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
“我们从来不会分开那么久的,你说他一个人行不行啊,跑也跑不动打也不会打,万一……要不我去找他吧?”望长淮真有点担心。
老李人有点麻:“您能先把正事办了吗?”
“哦好。”望长淮终于想起来什么,拿出一枚素圈戒指,像模像样地演:“谢谢你今天收留我,这个送给你。”
老李拿过戒指,连声谢谢都懒得说。
……
赵西垣被传到了一座山里。四周基本荒无人烟,他转了好久才终于转到一个看起来像居民点的山头。
前面不远处设着一座两三米高的瞭望塔,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个人影在上面站着。
赵西垣走过去,仰着头喊了一声:“你好,听得见吗!”
“你是谁?来干什么的?”上面的人一脸警戒。
赵西垣说:“我来自逐日研究所,想……”
“逐日研究所离这里足足有上百公里远,你骗谁呢?”小伙眼睛一瞪:“你到底干什么的?还不说实话!”
干什么呢……赵西垣深思熟虑了一下,声音严肃:“同志,我真是研究所的,在生物部工作。城里现在沦陷地太厉害了,为了保护疫苗研究成果,保卫部先把我们送出来了,好多同志都牺牲了。”
“我是核心研究员,只要我们研究组能汇合,量产疫苗指日可待!”
一听疫苗,小伙犹豫了。他转身下来,赵西垣刚准备靠近,他立刻伸出手中的长棍:“站那别动!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哦,这是我的工作证。”赵西垣把工作证掏出来给他看。
好在他编的真假掺半,工作证上也确实写的生物部,那人才将信将疑地说:“今天都来第三个逐日的了,城区里面真的沦陷这么严重吗?”
“第三个?还有谁?”
“一个瘦瘦的女生,还有一个胖胖的男生。那个女生也说是生物部的,刚才还给一个受伤的人做了止血和包扎。”
赵西垣有些意外地挑眉:“何韵、汤元?”
“你们认识?”小伙终于放下心了:“认识那就好办了,你进来吧,顺着这条路往前一直走有个山洞,那里是基地,人都在里面。”
“行,谢了。”赵西垣拿回工作证,按照他说的找到了那个山洞。
到洞口,又跟负责人保证了一遍自己没被咬过,负责人才放他进来,带他去见了何韵和汤元。
汤元一脸惊喜:“你也在啊?!”
“转了好久才找到这呢,你们不会一开始就在这吧?”赵西垣说。
何韵点头:“我们一睁眼就是这门口了。”
赵西垣:“不公平!”
看他们都熟,负责人也就放心了。她拿了几块压缩饼干过来:“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叫我阿莲就行。”
“不好意思啊,这里住的全是普通人,我们确实也不敢随随便便放陌生人进来,请谅解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理解的。”何韵温和地笑了笑。
阿莲说:“这是感谢你帮他们治伤的,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能有这样的胸襟,不仅主动伸出援手,还拿出那么珍贵的药品给他们用。”
何韵笑着推过去:“食物我们就不收了,其实到这里我们也是想打听点事情。”
“你说。”阿莲正色道。
何韵把6号卡片拿出来:“您在这一带见过这个丧尸吗?”
阿莲凑近看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没见过。”
“那这些呢?”赵西垣调出手机相册,把那几张都给她看了一遍。
阿莲眉心皱着,纠结了好久:“其实看哪个都挺眼熟的,但又不好说真的见过,毕竟这些丧尸的特征都挺像的。”
赵西垣跟何韵对视一眼,把手机收回来:“行,谢谢您了。”
何韵问:“哎姐姐,您在这个基地多久了啊,平时会接收难民吗?”
“二十三天了。”阿莲语气沉了些:“其实本来这里只有十几个人,现在到30多人的规模就是中途接纳了一些难民。”
“那您是怎么判断这些难民是人还是丧尸呢?”
阿莲扯了扯嘴角:“被丧尸咬之后如果没有立即撤离丧尸区,这个人会立刻尸变,很好认。如果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且立刻离开了的,这些人可能会有一周左右的潜伏期,具体症状就是容易渴、幻听、嗜睡。”
“但这些习惯都是在日常生活中才能看出来的,所以我们一般会让新人在隔离区住七天,没什么异常就集体生活,有异常就……”
她顿了顿,说:“就直接烧死。”
三人俱是一愣,但转而一想,这种处理办法已经是最人道、能顾及得到所有人的了。
渴、幻听、嗜睡。
这些是丧尸的初症状?何韵眉心轻轻皱了起来:“那您见过晚上的丧尸吗?它们的变异情况是什么样的?”
阿莲沉默了一下,最后吐出三个字:“很可怕。”
“那根本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力量和敏锐程度。”阿莲连连摇头:“对上晚上的丧尸,人类没有任何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