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已经解了蛊毒、登基称帝,自己完成了诺言,而不论是京城还是鬼市都生意兴隆,每日大批灵石流水,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地下组织、制器组织按部就班的进入正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此时似乎离开他也可以。
思及此处,心中莫名刺痛,离开……我真的离得开吗?
不说这《冰水盖乾坤》的副作用,就是自己的心,也已然离不开他。
想到若是今后与他毫无瓜葛,心头猛颤,慌得很。
可只能在某些时候感受到他丝丝情意,全无爱意,南宫西月是最大的阻碍。
就该除掉!
如此想着,离烨情绪逐渐激动,嫉恨无比,脑中浮现二人情意绵绵,全然不知一缕黑气从丹田泄出,双眸逐渐微红……
脑中幻想一剑刺杀南宫西月的场景,可当剑刃即将抹向她的喉间,离烨猛然回神,全身冷汗,“不!杀了她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得抓住慕容殇的心!”
只是那人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离烨勾唇苦笑,一直服软也不行。
哪天真的被随意拿捏,想起他将自己带到鬼界所发生的事,说不恼怒是假的!
必须得软硬兼施!
正好,也想看看,慕容殇对自己的底线在哪?
同时再次确认,他对南宫西月情自何处,情深几何?
此时离烨志在必得。
茶馆。
极品沉香萦绕暖室,白狐滔滔不绝。
“陛下日理万机,三天前南幽再次出兵攻打边境。”说罢,继而看着离烨,调笑道:“你如今连替身都懒得放,那西萧皇子都快把你将军府的门槛子踏破了!”
“哈哈哈,还好近几日被他父皇诏了回去。”
离烨翻看一月内的流水,极其满意,很好,如此便有更多的灵石用于武器的制造。
“对了,鱼都放回去了吗?”
“你提起这事我就上火!”白狐一脸怒意,“那条绀青鲛人死活不走,说要找离儿,本来白纸黑字要回去与岳父大人商讨我与白纸的大喜日子定于何时,就被他搞得,整整推迟一个月!”
“那条鱼誓不罢休,最后被东跃的鲛族老儿亲自带了回去,白纸他们也回去了,话说,那离儿不会就是你吧!”
白狐肯定得很,“离烨,你真是会找麻烦,这下好,本来十天就能去迎娶白纸,现下要多等一个月!”
白狐满脸委屈伤心,“我的白纸宝贝~”
离烨听后大笑,“这都要娶美鲛人了,还差那么几天吗?到时给兄弟安排足场面!”
“聘礼礼单下了吗?”说着离烨大手一挥,边说边写。
“还没,我正想着……”话音未落,只见离烨龙飞凤舞后,将长长一卷聘礼单递给他。
“看看,缺什么,再和哥说。”
简直一应俱全,白狐惊的长大了嘴,不敢置信,“这些!都要作为我娶白纸的聘礼?”
“自然,咱这面子可不能丢!”
离烨话锋一转,“除非……你做上门女婿,我管那东跃鲛皇多要些!”
本以为他会嫌弃的反驳自己,没想到……
“要是白纸愿意在老家生活,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彩礼可不能要多了。”白狐一脸娇羞。
爱情使人盲目!这还没成婚,就如此向着媳妇了?
“……给我有点骨气!像个男人!”一拍他的脑壳,便翻窗而去。
离烨逛遍中无,似乎与以往没什么变化,而捕杀鲛人的行为被定了刑,如今很多鲛人不在饱受折磨。
白纸黑字定然会向东跃海皇禀报,再加上联姻,看来很快便会和中无化干戈为玉帛。
现下西萧归降,北冥已然攻破,东跃很快便会和平,只剩南幽……
南幽根基深厚,同时有魔族帮衬,绝没有那么容易攻破。
江湖中人不得参与各国政变,是有这样的规定,可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既然南幽有魔族帮衬,那各仙家自然要帮中无!
看来此战火不可避免,那这钱也不得不赚呀!哈哈哈哈!
空中紫微星宿微变,离烨自言自语,“看来用不了多久,这命带帝星之人便可一统五国喽!”
师尊说过,这窥探天机一月只能用一次,哎,一次也看不了多少。
好想师尊……
师尊!等我!定要秃驴付出代价!
回了京的离烨便如脱了缰绳的野马,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自由自在玩了几天,也未上朝,不知慕容殇回来了吗?
听探子来报,那替身倒是安稳得很,每天准点上下早朝,批阅奏折,不过以慕容殇的本事,若是真的回来了,那些人也可能毫无察觉。
哼哼!本来在等,等他能否来找自己,看来,终是自作了多情!
离烨长叹一口气,趁今夜景色不错,多喝几杯,顺便尝尝这酒馆酒酿有何改进!
反正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也没人管,想作就作!
半夜,喝的晃晃悠悠,醉醺醺的人翻了宫门,御书房无人,便去了金銮殿,果然!
殿内人影晃动,阵阵娇喘,这恶心人的声音,定是南宫西月!
顿时离烨火冒三丈,好个慕容殇!我还喂不饱你!
气得离烨屏住呼吸,从怀中掏出烟雾弹就扔了进去,紧接着投放几颗小型霹雳弹,点火!
嗙!嗙!砰砰砰、嗙——!
殿内穿出女人的尖叫,离烨哈哈哈大笑,“活该!让你和老子抢男人!”
不过,慕容殇不会被吓萎了吧!没事,老子行就行!
滔天的威压袭来,离烨顿感不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没跑出宫,便被人抓着后颈拽了回去,慕容殇面容阴沉,离烨一把扭在了他的胸肌之上,捏着便不撒手,“胆大了!敢背着老子找女人!”
离烨手下越发用力,慕容殇手下也越发用力,直到那双钳制他的大手差点将人掐的断气,才猛然放开。
离烨捂住脖颈,一脸不可置信,“咳咳!你要弑夫!”
怒视醉醺醺的人,慕容殇心情复杂,醉了,原型毕露了。
“我没喂饱你?”他语气冰冷,把脸怼到慕容殇面前,吹胡子瞪眼,“不够?和我要,又怎么会不给你?”
说着轻佻的抬起慕容殇的下巴,做势便要吻上去,越发靠近,越有一股女人的脂粉味道!
是南宫西月的味!
“呕!呕呕~”
离眉头一皱,一把推开慕容殇,转身呕吐了起来。
“脏!”
飒飒的扔下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