,病死、投井、上吊、死因不明的,比比皆是,一时动荡不安。
明眼人知道,最后的争夺要开始了,于是早早选好队站。
而自上次赐婚,离将明显不与亲安王府接触,与三太子倒是熟络起来,三太子胜算增大很多。
而夜里,慕容殇会准时出现在离烨卧房,二人秉烛夜谈,拿出图纸细细解读。
“皇宫这密道在假山之下,直连着……啊!”他佣住离烨,硬生生打断他。
他认真起来的模样令慕容殇欲罢不能,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场,只想将这人压倒。
“你犯什么病!”他拍开慕容殇的手,“拿开你的脏手!”
“脏?求本王的时候怎么不说脏!”紧紧拥住,舔舐他的耳垂。
“慕容殇!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奋力挣扎,“合作外的一切,我不想与你再有瓜葛!”
“这也算合作以内的。”
将人抱起,扔至榻。
“这种事……是必不得已!”离烨死死按住那要撕裂自己衣袍的大手。
“而且我一个月只需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