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由我来决定，在此之前你们不能有任何暗示的行为，对于非聚会成员……”

“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诵念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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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诵念我的名。”

克丽斯提回到现实，用着近乎于咏叹调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她十分感慨：“我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帅地讲出这种霸气的话。”

“我可以帮你给本体传信，”系统可以帮她实现愿望，“立即发布这条神谕。”

“那还是算了。”克丽斯提一阵恶寒，这就像在现实念咯噔语录一样令人难受。

她眼前忽然一暗，低沉的声音仿佛从最遥远的空间传来。

“明天中午，来处理净化后续。”

克丽斯提了然，她念了一遍愚者尊名：“……遵循您的意志。”

经历了一场塔罗会和人聊聊天，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许多，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真的是克莱恩会有的语气吗？”

可能是也没有别的措辞可以使用吧，审问？一对一见面？聚会？谈事情？似乎都不合适。

不做他想，克丽斯提起身：“走吧，去趟精神病院。”

“？”系统一怔，“你到底还是疯了吗？”

“去杀一个人。”克丽斯提晶蓝色的眼睛眯了眯，声音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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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克丽斯提捧着咖啡几欲睡着。

今天上午罗珊也在，她从隔断走出来接热水，看着她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笑着说：“克丽斯提，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迟到。”

克丽斯提被她吓得清醒了几分，见是罗珊才无奈地笑了笑：“小姐，我好像也没上过几天班。”

“昨天没睡好吗？”罗珊走到前台，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昨晚是有些热。”

“没睡好。”克丽斯提点头，右手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她凑头看向罗珊手里的报纸，第一页赫然有一张照片。

男人额头饱满，黑发棕瞳，带着近似于圆形的眼镜。

□□，投降派，修正主义，大恶霸……

克丽斯提的脑中不由自主开始循环帽子工厂。

“兰尔乌斯？”她假装惊讶。

“嗯哼。”罗珊抖了抖报纸，“诈骗了一万镑的诈骗犯——，不过这个案子已经移交给风暴之主教会了。”

“因为非凡事件的影响？”

“对。”罗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