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上行,几秒后就停住,和李长夜想象的开门既是研究的画面不一样,这布局更像医院的诊室,区别是这里大的多,一个个独立的空间上面挂着不同的标识。
李长夜走在后面,看着不同房间的名称眼花缭乱,以至于沈清倚停下也没注意,就这样直直撞在他身上。
他赶忙后退两步,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沈清倚,可对方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沈清倚站到那间屋子门口,那儿有个显示屏,他微弯身子,将脸对准屏幕,“滴”的一声后,好一会没动静。
就在李长夜等的即将不耐烦时,又传来更长、更大声的一声响,门随之打开。
刚踏进门,就感觉温度瞬间低了好几度。
他打量着这间屋子,从外面看看不大出来,可进了里面发现空间其实很大。
进门处是一大堆运转的机器,各种堆在一起,有两个人正在拿着纸张讨论着什么。
看见他们两个进来,没什么反应,冷漠地点了个头后又继续他们的讨论了。
沈清倚也没有多待,他径直穿过这些机器,朝内走,又走过一个狭长的道路,他们来到一个更加广阔的屋子,一个透明的玻璃室在里侧,外面则是一个观察室。
一个穿白色大褂的人坐在躺椅上,手上转着笔,眼睛则盯着什么都没有的玻璃。
“东西在桌上,自己取。”他动也不动,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动作。
沈清倚却并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身侧,双手反撑着桌子,说:
“他怎么跑的?”
那人转笔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笔没有了支撑,直接落到了地上,啪嗒一声响,笔尖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李长夜看了一眼,断定这只笔不能用了。
那人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们看守的人员被他迷惑了。”
沈清倚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我记得你们这的级别都不低吧,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从你们这顺利岀去。”
沈清倚不说还好,一开这个口子,那人突然阴恻恻地笑起来,笑完之后,脸又瞬间冷下来。
“哼哼哼,那个死肥崽,不知道什么来头,身体里的东西连我们也没检测出来,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藏着这一手。”
沈清倚:“是妖吗?”
男人没怎么犹豫就否认:“不是。”
沈清倚听见他的答案后低下了头,他道:“是祂吗?”
“嗯。但……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们都没有接触过。”
沈清倚:“我知道了,你们的报告给我看一下。”
男人在杂乱的桌面翻找了一通,然后从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把它捋平后,递给沈清倚。
沈清倚接过纸,刚刚舒缓的眉头又皱起,他盯着看了一会,然后又丢到李长夜怀里。
李长夜拿起那张纸,映入眼帘的就是:
姓名:未知
年龄:未知
性别:(上面是被涂掉的未知)疑似为男性
初步诊断该生物体内疑似有植物种子。
后面就是一堆李长夜看不懂的数据了,他一路看到最后,下面用红色水笔,打了几个大大的感叹号。
然后,写了一句:
体内植物无故消失,经检测并未发现人体内脏组织。
警告!警告!该患者疑似非人!
他把纸放下,嘴角抽了抽。
好中二。怎么可以这么中二。他最中二的时期都没这么中二。
男人像是才发现他,故作夸张道:“这是谁?沈清倚!你们这么丧心病狂,连学生都拐!”
“该说不说,还挺帅的。虽然比起你所草何哥差远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真是你拐的吧!”
“人不能这么丧良心啊!”
沈清倚捏了捏紧锁的眉头,无奈道:“别闹了。我真有正事,还有为什么你的报告写的这么敷衍,你信不信我让老头扣你工资?”
那人终于止住嘴,他眼神飘忽:“报告只是初步检测,弄完之后就把他关起来了,本来想今天再进一步检查一下的,谁知道他竟然跑了。”
李长夜对于他们这种丝毫不慌的神情有些不解,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人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