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每次说着说着就要说到这里?”他无语道,“对对对,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我,每个和我对视过的人都会暗恋我,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邱早‘哈’的一声笑了:“那也不错啊。没想到你的行情这么好呀?”
李官迟当即‘嘶’了一声,手已经抬起来,又徐徐放下,最后也只能朝着他再狠狠一指,勒令他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不敢想的事可真多。”邱早蹲在原地又笑着乜了他一眼。说完就站起来,自顾自脱起了衣服。
情理上,李官迟知道他是为了换衣服准备洗澡,但现场望过去,冲击力还是有很多。
简直就是没眼看,邱早二话不说就脱到只剩 t 恤长裤的状态,和呆坐在原地的他再对视以后,更是直接开玩笑一般地向上扯着半截 t 恤外缘,白花花的胸和腰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李官迟手忙脚乱地‘嗷’了一声,嗷完才拿手盖住眼睛,但眼睛却依然能指缝间得以窥见些许春光。
“想看就看噢。我又不在意。”邱早说。
李官迟猛地扯起一个坐垫,向他的小腿痛击一下:“你这个疯子!快把衣服穿上啊!”
说完更是没眼看,他对着自己的嘴也忍不住痛击一下,叫自己口不择言。
“喂。别狗急跳墙啊。”邱早抬腿躲到一边,时机拿捏得十分之巧,就等李官迟放下捂眼的手之后,才又缓缓向上拉了下 t 恤外缘。
李官迟立刻如临洪水野兽,连忙闭上了眼睛。
邱早掀衣服掀得出奇爽快,脸上一点情/色意味都没有,甚至显得老谋深算,他掀得彷佛不是衣服边,而是秘密武器,李官迟就像一个猛然之间被人一把擒住要害的怪叫玩具,每当邱早面带微笑地朝他掀起 t 恤,他就狼狈得满地乱爬,痛声不绝。
“你完全就是流氓啊!臭流氓!”他痛骂邱早,“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地对不对?好端端地你脱什么衣服啊?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脱呢?”
邱早却诧异极了,反问道:“那不然呢?我是无意的,衣服都是被空调风吹起来的?”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很有意思吗?”
他恨恨地坐在地上,没一会就面红心热的,呼吸也不太顺了,手直接挥出去,在空气中又痛击几下。
邱早的裤脚跨了过来,李官迟顺着裤腿一路望上去,再一扭头,就看见他的裤腰明晃晃地开了条缝,往上就是他的 t 恤外缘。
虽然邱早已经放下手,不再故意逗他,可外缘还是鼓囊囊地翘在裤腰之上,露出来半截肌/肉//沟/壑分明的线条。
李官迟完全有资格这么痛斥于他:想当年,有多少半裸//男在他面前跳脱衣舞,他都能面不改色的,为什么就只有你?邱早,凭什么就只有你,你把 t 恤边朝上卷一卷,他就觉得躁得不行?
“这才哪到哪啊?我这还没脱呢。”邱早低头望着他,无不揶揄地笑道,“你还想看吗?想看的话,那我……”
“你要干什么!”李官迟先他一步大叫出声,刹那间,手就像闪电一样摁在了邱早裤腰上,伸手上去帮他拉裤链。一系列动作精准至极,只听刺溜一声,邱早就捂着肚子‘嗷’了一声。因为,李官迟的另只手掐在他腰上借力,一手下去就是一个分明的手印。
什么叫作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那我也不给你看。”邱早站在原地,和扑到他身前的李官迟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后,才缓缓地说完下半截。
李官迟‘噗’的一声泄气了,徐徐地瘫坐回地上。
“你滚啊。”他无力地道。但手垂在身边,一时半会间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刚才的触感,还是怎样。
邱早也被他突然半死不活的样子整得失语了片刻,提着裤腰打量了他一会,忽然笑了几声。
“你不是同性恋,那是恐同吗?”他收起之前打闹时玩味的表情,想凑得离李官迟再近一点,去看他脸上真实的反应,“正常同性之间……会这样吗?”
李官迟却把自己缩得更紧,头垂得好像缩回蚌壳中的贝/肉,下意识回避起他的视线。
邱早越用这种考究一样的语气和他分析现状,他就越想找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但他也不能闭上眼睛,只要一闭上眼睛,那白花花的胸和腰就跟鬼影一样闪现在他眼前,比连环画还要清晰。
邱早越逼近他,李官迟就越是心虚,上半身全然绷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