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里,庞弗雷女士坐在办公室里整理记录,病床上空无一人,她马上就可以去休息,不用陪夜不用巡查,要是晚上没有受伤的学生来就更好了。
“庞弗雷夫人!”
阿德莉娅推开门,身后是抱着马尔福的塞德里克,原本是想用漂浮咒,看这样容易吓到人,最好用原始的方法带他来。
把人放在病床上,两人就推开,让庞弗雷女士确定马尔福的情况。
“头受伤,脑震荡,还有手也骨折……天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马尔福有矛盾,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正好塞德里克路过,就让他帮忙,一起把人送过来。”阿德莉娅半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色。
邓布利多带着麦格教授、斯内普出现,乌姆里奇也来了,走在最后面。
“迪戈里,你先回去。”邓布利多打发走塞德里克。
离开前塞德里克看了眼阿德莉娅,心中不免为她担心,马尔福家可不会轻易把这事揭过去。
乌姆里奇自作主张通知了卢修斯·马尔福,越过了邓布利多,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她的用心显而易见。
“萨默斯小姐,这么晚了你不在寝室休息,为什么会在城堡里逛来逛去?”见阿德莉娅不说话,她又问了一遍。
其它人想说什么都被驳了回去,不停用言语攻击,奈何没得到半点反应。
“不好意思,乌姆里奇夫人,我妹妹就是这样,她不想理会某些巫师时,都是一句话不说。”弗洛拉走了进来。
“这位萨默斯小姐,你该称呼我一声教授。”乌姆里奇装得一副好脾气。
弗洛拉可有可无地应了声 ,来到阿德莉娅面前,捧起她的脸。一看到她,眼前的人泪就止不住,伤心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泪水汹涌而出,肩膀微微颤抖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靠在她的怀里后哭得越发厉害。
弗洛拉熟练地抱住阿德莉娅,轻声哄道:莉娅,姐姐在这里呢,不要怕……乖,莉娅……”
乌姆里奇则站在一旁,皱着眉头,试图把两人分开,好弄清楚所有事情。
邓布利多阻止,麦格教授也一样,不想让她打扰姐妹俩,表示最重要的是让马尔福醒来。斯内普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讲,就看着床上的人。
在庞弗雷女士的贴心救治下,马尔福很快醒了过来,捂着脑袋直叫唤,非说自己被阿德莉娅施了恶咒,嚷着要她付出代价。阿德莉娅跟没听到一样,窝在弗洛拉怀里哭。
慢慢地马尔福也不再大吵大闹,因为几个教授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好像是在怀疑他对阿德莉娅做了不好的事一样。
“我才是受害者,受了伤,脑袋也疼得厉害。我都来不及用魔杖对着她,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是我一头撞在了地上,是我!”
视线转向阿德莉娅,可她拒绝配合,脸埋在弗洛拉怀里,依旧一言不发。
“庞弗雷夫人,马尔福的情况怎么样了?”邓布利多问道。
“手臂上是擦伤,脑袋上没有伤口,用了药再观察一天,没有其他症状就可以回去继续上课。”
“那阿德莉娅有说……”
“她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其他什么都不肯说。”
“她说了什么?”乌姆里奇插嘴问道。
庞雷德女士将阿德莉娅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众人反应不一,就在马尔福得意地说要让爸爸好好教训她的时候,阿德莉娅终于愿意沟通。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拉高袖子。手腕上的淤青清晰可见,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过一般,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色。
很明显,当时阿德利亚被死死地拽住了手腕,无法挣脱。那个人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的手腕都被勒出了淤青。她肯定试图反抗过,可惜只是徒劳。
那时候的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摆脱束缚。
可怜的孩子!
感性的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女士已经想象出了当时的画面,斯内普的视线在两个当事人之间游移,他自认相当了解他们的性格,要是马尔福挑衅过了头,阿德莉娅还真可能直接动手。
弗洛拉拿出药瓶,在淤青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神情冷凝,犹如下一秒就要拔出魔杖,让肇事者付出代价。
邓布利多意味不明地看着还在流眼泪的阿德莉娅,抬起手摸了摸她脑袋。乌姆里奇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站在那没有再开口。
马尔福见气氛不对,能帮自己的人都不说话,也不再嗷嗷叫唤,而是躺在床上等着自家父母亲来,到时候一定要……
哼,可恶的萨默斯,该死的萨默斯,等着吧!
卢修斯·马尔福果然没让他失望,一来就找到邓布利多和乌姆里奇,要他们惩罚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