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的,在这里像什么话!羞死了!”时丛若缩了缩脖子,想要逃离,反倒惹得商文载更加发作。
他不管这许多,什么像话不像话的,只轻轻含住她的耳珠,细细密密地咬。
她便彻底失去了离开的力气,身子发烫,浑身酸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你这会子知道羞了?前几日,你吃醉了酒,将我压在身下,连动也不许我动的时候,可曾想过羞人?“
“胡说八道!我、我是多喝了两杯不假,可甚么时候做过那等张狂之事?”时丛若心头顿时空了,慌得两只手无处安放,被商文载握了个正着。
她使劲回忆,忽地觉得脑子里也空了一块,三日前醉酒那晚的情境,竟分毫也想不起……
她更加心虚,错愕惊惶转头,商文载呼吸打在她脸上,而后用鼻尖蹭着她的脸和鼻子,盯着她眨个不停的双眼,只一个劲儿地笑。
”夫君不可……“
“为何不可?”
时丛若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不停重复着不可,话语间,商文载将人抱起来,她忽地腾空,顺势拦住他的脖颈,更加羞赧地埋在他颈间。
他替她想了个好说法:“若儿可是觉得……太过张狂?”
她不察他坏心,想也不想地落入圈套,抬头顺着他的话,”自然是的呀,哪有在浴桶——“
“再如何,也比不得你那日的十分之一!”他低头啄了她的额头,好似十分委屈,“你那日拉着我进屋,又粗鲁至极地把我推倒在榻上,还叫灵犀观言他们瞧见了,只怕是方圆十里都瞧不见的笑话!”
“我……”
“乖若若,嘘……水快凉了……”
许久之后,浴桶内的水只剩了一半,其余的一半一阵一阵地洒在地上。
时丛若不停喘着粗气,突地想到些什么,噘着嘴,狠狠瞪了一眼仍作威作福的商某人,而后决然拿开他放在自己身前的手,气狠狠地抬脚跨出浴桶。
商文载在浴桶里半起身,拉着她的手,一声声地哄,”好若若,怎么了……“
时丛若已拿了自己的衣裳挡在身前,从脸到脖子,再到身子,红了个遍,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
“你骗人,你根本没喝醉!竟还敢装醉,让我给你更衣,骗人!”她胡乱用衣裳裹了身子,一面嘟嘟囔囔地抱怨,一面还知晓是非之地不能留,连忙往屏风外走去。
“呼啦——”浴桶里的水又撒出来一小半,四下湿了个彻底。
时丛若刚走出屏风,便听到身后不小的水声,更着急地往床榻跑去。
她自以为是,以为那湿了一大半的衣裳能包得住自己似的,更用力地裹紧了,殊不知更叫追来的人红了眼睛。
身后一股热气扑来,然后身下一空,“啊——”
商文载一边堵着她的嘴,一边走,转瞬间,她被放到被子上,身上的湿衣早不见了,光溜溜地叫他从头看到脚。
一时间,捂了这处也不是,那里也不是,顾此失彼,反致错乱。
他眸光灼热,每被他看去一处,便好似在自己身上点了一团火,时丛若不依,灵机一动,往他身上扑过去,索性两手捂住他双眼。
叫他乱瞧,叫他点火!
商文载也不恼,笑着任她挡住自己双眼,也任她在自己身前不知不觉地乱动,手却早已偷偷伸到她身后,揽在她腰间,让她退无可退。
“不看,我不看。”语气恳切,一副端方的君子模样。
时丛若便有些信了,半信半疑问他:“当真不看了?”
“你夫君何时骗过你?”
时丛若想了几息,很愿意信他,手才放开,显露出他满眼的狡黠和捉弄。
“不对!你方才才装醉骗我了!”
“这回不骗你。”商文载不住点头。
“当真不骗了?”时丛若把手放到身前遮挡,只能捂住些许,”那、那你不许看了……“
“嗯,我不看。”商文载眼疾手更快,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人猛地翻身倒在被褥间。
“啊——”
忽而的翻覆,时丛若便慌得放开了挡在身前的手,跌倒在他身上,与他贴了个满怀。
谁知端方君子不伪装了,彻底化身为登徒子,抬手放下了帷幔,还对她口出戏言。
“我拿走你的两壶酒,如此……便当做给你赔罪了。”商文载握起时丛若的手,亲了亲她的指尖,“今晚,娘子想要何等张狂,便何等张狂吧……”
时丛若气个没脸瞧他,想拿手挡着脸,偏偏还让他捉了去,便红着耳根子往他肩窝处钻。
“讨厌!”
许久之后,“嗯……嗯……讨厌……”
又过了许久。
“我还讨厌不讨厌了?”
“嗯……讨——”商文载作势往上□□,时丛若连忙红着双眼改口,“不、不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