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原因吗?”花言蹊恍然大悟。
余庆心虚,难道不是么,这原作也不好,有许多逻辑错误的地方,让自己吃了大亏。
“庆姐姐,你又做梦了,当时是你说铮师兄称呼我们很生分,所以你换了一个称呼,生分回去。”
原来是小孩子打闹这样子啊,呵呵。
“庆姐姐不许兀自傻笑了,你们真是的,只留了我一人在宗门内。”花言蹊转身,装作不理余庆的样子。
余庆安慰道:“这次是事出紧急,我保证,下次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会带上你的。”
花言蹊这才转过来,伸出小指道:“拉钩上吊——”
余庆接上。
“庆姐姐,你知道这次三年一次的考核吗?”
“嗯?还有这事?”
花言蹊给气笑了:“庆姐姐,你刚才答应我说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要带上我的。你压根就没有思考过会有什么事情吧。”
余庆百口莫辩,只好辩解说:“我确实没有思考过后面,我只是觉得都该带上你罢了。”
“这还不错。”
“这一次的考核,必定是我们夺魁!”
“必须的!”
*
“你来了。”
云谏看上去比之前要憔悴许多。
“陪为师走走吧。”
“去哪?”
“散步。”
余庆原以为云谏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结果就真的只是散步。并且不是普通的散步,而是王维诗里的慢跑加爬山。
余庆累得气喘吁吁。
云谏道:“才这力度,你就累成这样。”
“罢了,你且回去吧。”
?
所以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散步吗?
余庆原以为考核就“论剑”一个项目,每位弟子根据抽签来比试,最后决出名次。谁知套话花言蹊得知分为文试和武试两部分,四六占比。武试即“论剑”,文试即做卷子,除了基础的诗词算数,还有符咒阵法,更甚有天文地理。余庆蒙了,怎么修仙还要做卷子呀。据花言蹊坦言,云笈轩里公开有上千道题库,考核中一大半的题可以找到出处,只是今年正好赶上大办,长老们闭关了整整一年想出了一套更新更难的考法。
“言蹊。”
“嗯?庆姐姐?”
“我们去求师父透题吧。”
“啊?我也要去吗?”
“是的。”
“万一师父不同意怎么办?”
“那我们就跪在他面前。”
“啊?我也要吗?”
“是的。”余庆一本正经。
*
“庆丫头,言蹊,你们这求题的技术也太拙劣了吧。以前倒是没有听你们说过背书,一到考核了就来找我背书了。”云谏放下茶盏,右手扣在案桌上,左手轻摇纸扇,笑盈盈道。
方才,余庆以请求师父抽查为由,猜测考核的重点在哪。师父看过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会专门抽查这方面的,另一方面是就算不愿透题,也会在潜意识里偷偷提及。刚刚师父“随机”抽了一些,以及话里话外的意思余庆都要重点关照。
云谏续道:“你们这技术未见得有当初的我高明呢。”
余庆赔笑。
花言蹊对此事颇为感兴趣,眼睛亮闪闪的:“哇,师父原来也会这样吗,那师父是怎么做的?”
云谏凝神片刻,怔怔地看向茶盏里悬在茶水中央的茶叶,随即用纸扇轻敲花言蹊的头,笑道:“有空多琢磨这些不如多看些题,就算不看题,多睡觉也比这好。”
花言蹊咂咂嘴。
云谏一展纸扇,掩面笑道:“顺便说一嘴,为师为了不在不经意间透题与你们,大长老邀我去审题,我都没有去哦——”他的尾音拖得极长,像是捉弄徒弟一般。
“那刚才抽查的那些,还真是随机抽吗?”余庆心下惊讶道。
云谏像是欣赏够了余庆与花言蹊惊诧的表情,一合纸扇,道:“好了,快去看书吧。”
花言蹊忧虑地望向余庆,余庆只有体面地拜别云谏。
“哦,对了,庆丫头先留下吧,我还有事问你呢。言蹊先回去吧。”
花言蹊看了看余庆。又看了看云谏,只有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