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亦是,白皙细嫩,他不过用了些力,被他握住的面颊已隐隐有了红印,楚衡松开手,不忍地摩挲着,指腹上的茧子糙了些,才掠过小狐狸的唇,便引得怀中僵硬的身躯不住颤栗。
漂亮的眉目嗔怨皱起。
对着这样一张脸,心里纵然有万千波涛,也只能悄然消散。
楚衡僵硬地收回手,搭在江眠后脊上拍了拍,他定定看着江眠破损的唇角,没好气道:“朕不是怪你,只是你不该用那种手段迫使朕喝下加了料的酒,现在伤了自己,还不是要自己疼。”
“不疼的陛下,很舒服。”江眠歪头看着楚衡,如实相告。
只是借着灌酒浅尝一口,江眠便感觉丹田处隐隐有灵气开始流动,如今凡世间空气稀薄,哪怕在狐山上灵气最充裕的位置打坐,都难有如此海量的灵气涌入丹田。
就算不为小狐狸,楚衡也绝对是行走的修行利器!多亲几口说不定就能修好他伤过的神魂!
江眠循着酒香往上凑,迫不及待想再尝一口,却被一张无情大掌拦住了路。
江眠不悦地哼出声。
“休要再放肆。”楚衡隐忍,手臂上青筋虬露。
他分明已经调换了这小混账的春.药包,怎么江眠却还像中药似的急色?
面颊也红得不像话。
“不放肆,我就亲一下。”江眠半张脸都被捂住,但酒香就在眼前,小狐狸硬凑,两只手跟着一起扑腾。
楚衡费了些力才将作怪小狐牢牢控在掌心。
被捂住了嘴,江眠支吾叫唤着,只余下一双漂亮的桃花目,立在手掌之上。
楚衡微微屈起手掌,给江眠留出空隙呼吸。此时再看,江眠眼底的赤金色又看不见了,桃花目内,只剩墨染似的黑眸,楚衡揉了揉眼。
江眠往前凑的动作也跟着停住了。
江眠缓慢地吸了一口气,闭着眼蹭蹭楚衡掌心,摸索着把搭在自己腿上的琉璃镜递还给楚衡。
他怎么就忘了!陛下要是个瞎子,那他抛媚眼给谁看?
难怪摘了琉璃镜,楚衡就不让亲了!
看来得等亲够了再摘。
楚衡没搭理琉璃镜,江眠身上疑点太多,他心底有满腹疑虑等着答案,他想把赖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江眠挪下来细看,但牛皮糖小狐哪有这么好扒?
反倒是琉璃镜,被怀中人越推越近。
“不许再动。”楚衡眸色微沉,只得先接过琉璃镜戴好,帝王调整了一下姿势,重重拍了一下江眠乱动的屁股。
江眠身体一僵,小狐狸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屁股,满脸都是被打屁股的惊愕。
族长爷爷都没打过狐的屁股!坏暴君!!!
“给朕坐好。”楚衡眼疾手快,迅速将黏在自己身上的江眠移到一旁的椅子上摁住,声音依旧冷淡,让江眠听不出一丝情动的痕迹。
江眠捂着屁股,又惊又怒地瞪着楚衡,眉心快蹙成一朵花了。
他就只含了一下酒,身体现在都开始有点热了,楚衡喝了那么多,药怎么还不起效?
莫不成那药因为楚衡不举,所以只是治了根,现在想要让楚衡举,他还得继续亲一亲,摸一摸才行?
可楚衡也不给他亲啊!
他还被楚衡挪下来了……
小赤狐挫败地跺了跺地板,目光不死心地继续下移,势必要把小楚衡看出个花来!
楚衡一反常态地蹲下了。
江眠:“……?”
这暴君好生厉害,竟能预判!
有点热,江眠拽开衣领,身后看不见的尾巴烦躁地拍在椅背上,发出声不重的闷响。
他得想法子再亲楚衡一口,尽快激活族长爷爷送来的秘药。
楚衡把手伸了过来,捏住江眠肩头,帮人整理好乱掉的衣襟。
江眠:“……”
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暴君!真羡慕话本里的狐妖同行。
楚衡控着他的肩膀往左掰。
江眠被迫转身,下一瞬,他感觉楚衡把指节抵在了自己后腰的位置,指节还在往下探。
“陛下……”后腰敏.感,或许还有那口酒的撩动,江眠只觉自己整截脊背都被楚衡按软了。
“别出声。”楚衡声音低哑,还是听不出情绪来。
江眠的心绪却随着楚衡的指节的下移激动得不行。
他是不是勾引成功了?
暴君终于……终于要开始品尝美味狐狸了!
江眠闭上了眼,两只手都紧紧攥住靠椅扶手,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一点。
崔姑姑说,伺候陛下时身体要放松一点,不然就会很疼。
他可怕疼了。
哦对!还有云露膏……也是能缓解的。
江眠把手缩回袖子里,从宽大的袖袋里摸出一小盒张太医留下的云露膏,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去楚衡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