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烨!离烨!”
离烨费力挣开双眸,一片漆黑,那人叫着自己,是慕容殇。
现下能清楚感受到那人温热的躯体,正抱着自己,当即贴近,抱着他的头便索吻。
慕容殇如他所愿,渡了好些灵力,以至于能够用神识看清四周,马儿都停了,马车也停了。
看样子是自己刚刚从马车上下来,可明明做了好长时间的梦,怎么会?
“你发什么疯?”慕容殇语气冰冷。
哦,是指跳车这件事吗?
“我要一匹白马。”他缓缓开口。
慕容殇猛然将人抱起,转身上了那匹白马。
感受身后有力的强健身躯环抱自己,骑着马儿,这一幕着实令人受宠若惊,他是要与自己同乘一匹白马?
嘴角勾起,便感受到慕容殇将缰绳塞进自己手中,而后下了马,进了那马车中……
脊背阵阵凉意,再无炙热躯体紧贴的感觉,离烨撅了撅嘴,唉……无碍,早知如此。
正好,也有几年未骑马了,现下刚刚补充完灵力,骑个马而已。
从京城浩浩荡荡的几十万大军,马车要到南幽,至少半月。
夜里,众士兵,支起了帐篷,以便渡过寒冷的夜晚。
行驶了一天,虽冷得很可还能忍受,只是……
离烨稍微动了动腿,很疼,下马好像有些困难。
此时大部分人马已经进了营帐,只见慕容殇扶着南宫西月下了马车,进了最大最坚固的营帐。
看着二人的背影,咬了咬牙,决定一鼓作气跳下马儿,身体已经腾空,准备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反正积雪甚厚,摔不疼的!
柔软塌陷的积雪没有拥抱,倒是进了一个温热且坚硬的怀抱,下意识想着是他!
可待离烨抬头,一声男音入耳,“公子,小心。”
是那侍卫。
心中转瞬即逝的失落,“多谢。”
离烨扶着那人站直,唤出轮椅,朝着营帐方向,“对了,兵大哥,我在哪个营帐?”
那侍卫看了看对面一片营帐,中间最大的是陛下的,其余十几人一个营帐……这公子与陛下关系匪浅,怎么也没有单独安排?
见侍卫顿住,须臾离烨轻笑,“我似乎看到了,你忙吧。”
“这……”
侍卫话音未落,离烨便朝着最近的营帐而去。
他奶奶的,这么些营帐,还能没有我离烨落脚的地方?
只是这慕容殇的确可恶得很,就是这么对待合作伙伴的?
心中给他记在了小本本上。
那帐中很黑,看着周围忙碌的士兵,离烨进去了,没点灯,也无灯可点,帐中除了冰冷的地面,再无其他。
看着离烨入帐,众人默契的没有再进入那营帐,而是找了其他营帐将就。
“看见陛下那娈宠了吗?”
“就是那个瞎子?”
“是是!连个营帐都没给他安排,这人倒是脸皮够厚,随便找一个,这下倒是把我们的那个占了!”
“哈哈哈,那还不好,虽说他是个瞎子,面容丑了些,又行动不便,可既然是陛下的小宠,那定是有过人之处,借此机会,你还不好好品尝一番!哈哈哈”
“滚尼玛的!我才不好男人!恶心死了!”
“你没听说?”
“听说什么?”
“这小宠是只魔!”
“啊!”
“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身上也没见着有魔气!”
“谁知道呢?军中都这么传,可能是要入魔,还没入吧!”
“爱而不得的心魔!”一个斩金截铁的说到。
其他人凑过头,众人八卦。
如今瞎了,这耳朵倒是好使得很,听着听着,离烨自嘲笑了。
如此一来,没人会进来,于是咬着牙,下了轮椅,将狐裘布置在地面,打着寒颤将外裤退下,大腿似乎磨出了血,如今难受得很,必须处理。
血液浸透亵裤,看来伤得不轻,心中一阵苦涩,这怎么变得细皮嫩肉的!
“呼~”
忍着痛楚,脱下亵裤,伤口又被撕裂,细细的向外流着鲜血,服下一颗止血丹,用脱下来的亵裤简单擦拭,又拿出膏药来,就着手指一点一点的上药,“嘶~”
真他妈疼!
寒风刺骨,忍不住的打颤,手脚越发冻得僵硬,动作的确慢了许多。
慕容殇在帐外听着帐内的喘息轻呼,心中震荡,离烨!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在哪都能勾搭上野男人!
威压顷刻席卷,只见那人背对自己坐于地面,低着头,手在夸间晃动……
可帐内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慕容殇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心中轻蔑一笑,忍不住了?
这才几日没承欢,就自娱自乐了?
慕容殇边向前走去边计算,也是,应有大半个多月没碰他了。
以至于如此饥渴难耐,可以理解。
看着离烨露出的一节小腿,线条流畅至肉肉的玉足,慕容殇心猿意马,心中那点怨气,瞬间消失,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拽着离烨身下的狐裘大衣将人转了过来,他因重心不稳摔倒在狐裘大衣上,因上药方便,所以衣袍是敞开的,衣领堪堪挂在肩膀上,再加上那歪了的毛绒绒的帽子,冻得发红的脸颊,怎么看,怎么愈发觉得他可爱至极。
慕容殇盯着他的腿。
被冻红的指尖粘腻着药膏,大腿已然被涂了大半,的确磨得不轻。
“哼!娇贵!”
慕容殇眼眸微动,拉过人抱紧怀中,手抚上他伤口,刺激的怀中之人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