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做刀尖舔血之事,安稳度日。
此言一出,金骑面面相觑,异口同声,“誓死追随主上!听主上派遣!”
“自然,必要时会吩咐你们的,非必要时就过寻常人家的生活,不必再打打杀杀,风餐露宿。”
响指一打,炫艳紫色火苗燃起,“诸位的卖身契已毁,多谢多年以命相陪。”
“主上!”众人诧异,从未想过会得到自由之身,干这行都心知肚明,也随时做好死的准备,寻常烟火气都是奢望。
“誓死追随主上!”五人齐齐跪地,目光坚定。
离烨心中触动,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再跟着自己,必死无疑。
“都起来!婆婆妈妈!”看向掌管财库的金骑,离烨淡笑,“慕容殇现下多少财产?”
“啊?”
那人反应过来后起身,没想到主上先问灵石,而不是什么兵部要事,“百姓纳税,诸国进贡,抄家所得……再加上主上您遍布中无的产业合计大概……”
“等等!”
离烨看着他拿出账本,十分惊喜,这玩意还随身携带,真是个合格的国库管家,“我的产业收入都让他充盈国库了?”
“……嗯,是的。”
看着主上略带无奈的表情,拿起账本开始数零,“合计大概七千九百亿上品灵石……”
“多少亿?!!”
离烨不敢置信的抢过账本,低头看了又看,“个十百千万……”
“我艹!”双手激动到颤抖,这么多灵石,能买下几十个国家,“算、算算……算我的产业这些年收入多少……快!”
自己这算创业成功了!
富可敌国,这么多灵石,根本花不完!想当初想象着有钱花的潇洒快意生活……如今自己常年在魔界,没处花。
心中划过苦楚和无奈,唉,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想要的生活,终究回不去,拿不到……
不过,我拿几个自己的钱逍遥一下,不过分吧!
“主上,大概是四千五百亿上品灵石。”
说完倒吸一口凉气,这半壁江山都是主上的!
“什么!!”慕容殇黑了我这么多钱!
“小七,提几个花花如何?”离烨按住小七的肩膀,威胁的味道。
“当、当然!主上想要多少?”小七朝着他眨眼睛,多少都给您弄来。
“哈哈哈,好!那就……”拿出水玉佩,“把这个装满!”
要的不多,就要个盆满钵满!
“走走走,我同你一起!”离烨遣散几人,马上和小七去了中无国库。
看着装修朴素无华的国库,离烨佩服慕容殇,这么多钱就放在这个破地窖里,真当那金银财宝是地瓜土豆?
也不怕长毛。
心中不禁感叹,也只有慕容殇能有这种权利和条件为他们洗白身份,给他们安身立命的机会,此举正合我意,该谢他。
于是离烨以实际行动谢了慕容殇,装走他大半国库。
烈日当空照,离烨白日明抢,心中思量,不能白拿,虽然本来就是自己的,还是得办点实事!
于是离烨拿钱办事。
自己所中魂钉与慕容殇的极其相似,能炼制如此仙级法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而自己的是祝易亲手所钉,阿殇的是谁呢?
百里向怀能操控,是不是说明就是他所为,可自己那魂钉南宫西月也能操控!
突破口在……南宫西月!南宫立!
如果南宫西月能操控慕容殇的魂钉,那便说明魂钉出自一人之手!
而且百里向怀和南宫家脱不了干系!
与自己结仇的仙有两位,慕臻和君陌尘,等等!
修仙界总共就五位仙人,自己得罪俩……
君陌尘十年前搜自己的魂魄,定不是因为自己放了他几条鱼便记仇如此,经过多年调查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那与慕容殇结仇的仙会是谁呢?
慕容殇回寝殿已经入夜,此时离烨在桌岸旁吃着荔枝饮着茶,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不信他真的会安分在寝殿一天不出门。
门槛的泥渣已经出卖了他。
“快来,喝茶。”
离烨端起茶壶为来人倒茶,开门见山,裂开嘴角,哈哈道:“拿你几个灵石花花,不介意吧?”
“自然。”慕容殇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你还记得……”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南宫西月的声音。
“陛下……陛下?”叫着叫着便拍起了门,看样子很是焦急,“陛下,我知道你回来了,今日还去上了早朝。”
闻言慕容殇眉头一皱,眸中闪过冷意,抬手又饮了一杯茶,“朕有要事,明日再说。”
不开门,逐客令,离烨爽。
只听门外一阵细嗦,慕容乾被推了进来,南宫西月跟在后面。
离烨吃惊,当前这种慕容殇明显不悦的状态下,南宫西月还敢带来慕容乾,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难道南宫西月不知道慕容乾不是慕容殇的亲生儿子?
还是故意羞辱?
思及此处,离烨猛然站起来了,上前逼近南宫西月,吓得她下意识后退,谁知离烨脚步一转,便朝慕容乾走去。
慕容乾看着这位长相好看的大哥哥朝自己走来,不知所措,母后说他是个坏人,和他抢父帝,可怎么看,这位哥哥也不像坏人。
“乖,我是你父帝的兄弟,叫声阿爹听听?”离烨摸着慕容乾的发顶,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这里面有你最喜欢的东西。”
慕容乾下意识看了看桌岸旁的父帝,只见他微微点头,于是接过锦囊,“阿爹好。”
离烨当即抱起他转了个圈,“好儿子!拿着出去玩,我们要说一些大人的事情。”
气得南宫西月指甲嵌入手掌,抬手指向离烨,“你个贱人!谁是你儿子!”
慕容乾走出大门,离烨一个反手便钳制住南宫西月的脖颈,邪笑着,“你来说说,那是谁的儿子?”
魔压越来越低,大手死死钳制南宫西月,她一个字也说不出,脸色逐渐变得红紫,慕容殇出口制止,“住手。”
离烨心下一凉,果然……
南宫西月摔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恶毒的眼神对视离烨,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当即口中呢喃……
疼得离烨退后几步,一手扶住桌岸,一手扶住额头,闷哼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