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与上次在清月楼听见的一般无二。
苗舒遥最近只去了这两个茶楼,在两个茶楼都听见了这个故事,那就说明京城里十之八九的茶楼都在讲。
能有这么大的能力针对裴砚峥,不是一般人啊!
苗舒遥:“走,咱们快回王府去。”
小盒视线扫过屋内:“那这个苏晚晚怎么办?”
“没事的,她只会伤心一会儿。”
“这么坚强吗?”
“当然不是,伯母肯定发现她不见了,过一会儿就会来逮捕她回家算账本,到时候可由不得她不坚强。”
小盒:“……”
以前还不信这俩人是死对头,现在它有点信了。
苗舒遥飞快跑回了摄政王府,但裴砚峥还没有回府。
他现在肯定在皇宫里面和小皇帝商量江南瘟疫的事情。
进不去皇宫只能在家里等了。
苗舒遥钻进书房,找了个舒服的软垫窝着,安安静静等待裴砚峥回家。
一觉睡到夜色朦胧,书房的门终于打开,裴砚峥终于回来了。
等到他坐在椅子上,像往常那样向她张开双臂,苗舒遥这才发现:她见到他之后,根本不能告诉他今日的见闻,因为她不能说话。
苗舒遥蔫儿蔫儿地趴在男人怀里。
“怎么了?今日累着了?”
“喵呜~”
哎!愁啊!
敲门声响起,清枫的声音自门后传来:“王爷,江南密报。”
“进来。”
清枫将一封信呈给上来,裴砚峥打开,越看神色越冷。
“太医院还没有结论?”
“还没有,太医院院正也束手无策。”
“江湖游医呢?”
“正在找房神医,昨日苏阁主传来消息,上次房神医的行踪还是三个月前,有人在岭南见过他。”
“继续找。”
“是。”
清枫刚走,清原便来了:“王爷,最近林家小动作不少,京城多了不少流言,暗指瘟疫与王爷有关。”
苗舒遥闻言,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喵!”
对啊!
裴砚峥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知道的肯定比她这只猫多啊,白担心了。
一双大手压在她头上,示意她不要闹了。
苗舒遥立马坐端正。
清原对于主子身边这只猫已经习惯了,他照常汇报:“林望潮于昨日启程回京,带了很多金银财物和几个幼女。”
裴砚峥指尖轻轻摩挲苗舒遥毛茸茸的耳朵,似乎并不意外:“别让他顺利回京。”
“是!主子,京中流言需要处理吗?”
“不必,成不了气候。”
林维清传了这么多谣言,除了让他名声变得可怖一些,并没有任何作用。
而这次,他正好要借助流言办点其他的事情。
清枫离开,把门阖上,裴砚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眼中有些疲惫。
“喵?”
看起来他似乎对这个流言没有很在意,那应该就影响不到他。
“小盒,有没有治疗头特别管用的药啊?”
小盒:“小苗不舒服吗?”
“是裴砚峥不舒服,他好像经常头疼。”
“多睡一会儿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自从瘟疫的事情出来后,裴砚峥每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头不疼才奇怪了。”
苗舒遥仔细回想。
虽然她睡在裴砚峥的超级大床上,但最近确实没怎么看见他。
他比她睡得晚,还比她起得早,每天都要进宫和那些朝臣商议控制瘟疫的相关事宜,还要防止林家在背后给他捅刀子。
这也太辛苦了!
皇帝年龄小,许多国事都要裴砚峥来处理,还得教导小皇帝。
苗舒遥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第一次对他露出同情的神色。
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坐在这个位置上,哪有那么舒服呢?
若是让她来干这么多事情,她最多三日就受不了了。
苗舒遥蹭蹭裴砚峥:“喵~”
“阿遥怎么了?”
“喵~”
苗舒遥走向内书房的软榻,站在软榻上,用前爪拍了拍软榻,随后看向裴砚峥:“喵呜~”
裴砚峥见时间不早了,以为是苗舒遥累了:“回房睡。”
苗舒遥三两步跑回去,咬着他的衣袖往软榻上带,嘴里含糊不清:“喵!”
男人有些惊奇:“想让我陪你睡?”
阿遥:“……”
你这样想也行吧。
小猫点点头,声音坚定:“喵!”
裴砚峥那张冷肃的脸上带了些笑意,微微沙哑的声音中透露着宠溺:“真是粘人。”
话虽如此,他还是抱着苗舒遥回了房:“那就陪陪阿遥吧。”
“喵!”
陪睡就陪睡吧,左右能让他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