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神奇。

好像一种超能力。

“留下来吃饭吧。”

沈磊见他愣在了原地，，笑着开口，伸出一只手轻轻将他拉在了座位上。

每个人面前都是满满的饭，颗颗圆软的米饭上带着些油光，看着很是诱人。

“......谢谢。”

小言律师顿了很久，才吐出这么一句。

惟季蹲在一旁，给小惟的食碗里加了几块剥好的虾仁，见它摇着屁股走过来，才笑着坐回餐桌。

张女士带着惟宁坐在了餐桌面前，彼时惟宁又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头发被扎成了一个丸子头，像个普通家庭中，很是幸福的孩子。

“今天的菜比往年的多，人也多了不少。”

张女士笑着开口，桌子上的菜很丰富，几乎照顾到了每个人的口味。

没有区别对待的外来者，没有厚此薄彼的差别。

一切都很和谐。

“这么开心，今天开一瓶酒吧！”

她见所有人都已经坐在桌子面前等着开饭，才将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那是惟季父亲生前留下的一瓶红酒。

放了很久。

原本是想留在下一个纪念日时喝的。

率先鼓起掌的是惟季，而后其他人也笑着附和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惟季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而旁边的沈磊看着他这样笑眯眯的样子，一起笑了起来。

恰好，窗外的烟花又炸响在天空，绽放出绚丽的烟火。

“新年快乐！”

张女士心情也很好，惟季很久没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

张女士还是一个，有着鲜妍面容，身姿挺拔的少女。

“新年快乐。”

惟季轻声说着。

就在此时，惟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战队群里打来的群语音。

才刚刚接通，华华的脑袋就钻了进来，整个屏幕都被他的脸占据，没有空隙。

“惟季哥！新年快乐！”

他身后是乡下的那种木桌，上面摆了一些家常菜，很丰盛。

“新年快乐。”

随着惟季这句新年快乐，很快又有别人加入了语音。

【终身加入了语音】

“惟季哥，新年快乐。”

他明显比华华要稳重很多，脸上表情淡淡的，却依稀可以看见嘴角的笑意。

很快，那份沉稳就被另外一个人的入画打破。

“惟季哥！好久不见！”

东门笑着将终身的脸挤了开来，他们两个的背景像是在医院，身后是终身的父母，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在喂饭。

“好久不见，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惟季脸上的笑容没有下来过，只笑眯眯地盯着手机屏幕。

“我爸妈过年不回家，我就到终身家里一起过年了。”

“刚好认识一下他的家人。”

东门脸上带着些别样的笑意，但是惟季并没有从中看出，对方似乎得到了和他一样的甜蜜。

“哥。”

最后一个进入语音的是不知，他的声音在语音中，莫名显得很沉稳。

像是湖泊，平静而幽深。

惟季抬眼望去，刚好瞥见不知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他剪了头发，梳了背头，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新年快乐。”

惟季先开了口，并没有因为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而对不知有什么嫌隙。

不知微微一愣，片刻才垂下头，低低笑着

“新年快乐。”

“哥哥。”

就在此时，沈磊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要喝饮料吗？”

惟季一惊，才扭过头去看小朋友，见他沉沉望着自己，又摇了摇手里的橙汁。

电话里面的不知显然听到了这个，曾经情敌的声音。

气氛有些焦灼，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在语音里叽叽喳喳聊起来了。

只有不知，隔着屏幕。

只有沈磊，站在面前。

一起望向了惟季。

“......”

“哥哥。”

不知先开了口，在大家都热闹的气氛下，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很安静的地方传出来的。

“只要你幸福。”

“就够了。”

惟季听到这话，愣了愣，抬头看向了沈磊。

对方眼神如炬，含括着惟季见过所有爱意的综合体。

爱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掩藏。

“我要橙汁。”

烟花再次升空，炸响了更为璀璨的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