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消失许久的沈矜推门而入。
“我们抓住那钥芝芝的狐狸尾巴了!”
沈矜身后又蹿出个上官皓。
“阿念,江姐姐!”上官皓兴高采烈地扑向苏念和江月中间,“听沈姐姐说你们受了伤,缓了几日可好些了?要不要我再找大夫看看?你们可得好好缓伤,万一留下病根、啊——”
“啧,怎么说话呢?”
萧子禾闪了过去,捏住上官皓的脸颊肉。
“会不会说话?要避谶知不知道?”
“沈姐姐!”上官皓力气大不过萧子禾,为了脸不被扯肿,赶忙求助沈矜,“救我!”
“好了,”沈矜扶额,上前从萧子禾手中救下上官皓,眉眼弯弯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萧子禾,“先办正事。”
苏念喜冲冲地追问上官皓道:“钥芝芝的什么狐狸尾巴啊?”
上官皓凑到苏念身边,兴高采烈道:“你们去了柳城后,沈姐姐要我派人盯着那蓬莱阁,你们走的那个晚上还没什么,但听到沈姐姐故意放出你们受伤危在旦夕的风声后果然有所行动!”
“快说快说!”
苏念迫不及待道。
上官皓瞅一眼沈矜,见沈矜没有要说的意思,便接着道:“蓬莱阁里的人半夜鬼鬼祟祟去了连民巷潜入一户人家,不过要不了多久就出来回了蓬莱阁。”
萧子禾猜测道:“莫不是柳烟烟藏在那?你让人进去看了没?”
上官皓和萧子禾拉开些距离,说道:“我的人一直盯着,那户人家进进出出只有老人孩子没女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呆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沈矜道:“我怕打草惊蛇,想着等你们醒后再去查看,就让小皓只是盯着,没有进去打探。”
徐年看着沈矜笑了笑,“辛苦师姐了。”
“阿年先别幸苦,还有呢,”沈矜拿出个纸包的什么,“这是那晚你们三从张维房里发现的粉末,我找人看过了,是桂心散。”
“桂心散?”江月面色痛恶,“是用来下胎的,难道……”
“莫不是!”上官皓立马反应过来,“别说张家,凡是稍微讲究一点的人家都不会要未婚先孕的女子的,何况还是张家。”
苏念不解:“为什么啊?”
江月摸摸苏念发顶,道:“等有时间了我解释给你听。”
徐年道:“眼下先得找到柳烟烟。”
“现在最可疑得就是那连民巷了,”萧子禾满是干劲,“我们这就去看看。”
“正好,”江月朝几人指了指袖子,“还可以乔装一下。”
“对!是要乔装!”上官皓赞同道,“上次你们的乔装是怎么弄的啊,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是什么灵术吗?可以教我吗?”
江月温声道:“不能。”
“啊……”
上官皓遗憾不已。
“小皓,”徐年叫一声,手搭在上官皓肩膀上,友善地笑了笑,“打探的事我们去做,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上官皓一下来了兴趣,“什么?”
“请大夫。”
*
苏念五人加上沈矜全都换了面容,特地出城一趟装作外地来交货的香料商人在城里到处找可以租住的地方。
咚咚咚——
萧子禾敲了敲上官皓说的那户人家的院门。
“有人吗?”
“泥找塞啊?”
院门开出一条缝,只有声,不见人。
萧子禾看着门缝,奇怪道:“人呢?”
顾尘上前拽住萧子禾后衣领望后扯了扯,“下面。”
向下一看,这才见门后长到膝盖的小男娃。
萧子禾尴尬笑笑,为自己找补道:“太近了,太近了。”
“石头,谁来了啊?”门内传来老人的沙哑声,过来一开门一看站了好几个人,不禁将小孩护在身后,“你们……是有事吗?”
“你被吓着老人家,”萧子禾一把推过顾尘,挤上前去,“老爷爷,我们是外地来这里做生意,听说您院里出租房,我们这来瞧瞧。”
“哦,是这样啊,”老人一听松口气,神情放松了些,也将院门敞了敞,“我这里啊,早就有人租啦,你们去别处找找吧。”
“啊——”萧子禾十分失望地叫一声,“今天找了那么多家怎么都有人租了,真是!”
老人抱起小男娃,笑道:“你们对这里不熟悉,要找房还是请位靠谱的房牙吧。”
“房牙?”萧子禾直接顺着话茬,右脚买进门槛,“着这我们实在不熟啊,大爷,您有认识的吗?可否推荐一二?”
“我、”
老人还没回话,萧子禾左脚也迈了进去,恳切道:“大爷,我们问了一日了,日头火热,这又口干舌燥的,可否讨杯水喝?”
“这……”
老人犹豫,抱紧孩子,目光来回打量六人。
顾尘掏出碎银子,递给老人怀里的小孩,“还请舍些水。”
“要……”老人怀里的小男孩看见亮晶晶的银子小手握住,笑得开心,“蟹蟹哥哥。”
“石头!”老人阻止小孩不及,只好答应,“请进来稍坐。”
萧子禾转身朝身后的几人眨眨眼,“快进去歇歇脚,歇好了好找房。”
几人心领神会,一齐进了院内。
苏念记得来之前徐年和沈姐姐千说万说的一定要暗中观察,不能被引起注意。
她心里默念,装作看天瞄地时才敢偷偷瞅一眼院内长的什么样子和屋内有没有藏人。
只有两间住人的屋子,院里简简单单搭着个做饭的简陋小棚。
苏念左走两步,右走两步,漫不经心地踮踮脚往屋里望一望。
只是再怎么踮,她能看见的地方都是有限。
“喝水。”